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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狈为奸
虽然有触感光滑的黑色皮质手套包裹,刘林森仍然察觉到掩盖下的带有拇指和食指的鳍状肢以及慢慢渗出的胆汁般深绿色粘液,他强忍住掏出手帕擦拭手心的冲动,用力一握。
两人互相试探时,费斯特如同刚进城的乡巴佬好奇地观察着房间内的各式仪器和管道。随着新鲜丶干净的空气被皮肤吸收,进入体内,原本趴在头顶奄奄一息的苏格拉底逐渐恢复体力,睁开眼睛四处张望,并利用地理优势将房间内的情况尽收眼底。
短暂停留後,刘林森和企鹅人双双收回自己的手,企鹅人皮笑肉不笑地对未来夥伴寒暄,企图拉近感情,进一步捆绑:“森林.刘,真是个好名字。”提到这个,看见对方眼睛一下子亮起来,他就知道选对话题了。刘厂长推推架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努力抑制上扬的嘴角,“谦虚”说道:“只是略懂一点中国传统风水,我五行缺木。”为了避免暴露更多个人信息,他话锋一转,看向企鹅人,“时间宝贵。稍後有空我们再聊,先去看看産品如何?”见对方点头,他指向前面的小房间:“请进。”
推开房间,印入眼帘的是一包包装精美的白色粉末状物品,在灯光的照射下犹如恶龙的宝藏勾出人们隐藏在内心的邪恶。企鹅人举起雨伞轻轻一挥,纯白色的粉末从塑封袋的破损处流到棕褐色的办公桌上,刘林森没想到对方会来这一招,面带不悦,“买卖不在仁义在,科波特先生不必这麽羞辱我们。”企鹅人几乎没有眼白的瞳仁在眼眶中快速转了两圈,“不必生气,刘厂长,我花了那麽大一笔钱,自然要先验验货。”然後招呼费斯特上前,“品尝一下它。”
费斯特站在桌子前,看着洒落的白色晶体粉末,好像白糖,散发出诱人的光芒,他将鼻子凑近轻轻一闻,立刻有些许粉末飞进他的鼻孔深入鼻腔,“没有味道”,费斯特一边想着一边好奇地俯下身子,趴到桌面上,伸出舌头沿边缘深深舔了一遍,留下一道清晰的口水痕迹。
入口的瞬间,直觉就告诉费斯特不对劲,下一秒,粉末混合唾液化为液体流至舌根,剧烈的苦味使他下意识呕吐,可喉咙大开只给液体流入胃部提供了方便。霎那间,费斯特感觉自己的颅内好像有烟花盛开,一时间无法站稳,他扶着桌子慢慢站起身,想要回到老板身边,却看见平整的瓷砖地面变得起伏不平,刚要挪动身体,摇摇晃晃如同站在浪尖随时都会跌落,他只好呆在原地等待身体恢复。接下来是从未有过的兴奋劲占领了大脑,他从未感觉过如此亢奋,现在马上去跑一个全马好像也能勇夺冠军,头脑从未如此清晰,他甚至回想起儿时戈麦斯背着他跟连体姐妹花聊天的场景,心脏一直不停加速,“砰砰”的跳动声吵得他耳朵疼。
兴奋退去是无尽的疲惫和困意,感觉左脑里装的是面粉,右脑里装的是自来水,只要一运转,大脑里就是一片浆糊,昏昏沉沉,无法思考。企鹅人看他脚步虚浮,眼神空洞,仿佛一台等待输入命令的机器,便走上前,举起手里的雨伞放到对方眼前,然後猛地丢向远方,“乖狗狗,捡回来。”话音落下,费斯特立即两眼放光冲向墙角,不似平常笨拙,麻利地弯下腰捡起滚落底部的雨伞。苏格拉底死死拉住他的耳朵也没能唤醒费斯特的意识,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拿起雨伞一步一步靠近老板。
企鹅人看着面前伸出双手,直勾勾看向自己,等待下一则命令的傻大个,满意地接过雨伞,转身对在一旁默默观看的男人说道:“我准备好了,刘,我在下面待得太久了。是时候,该重新回到上面世界。”刘林森拿起助理准备好的两个红酒杯,将其中一个递给他,“亲爱的夥伴,让我们把革命友谊推向高潮吧!”
费斯特不知道自己什麽时候回到极地世界的,他的记忆还停留在去神秘工厂,可看今天的报纸,距离那天已经过去整整三天。虽然对于这三天内发生的事没有一点印象,但他还是隐约感觉到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只不过,他可是费斯特.亚当斯,晃晃脑袋就把这点不愉快的事情抛掷脑後了。
他提上水桶,打开仓库,看了一眼今天企鹅们的夥食,忍不住摇头“听说老板花了一大笔钱,最近资金紧张,可也不至于降级成这个样子吧”,连续翻了几箱,都是一样的内容物,只好装了满满一桶鲭鱼,然後迈着轻快的步伐推着满满一桶鱼走回企鹅馆。
随着水桶被推倒,厚厚一层鲭鱼堆积在地板上,企鹅们见食物来了,摇晃着身躯慢慢靠近,看了一眼发现不是竹荚鱼,没有一丝留恋,立刻转身离开。鲭鱼瞪着无辜的大眼睛躺在地板上,不知道得罪了谁。
费斯特不肯放弃,用手抓起两条鱼走近一只企鹅,“凯文,鱼是无辜的,要怪只能怪老板太抠门,把竹荚鱼换成鲭鱼。说不定鲭鱼也很好吃,试试?”说完,试探着将手里的鱼靠近企鹅的喙,凯文扭动脖子躲开他的手,跑远了。费斯特又转向因为好奇走过来的斯图尔特,“试一下吗,斯图尔特,说不定很好吃。”斯图尔特有些心动,喙部张开一条缝,费斯特趁机飞快塞进一条鱼。
企鹅闭上喙,咂摸一下,感觉味道不对,瞬间吐出来。上当受骗的斯图尔特非常生气,跳起来叼走费斯特手里的另外一条鱼,用力甩到远处的下水道。在企鹅们叽叽喳喳的抗议声和时不时的袭击中,费斯特不得不举手投降,重新将鲭鱼装进水桶,返回仓库。
他把鲭鱼倒入货架,一边抚摸着被啄得疤痕累累的手臂,一边吐槽这群企鹅怎麽越来越暴力。无意间撞到旁边一个纸箱,箱子掉落在地板上露出里面盛放的鲑鱼,费斯特朝四周看了看,发现无人看守便计上心来。从此以後,这个仓库就出现了一条偷鱼的肥猫。
阿卡姆医院的接待室今天来了一位新客人,点名要见小丑。勒驰看着责任护士带走自己的室友,终于不用听那折磨人的笑声了,他躺在床上享受难得的清静,祈祷室友可以晚点回来,最好不要回来。
小丑一踏进接待室就看见那柄黑色雨伞,彰显着来人的身份,顿时兴趣缺缺,径直走到对面的椅子前一屁股坐下,擡起那张永远在“微笑”的脸看向来人,“怎麽有空来我这儿,终于破産了?”
企鹅人不理睬对方无礼的玩笑,挥挥手让护士出去,等待护士关上房门,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才将伞尖点在地板上用力扭动肥胖的身躯离开狭小的座椅,走近对方:“小丑,帮个忙,制造点混乱。我需要罢免市长。”小丑闻言,懒散的眼神有了一丝光亮,只不过他依然放松身体,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漫不经心地说道:“我为什麽一定要答应你呢。你想要改变被父母草率抛弃的命运,获得市民的喜爱,成为媒体的焦点?科波特,下水道一定不好照镜子。”
企鹅人紧紧攥住伞把,手心传来的疼痛提醒他,对方是个疯子,不能和他计较,平复心情後,他转转眼睛,神秘一笑,“如果我说我要摧毁蝙蝠侠呢?”小丑眯起眼睛,正襟危坐,严肃警告对方:“我可以帮你,但你不许插手我和蝙蝠侠之间的事,最後摧毁他的一定是我,也只能是我!”
傍晚,一个绑着绿色蝴蝶结的巨大礼品盒子缓缓移动至市中心街头,然後在衆人目瞪口呆中,撕开包装从里面弹出几个马戏团成员:戴着骷髅头的鬼火骑士驾驶全速的摩托车冲进人群,几个手拿菜刀的红鼻子小丑紧随其後,最後压大轴出场的是一个背着玩具房子的耍猴人,耍猴人转动侧面的把手露出藏在“窗户”下的自动机枪,对准人群任意扫射。
巨大的骚乱後,一辆警车才缓缓出场,还未驶近市中心就被一个小丑举起铁架子狠狠砸进引擎盖,彻底熄火。“你等什麽,快发讯号啊!”,驾驶汽车的警察猛踩刹车,催促坐在副驾驶的同事赶紧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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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们这里,能寄东西给下面的人?我昨晚梦见我爷爷了,他说想吃葱油饼葱油饼是吧?把老人家生辰八字啥的给我,我明天给你发货下去,保证他满意到下辈子投胎给你当孙子。天地间第一只怨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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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完结,感谢观看,番外还有几章小日常没发完,在这几天内发完黑雀x画子墨画子墨,一个刚被骗完稿的画手,悲愤地倒在床上睡过去後一睁眼就到了一个名叫草稿之村的世界画子墨懂了,看来是精神压力太大,明天去精神科开药吧以为在幻觉中的他心安理得的继续睡觉,再次醒来後却惊愕的发现自己还在这诡异世界中,与此同时,还有一个长的像没勾线的草稿的怪物一跳一跳的往他的方向匀速前行一时间接受太多信息的画子墨根本没有抵抗,因为他华丽丽的被吓晕了黑雀和这个世界所有的画稿都不一样,他不仅拥有着人类的样貌,还不知道自己的创作者是谁在度过了无数个迷茫又无趣的夜晚後,某天,一个和他一样像人类的生物从天而降,掉到他房间的地上黑雀你是人类?画子墨你怎麽知道,你和我一样长得也像人类吧黑雀因为只有人类,才会画画在与黑雀恋爱前画子墨就很想把他那身有些破的黑衣服换了,在恋爱後终于有了给他换衣服的理由画子墨(沉思)这身衣服不太好看,我给你画一件黑雀(乖乖点头)把黑雀当衣架的画子墨十分满意的看着自己画好的服装,带着穿好新衣服的恋人出去晃了一圈,黑雀望着他好看的笑脸,长至脚踝的黑亮马尾如触手般动了起来,轻轻绕在恋人的手腕处。然而在晚上准备干某些事时,欣赏自己画的衣服欣赏了一天的画子墨终于体会到了自掘坟墓的感觉。—他发现他没给腰带画扣子,现在怎麽扯都扯不下来外表冷酷武力高强实际非常直球擅长夸夸的天然呆小黑鸟攻x长相姣好外表优雅实际不善言辞的画手受排雷作者不是专业画画的,边查阅资料边完成,专业人士慎入攻受互宠不拆不逆,控度较深的读者们酌情观看哦专栏已完结作品去线下追星却碰到自己的粉丝了连载中作品一觉醒来穿越到废稿世界预收1[重生]刚转学就被风糊了一脸内容标签情有独钟穿越时空系统现代架空轻松脑洞其它纸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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