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怕他。
她竟然怕他?
萧景城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将她死死压在床榻与他的胸膛之间。
黑暗中,他的气息灼热危险,带着危险的压迫感,声音压得极低。
“怎么?想为他守节?”
另一只手抚过她的脸颊,脖颈,探进衣襟里,一路向下。
“他碰过你哪里?这儿……还是这儿?”
他的手像是带了电,带起一阵阵酥麻。黎苏身体瞬间软了,没有力气。他对她的身体太熟悉了。
她红了眼圈。
“萧景城……你混蛋。”
“混蛋?”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俯身在她耳边低低地笑了声。
“你的身体可喜欢得很呢。”
说完,他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那不是吻,是撕咬,是吞噬,是惩罚,是宣告。
衣衫碎成一条条碎布。冷空气侵上肌肤,很快就被更滚烫的体温覆盖。
呜咽声被堵回喉咙,只剩下偶尔溢出的几声,破碎得不成样子。
他像是要将所有无法言说的愤怒,嫉妒,以及那份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慌,全都倾泻在这占有里。
窗外,雪不知何时又大了,扑簌簌地敲打着窗棂。
床帐剧烈摇晃,光影凌乱。
一只白嫩的小手从帐内伸出来,抓住床帐边缘,很快又被一只强有力的大手扣住五指,拖了回去。
女子嘶哑的哭声断断续续,时而微弱,时而又因新的冲击而拔高,最终只剩下气若游丝的抽噎。
男人沉重的喘息始终未停,像是一只不知餍足的兽。
直到远处隐约传来四更天的更声,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才渐渐歇下。
黎苏早已力竭,连指尖都无法动弹,嗓子彻底哑了,只有眼泪还在无声地流淌着。
萧景城撑在她上方,借着微弱的光,看着她汗湿的鬓发,红肿的唇,紧闭的眼睫和满脸的泪痕。
他胸膛剧烈起伏,眼底翻涌着激烈的情绪。
他伸出手,似乎想碰碰她的脸,指尖却在即将触及时顿住。
最终,他只是起身,唤下人打来水,默不作声地为她清理。整个过程她一动不动,就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人。
做好这一切,他拉过锦被,将她裹紧。
然后静静地看着她。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萧七刻意压低的声音。
“世子爷,该上早朝了。”
晨光未透,雪色映着窗纸,将室内也笼上了一层冷光。
萧景城站在床边,已换上绛紫朝服,玉带蟒纹,又是那个清冷矜贵的世子。仿佛昨夜那个失控的男人只是一场幻觉。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床上。
黎苏依然保持着被他清理裹好后的姿势,侧身蜷缩着,脸埋在阴影里。
她一动不动,连呼吸都轻得几乎听不见。
萧景城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
他动了动唇,似乎想说什么。也许是歉意,也许是解释,也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此刻该说什么。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抬手,拂落了衣襟上一丝并不存在的皱褶,然后转身,大走往门口走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