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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沈觉夏仰头喝了一大口,艰难的咽下后,她看着季知节问:“如果你累的话,要不然我们明天再做下面的采访。”
季知节往门口看去,神态轻松说:“我不累,不过,你有事要耽误了。”
“什么意思?”沈觉夏一头水雾。
在她的这句疑问过后,那扇让人恐惧的门又一次被敲响。
“谁是五楼的?”
沈觉夏透过门缝看到一个肤色黝黑的本地女性,嘴里不太标准的英语。
“Hello.”沈觉夏往前站。
“五楼是不是就你一个外国记者?”女人手把着门框。
“我不清楚。”沈觉夏说,“我之前到的时候就我一个。”
女人慢条斯理收手,先是看了季知节一眼,随后招手:“跟我过来。”
沈觉夏对此生疑,但也没有多问,临走时她从季知节眼中看到了一丝柔和,但又是那般淡然。
从刚刚军官意味深长地问话,便决定了这一步。
“现在上头要求规划管理,所以重新分配房间给你。”女人走在最前面。
此时的走廊包括楼道上下都是端枪的士兵,不是维和军队。
她回五楼时发现每个门口都站了士兵把守,沈觉夏即使心如擂鼓,也不敢大有动作。
回了房间不到三分钟她便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女人在门口等她,身子慵懒地靠着门框。
在此途中她不由得想起了白日里季知节拦下她拍照的那个动作,显而易见,这里变天了。
所以说季知节是在无形中又保护了她一次。
沈觉夏提着自己的包站在一楼的安保室门口等着她,对方跟人说了什么她一个字也听不明白。
风吹得她发丝微抖,她无声地站在门口静等,没有一点异样的神情,像一尊雕塑一般。
又过了五分钟,女人拿着本子回首看她问:“现在没有多余的房间,四楼有个士兵出任务去了,他明天一早回来后会被调离,他的东西你收好,你就暂时住那儿。”
沈觉夏眉心疑惑道:“这恐怕不太合适吧。”
她知道四楼大多数都是战地医生的住处,有的两人一个房间,有的四五个人一个房间,最尽头是留有一个士兵的休息室,为了保护楼层的安全。
“暂时的,他明天走,我可以带你领新的床套。”女人说话语速正经又快速。
沈觉夏没得选,她眉头动了动算做回应,跟着去领了新的东西。
眼疾手快地捂住了赵涵的嘴巴,刘雨柔笑眯眯地说道:“她刚才没吃饱,看你吃饭又馋了,不用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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