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其实他上次看音驹和井闼山比赛的直播时就注意到了这一幕,他们到底念的是什么?看嘴型感觉还挺有节奏感的,不像是普通的赛前动员的发言,倒像是什么神秘的入教宣言。
而后,身后传来的如同海啸般的应援声——“上啊上啊音驹,进攻进攻音驹!”
没错,已经不是简单的海潮或者海浪了,经过三场精彩的比赛,还有真酱的强大号召力,音驹的应援团日渐壮大,仿佛把整个体育馆都变成了他们的主场。
饶是人气超高的及川彻也被这震耳欲聋的应援声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他揉了揉耳朵,忍不住嘟囔道:“不愧是当红偶像……”
然后,及川彻就注意到了身侧那位鸢紫发色,上了年纪但仍然保持着优雅美丽的女士。
他暗暗在心中嘀咕,这位美丽的女士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对运动赛事感兴趣的类型呢。
鸢紫发的女士也注意到了他的视线,朝他露出了一个笑容,声音宛如暖洋洋、让人心旷神怡的春风。
“你也是音驹的支持者吗?”
“也?”及川彻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随后点点头,“是的,我的朋友是音驹的队员,我来支持他。”
“这么巧?”女士似乎有些惊讶,那双灰色眼眸微微睁大,“我的孩子也是音驹的队员呢,我来给他……打call?现在年轻人是这么说的吗?”
“唉?”看着这双灰色眼眸,及川彻隐隐有了一个猜测,“您该不会是……幸村真的妈妈吧?”
女士更加惊讶了,旋即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没错,那你就是小真的朋友咯。”
听到肯定的回复,及川彻瞬间紧张起来了。
他有些僵硬地点了点头:“是、是的。”
棕发少年坐立不安,仿佛椅子上有图钉似的。
谁来告诉他,跟朋友的家长要怎么相处啊!
“枭谷和井闼山、白鸟泽有些相似,都是全员服务一个王牌的队伍。”猫又教练背着手,“本场比赛的首要目标,就是限制木兔的发挥。”
“具体的战术,研磨来说吧。”
孤爪研磨熟练地接上:“根据我们赛前的研究,木兔桑的状态非常不稳定,非常容易被一个没扣过去的球,或者信心满满会得分却被对手接下来的球所影响。”
“所以要扰乱木兔桑的状态论上非常简单,只要竭尽全力拦下或者接下他的每个扣球,但显然,实际操作起来会很困难。”
他看向夜久卫辅:“接球方面就拜托你了,夜久前辈。”
“包在我身上,前三的我都接到了,前五的我也不会失手的!”夜久卫辅自信地拍拍胸脯。
“至于拦网,小黑,你多指挥列夫和犬冈跟上你的节奏。”孤爪研磨点点头,而后看向黑尾铁朗继续说道。
黑尾铁朗颔首:“没问题。”
孤爪研磨的目光扫过幸村真,发现灰发少年满眼期待,整张白皙的脸上都写着一行大字:“那我呢!那我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