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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万两?”
柳老夫人以为她同意了,脸上浮起了笑容,“对,两万两!”
她又想了想,“若是公主愿意,也可以多给点。”
小桃“哈?”了一声。
若是从前,孟知遥可能只是微微犹豫就给了钱,但现在,柳家人还想从她这拿钱,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孟知遥冷笑,“柳老夫人好大的口气,原想着你上公主府打秋风来了,给个一两二两的也可以,但没想到你狮子大开口,竟要两万两!”
“怎么?柳老夫人觉得我是摇钱树?还是冤大头?”
柳老夫人眼神狠戾,几乎要喷出火来,“一两二两?你当我是叫花子!”
她转身在门槛上坐下,扭头对孟知遥道,“你不给,我就不走了!”
孟知遥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话却是对小桃说的,“小桃,去请元大人!”
柳老夫人浑身一抖。
元鹰,简直就是她的噩梦,他会笑眯眯地跟她说着让她胆寒的话,还有应天府,那是她此生再也不想踏足的地方!
她头皮发麻,“叫元大人来做什么?”
孟知遥低眉含笑,“当然是……”
她顿了顿,饶有兴趣地看着柳老夫人目露惊恐,“请柳老夫人去应天府喝茶了。”
柳老夫人吓得心都要跳出来了,她一咕噜爬起来,拍拍屁股往外跑,“不用了,我老婆子年纪大了,不喝茶!不喝茶……”
孟知遥直起腰,和小桃相视一笑。
小桃戏谑,“没想到元大人的名头这么好使,不仅可以令孩童啼哭,还能吓退不讲理的老太太呢!”
……
柳老夫人回到柳府,满腔怒气地坐下,胸脯上上下下地快速起伏,显然气得不轻。
蒋嬷嬷端来一碗中药,“老太太,该喝药了,这几日你的情绪起伏太大,大夫说要调理调理身体,且不可大喜大悲了。”
自从孟知遥开始闹和离,柳老夫人就成日发怒,原本已经逐渐康健的身体又开始出现各种毛病,不是今日头疼、就是明日胃疼,要么就是腿疼得下不了床。
来了四五个大夫,都摇头说这病可大可小,若是平心静气、好好调养,则可以活蹦乱跳地再活个三五十年。可若情绪继续大起大落,那就很可能会中风,余生只能在床上度过,可以听见看见,却口不能言、腿不能行。
柳老夫人推开碗,“不喝!气都气饱了!你说说,你说说这个贱蹄子,搬出去了不说,让她出点钱都不肯!还拿那恶魔元鹰吓唬我!”
蒋嬷嬷无奈,心想你那哪是一点钱,两万两啊!柳旭言一年才赚一百二十两!
她哄着柳老夫人,“公主这是置气呢,她气咱们柳家出尔反尔,等过阵子,气消了,也就回来了,到时候啊,还跟从前一样!”
柳老夫人心中的郁气消了些,端起苦药一饮而尽,“对,到时候定叫她好好认错!”
她又灵光一闪,“对了,那左思思今日如何了?你将她叫来,就说我有话问她。”
她还记得当日柳旭言在她耳边的承诺,说左思思精通经商之法,定能让柳家发家致富。如今她虽还未嫁进来,但已经光明正大地住了进来,就该为柳家出力。
左思思挽着柳旭言的手臂,两人有说有笑地一起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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