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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宫里的秘密像一把刀,日夜悬在沈昭头顶。
自从在静思苑见到那个被囚禁的"真沈昭",她夜不能寐,一闭眼就是对方癫狂的眼神和锁骨下那排细密的针孔。更可怕的是——楚明凰似乎早已知道一切。
"你才是蛊王。"
女帝的指尖曾蘸着她的血,玉坠泛着妖异的红光,而那个自称"真沈昭"的女子在玉佩碎裂的瞬间痛苦蜷缩,像被抽走了魂魄。
沈昭不敢细想这句话的含义。
御书房内,朱笔批阅奏折的沙沙声不断。
沈昭垂站在一旁,手里捧着刚沏好的茶,热气氤氲,却暖不了她冰凉的指尖。楚明凰今日穿了一袭暗红绣金龙的常服,领口微敞,露出颈间那枚噬人的玉坠。她批阅奏折时神色冷淡,长睫低垂,鎏金护甲偶尔划过纸面,出细微的刮擦声。
沈昭盯着她的侧脸,思绪翻涌——
(这暴君到底想干什么?留着我养蛊?还是等着月圆之夜放我的血?)
(冷宫里那个疯子说"至亲之血"……可我和她根本不是亲姐妹!)
(楚明凰要是能听见我心里骂她,早把我凌迟八百遍了。)
她正胡思乱想,突然——
"啪。"
朱笔被轻轻搁下。
沈昭心头一跳,抬眼就对上了楚明凰幽深的目光。女帝唇角微勾,指尖慢条斯理地敲了敲案几:"爱妃。"
"……臣妾在。"沈昭后背沁出一层薄汗。
楚明凰忽然轻笑一声,嗓音低柔,却字字如刀:"孤确实能听见。"
——!!
沈昭瞳孔骤缩,手中的茶盏"哐当"一声砸在地上,热茶溅湿了她的裙角。
(她能听见?!)
(那她岂不是早知道我在心里骂她暴君、疯子、女魔头?!)
楚明凰缓缓起身,玄色衣袍垂落,带着沉沉的压迫感逼近。沈昭下意识后退,脚跟抵上身后的书架,退无可退。
女帝抬手,鎏金护甲冰凉的边缘抵上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骂孤暴君?疯子?女魔头?"楚明凰复述着她心中所想,眼底暗潮翻涌,"爱妃的胆子……比孤想的还大。"
沈昭呼吸凝滞,心脏几乎要撞破肋骨。她猛地别开脸,慌乱之下竟一口咬上楚明凰的手指!
"嘶——"
血腥味在唇齿间漫开,女帝的指尖被她咬破,血珠渗出,染红她的唇瓣。沈昭惊觉自己做了什么,浑身僵住,可楚明凰竟低笑出声。
"咬得好。"
她非但不怒,反而用染血的拇指重重碾过沈昭的下唇,将血涂开,像抹了一层艳丽的胭脂。
"再咬深些。"
沈昭的呼吸乱了。楚明凰的指尖仍抵在她唇间,血的味道甜腥温热,混着龙涎香的气息,诡异又暧昧。她下意识舔了一下,舌尖蹭过伤口,楚明凰的眸色骤然暗沉。
"爱妃的牙……比孤想的还利。"
沈昭耳根烫,可没等她反应,颈间突然一热——
楚明凰的玉坠在光!
暗红的血光从玉坠内部渗出,像活物般蠕动,映得整间御书房如同浸在血雾中。更可怕的是,沈昭锁骨下的朱砂痣也开始烫,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皮下苏醒,与玉坠共鸣!
"啊——!"
她痛得弓起背,眼前突然闪过破碎的画面——
现代实验室的灯光、试管里的血色液体、手臂上若隐若现的古老图腾……
这些……是她的记忆?!
楚明凰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捏碎骨头。她的喘息烫得惊人,贴在沈昭耳边,一字一句道:
"你从始至终……"
"都是孤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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