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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域进贡的葡萄酒在夜明珠下泛着瑰丽的紫红色,沈昭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杯了。
"王妃好酒量。"萧云瑾执壶又为她斟满,唇角含笑,"这葡萄酿不醉人,多饮几杯也无妨。"
沈昭双颊酡红,眼前已经有些重影。她本不该喝这么多,但今日楚明凰与北境使臣密谈整日,连个眼神都没分给她,心里莫名憋闷,便赌气似的一杯接一杯。
"不、不喝了"她摆摆手,却碰翻了酒杯,深红的酒液泼在雪白的衣襟上,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
"王妃醉了。"萧云瑾的声音忽远忽近,"不如让在下"
"滚开。"
冷冽的嗓音如刀劈开喧闹的宴席。沈昭迷迷糊糊抬头,看见楚明凰不知何时站在案前,玄色龙袍上金线绣的龙纹在烛火下熠熠生辉,晃得她眼花。
"陛下"她傻笑着伸手去抓女帝的衣袖,却扑了个空,整个人向前栽去——
一双有力的手臂接住了她。
楚明凰身上好闻的龙涎香扑面而来,沈昭像只猫儿似的在她颈间蹭了蹭:"老婆你好香"
满殿死寂。
沈昭只记得自己被腾空抱起,再睁眼时已躺在龙榻上。楚明凰背对着她正在更衣,中衣半褪,露出线条优美的脊背和那道凤凰形状的疤痕。
"唔好看"沈昭摇摇晃晃爬起来,从后面一把抱住女帝的腰,"老婆你的腰好细"
楚明凰浑身一僵:"放肆!"
沈昭才不管,醉醺醺地去扯女帝的衣带:"穿这么多睡觉不舒服"她的指尖碰到楚明凰腰间的肌肤,立刻感到对方一阵战栗。
"沈昭!"女帝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危险的意味,"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知道呀"沈昭仰起酡红的小脸,笑得天真烂漫,"在脱我老婆的衣服"
话音未落,她突然踮脚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葡萄酒的甜香和沈昭特有的气息,青涩又热烈。楚明凰的唇比她想象中更软,只是紧绷得厉害。沈昭不满地轻咬了一下,趁对方吃痛的瞬间撬开齿关,舌尖长驱直入。
女帝的手悬在半空,最终狠狠扣住她的后脑,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沈昭被吻得腿软,整个人挂在楚明凰身上,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对方散开的中衣。
"陛陛下"她在换气的间隙呢喃,"我喜欢你"
楚明凰的动作猛地顿住。
下一秒,沈昭被拦腰抱起,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扔进了——
"噗通!"
冰冷的浴池水瞬间淹没头顶。
"咳咳咳!"沈昭呛得眼泪直流,酒醒了大半。她抹了把脸,看见楚明凰居高临下地站在池边,衣襟大敞,唇上还沾着可疑的水光。
昨夜记忆如潮水涌来。
"陛陛陛下!"沈昭恨不得把自己淹死在池子里,"臣妾罪该万死!"
楚明凰的耳尖红得滴血,面上却冷若冰霜:"来人。"
青鸾应声而入,看见浴池里的沈昭时明显愣了一下。
"准备文房四宝。"女帝拢好衣襟,"王妃要抄《女戒》三百遍。"
沈昭欲哭无泪:"陛下"
"再加一百遍。"楚明凰转身就走,却在门口停顿了一下,"昨晚"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不准说出去。"
门关上的瞬间,沈昭看见女帝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耳根更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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