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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第一张画作,描绘的是浩瀚的荒漠中竟突兀的长出一大片的森林,尤其是那一排排的参天大树,看上去生机勃勃。
第二幅画作,记录的是韶关城内一众老百姓欢声笑语的场景。虽然他们身后的城墙破损,房屋有所坍塌,可经历过一场灾难后,每个人的脸上仍然充满希望。
第三幅画,月亮高悬在天空,军营中一众将士欢声笑语,他们围在篝火前互诉着对家乡的思念。
看完前面三幅画后,吴诚迫不及待的揭开了第四张画。
画中坐落在缥缈的半空中,露出远方飘着的军旗,似乎潜藏着什么不可预知的危险,看执笔之人的笔劲,好似带着不破楼兰终不还的决心。
简简单单四幅画,竟然能把一个军营中的景象展现的淋漓尽致。更生动的刻画出每个将士内心的情绪波动。
吴诚忍不住连连称赞,“好画,这都是好画。”
当吴诚揭开第五幅画时,他的神色微微一愣,脸上显然失去了刚刚的激动。
沈卿卿注意到他细微的情绪变化,立刻凑上前去。
“吴大哥,怎么了?”
吴诚伸手指着第五张画,瞬间眉头紧皱。
他正对沈卿卿,一脸疑惑道,“小姑娘,这第五幅画上面连钤印都没有,你不会是随便拿一幅画糊弄我吧?”
沈卿卿低头朝着画像看去,这张画上面的内容和前面四幅画完全格格不入。
画像上,是一名看起来年纪轻轻的男子,虽未亲眼所见,可从画像上的轮廓依然能判断出男子相貌明俊。
他身材欣长,看上去略微偏瘦,可瞥到画像上方仍然能看见男人的胸膛微微隆起,透露出阳刚之气。
沈卿卿看得愣神,她想,若是能亲眼看到这个男子,想必他一定不逊色于现在的男明星。
“小姑娘?”
吴诚见这个女老板不说话,又继续追问。
沈卿卿回过神来后轻轻的“喔”了一声。
她连忙伸手抽开第五张画,又笑着解释,“第五幅画是我家小妹涂鸦之作,一不小心混在里面了,不好意思。”
吴诚的手指在其他四张画作上细细摩挲,他的目光始终在这几张画上面流连。
“北渊睿王,天资聪颖,少时便开始学武,十四岁便能率军打仗。更为难能可贵的他的才学。”
“他不仅才华横溢,就连在诗书上都深有造诣,尤其是他所做的画在当时就价值不菲。现在他的这四幅画价值更是不可估量。”
吴诚说着,目光不经意间又落到沈卿卿手里的画像。
“你手里的那幅画,虽然不是褚廷煜所作,可那画上的男子却符合书里面对褚廷煜的描述。”
闻言,沈卿卿立刻追问道,“吴大哥,我小妹画的这幅画当真是褚廷煜吗?”
吴诚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轻轻点头,“书中有云,褚廷煜乃是先皇第五子。他继承了他母亲淑太妃的绝美五官,骑马途经大街小巷之时,一众女子皆目不转睛。”
沈卿卿低声呢喃道,“那他也……太帅了吧?”
今天吸收的东西太多,沈卿卿心中大为震惊,她从没想过去主动探知有关褚廷煜的一切。
可此时,她不仅透过画像脑补出褚廷煜的模样,更是在吴诚的口中才得知他的才干。
她这样一个天天守着古董店的咸鱼少女竟然能与一千八百年前如此优秀的睿王互通来信。
蓦然,她的心里不禁淌过一摊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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