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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赵虞逗弄,许承言却也不恼怒,依旧保持博弈中的平静姿态,垂眸看着她:“就这点本事?男人太持久,只能说明女人性吸引力不足。”
“那我下面湿了又干了,是不是也能说明,许总的魅力不过如此?”
松开双乳放开他的性器,赵虞干脆利落地起身,抬起一条腿踩在沙发上,掀开裙摆露出整个阴部,把手探进去,在他眼前肆无忌惮地自慰。
“到最后还得用我的手弄湿,自己解决,许总的鸡巴,好没用哦。”
许承言的视线,从她笑得一脸无辜的脸,缓缓移到她的右手上。
纤细白皙的手指,正在那条最私密的细缝中来回抚弄。
稀疏的黑色毛发下,圆润的花核已经急不可耐地探出头来,随着她指尖的拨弄变得越发娇艳。
粉色肉缝里,淫液越汇越多,两片肥美的小花瓣被她捏揉几下就已充血肿胀,隐秘的穴口不断翕张,一点点往外吐着汁液,甚至在她的搅弄下发出轻微的水声。
“嗯……”赵虞舔着唇低吟,食指从阴蒂缓缓滑下,挤入湿答答的穴口开始抽插,同时左手揉上自己的乳,指腹压着乳尖慢悠悠地转着圈搓弄,画面淫荡而色情。
当一滴透明液体从她腿间直直滴落到地板上时,许承言终于一把将她拉了过去,按着她的身子让她重新伏在他胯间,抓着两只摇晃的乳夹住他肿胀的性器,粗鲁地挤压抽送。
赵虞得意地笑:“许总自己动手的样子,也很骚呢。”
许承言捏着乳尖狠狠掐了一下,听到她的嘤咛才噙着笑看她:“没你骚。”
“不骚一点,许总又怎么能硬成这样?”
赵虞娇笑着把右手的淫液涂在他狰狞的性器上,又探手到腿心,带出更多液体尽数抹到茎身,拇指压住顶端轻轻搓揉。
有了液体润滑,许承言抽插得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但就在这时,敲门声又一次响起,门外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许先生,需要帮忙吗?”
是店里的工作人员,以他们周到的服务态度,进来为许承言更衣也是可以的。
许承言调整了呼吸,正准备像刚才一样平静地回答,紧绷的性器上却忽然传来湿湿软软的触感。
是赵虞的舌头。
这一次,她真的舔到了。
在本就濒临高潮的时候,最敏感的顶端被这么一舔,他立刻小腹微缩,粗喘着射了出来。
浓浓的精液将赵虞整个胸部都弄得泥泞不堪,就连已经褪到腰上的连衣裙也没能幸免。
她跪坐在地上,一边用纸巾擦拭,一边看着他娇嗔:“许总怎么都不提醒一声?射得人家到处都是。”
许承言当然知道她是在笑他的自制力也不过如此,只被她的舌头刺激了一下就控制不住地射精。
关键时刻失了控,他自然也有些懊恼,但面上依旧什么都没表现出来,只淡淡地道:“不是不愿用嘴?”
“我说的是,等你愿意为我舔的时候,我就为你含,刚才,没含啊。”
赵虞笑意盎然,“才舔了一下就射了,要是含进去,还不知道会怎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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