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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予的自制力一向极好,作为医生他能坚持几天几夜高强度的工作。可唯独对于顾眠的自制力差到了极点。
就好比现在,顾眠的手指在他的奶头上轻轻抚弄了两下果然就听到了傅予的喘息声变得浓重起来。
“你是拿了药来给我擦吗?”
顾眠不怕死地靠在傅予的怀里,用自己细嫩的脸颊去蹭他的胸口。天知道她现在多么怀念傅予的怀抱以及他身上淡淡的青草香味。
上辈子傅予在面对她的时候想情就情,一言不合就把她拉到床上肏干。
一想到傅予那粗大的性器,顾眠感觉自己花穴口湿润了起来。
花穴正饥渴地想要大肉棒插进来好好地摩擦几下。
果然下一刻傅予的手移动到了她的腰上,然后再开始用力。
对,就是这样!撕开她的衣服,然后把她扔到床上做。
然而下一刻她整个人却被傅予给推开了。
顾眠抬起头入目的便是傅予那张远山一般幽深的眉眼。
他修长的指节掐在她的下巴上,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下巴拧脱臼。
“顾眠,你倒是学得比以前要聪明了。以为这样我就不会怒?如果我没有听到你的电话,你过几天是不是已经拿到飞往美国的机票从这里逃走了?”
傅予的眼神带着一抹狠厉。浓烈的占有欲如同黑夜一般铺满了他的眉眼。
“不是。我没有……”
顾眠因为下巴的疼痛,眼角泛起了生理的泪花。可她心里清楚傅予是严重的偏执型人格。他根本控制不住对她的占有欲。
“没有?顾眠,你还想狡辩什么。我都亲耳听到了。”
他如同怒的狮子,胸口不停地上下起伏。
“原本打算这个周末让你出去两天的。我看也没有必要了。你继续留在家里吧。”
傅予在顾眠的下巴疼得几乎快没有知觉时才抽回了他的手。他扔下膏药便从房间里出去了。
只听到卧室那结实的实木门出巨大的响动,震得顾眠的心尖颤。
顾眠揉了揉下巴,顾着脸颊道:“傅予,你就给老娘浪吧。等你被老娘抓在手心里的时候,老娘一定要你乖乖躺在身下当男宠!”
她捡起地毯上的膏药,闻了一下。
这香味儿倒是熟悉。
傅予亲自研的药,专门用来治疗她那里的伤口。
不止没有一点刺痛的感觉,还能让花穴变得更加紧致粉嫩。
这男人就是个闷骚,嘴上说着冷酷无情的话。可身体还挺诚实的嘛。
顾眠躺在床上闻着被子里傅予的味道很快就睡着了。
而另外一边。
傅予在书房里却是一夜未眠,他一个电话打了过去。调查了飞往美国的航班,果然现顾眠之前的踪迹。
冷峻的眉眼变得更加地扭曲。想要从他的身边逃走,除非他死。
早晨。
顾眠从宽大的床上醒来,身下柔软的席梦思让她愣了愣神。这里是她的家,不是阿拉斯加地下妓院里那肮脏的床板。
但这到底是不是在做梦?
顾眠心里忽然惶恐了起来,她连忙掀开被子从房间冲了出去。
打开房门,只见傅予穿着整洁的白衬衣戴着金丝边的眼镜坐在一楼的客厅里喝着清茶。
她这才拍了拍胸口,喘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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