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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青没来过学生会,但她一点都不怵。走在四楼宽阔的走廊上,哪怕时不时还能碰到几个学生,她也悠然自得,仿佛她本来就是这里的一员。
她长得好看,气质突出。走路的姿势也十分优雅,一举一动都透露着上流阶层的教养。
和这里的人是同类,所以没人觉得她出现在这里有任何的异常。
学生会办公室在走廊的尽头,最大最豪华的那一间就是。
沈青青站在门前,又朝四周望了望,现没人。于是小心翼翼地将耳朵贴了上去,她都说了是要来做坏事的,当然是要趁着没人才好下手啊。
好像没什么动静,应该没人吧?
听了一会儿,沈青青就不耐烦了。她直接推开了门,要是有人再说呗。以她的身份,本来就可以在兰斯大学横着走,就算是校长见了她也要笑着打招呼呢。
沈家,当然也是校董会要弯腰低头的一员了。
好像没人。
沈青青在办公室里看了一圈,安安静静的,连个鬼影都没有。
她赶紧关上了门。
学生会办公室很大,中间一张原木色的长桌十分醒目,上面还放了很多文件夹。旁边有好几个柜子,也放了各种各样的东西。
旁边还有好几个同色系的真皮沙,一看就颇为享受。
一面墙上还贴了好多奖状,下面是各式各样的奖杯。可见学生会能力不凡,确实在兰斯大学占据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只要是和学生有关、和学校有关的事情,学生会都有插手的资格。
沈青青转了一圈,没看到什么好玩的。拿起几个金色的奖杯看了看,什么啊,都是镀金的假金杯,真小家子气。
又随意翻了翻那些文件夹,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什么这个礼堂的时间安排表,两个社团因为争夺操场的使用权而闹矛盾该如何解决,下个月a号会馆又要举办什么活动,要邀请哪些企业家的种种流程之类的。
沈青青看了一眼就无聊地放下了,这些都和特招生没关系。
本来学生会就和特招生没什么关系,这里也是一个排斥特招生的地方,甚至比学校的其他任何地方都要更加排斥。
因为学生会是这所学校的权力中心,虽然拥有最大权力的是学生会长,但只要是学生会的成员,就与有荣焉,能够获取其中的一部分权力。
学生会的成员大部分都是上流阶层的人员,还有极少数阶层比之更低一些的精英。因为任何地方,都需要有牛马。
当然,这里的牛马还是没有真正的牛马那么辛苦那么累的。只是总会有一些杂事琐事苦差事,有些人不想干,但又必须要有人干。
哪怕是学生会的底层,也是非学生会的学生羡慕的对象。这里是权力的中心,每个佩戴着学生会徽章的成员身上仿佛都闪烁着金光,引人注目。
学生会不会对特招生开放,兰斯大学从成立以来,就没有特招生进入过学生会。
虽然没有白纸黑字的明文规定,但这就是潜规则。
他们连得到入场券的资格都没有。
申请书都拿不到一份。
更别说将申请书送到学生会的办公桌上,参加初试复试,最后在终试中见到学生会长。
兰斯大学的特招生都知道这个潜规则,哪怕不知道,也会有人在他们表达想要进入学生会时大肆嘲笑一番,然后告诉他们这个残酷的事实。
认命吧。
你们根本不配。
安分待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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