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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驶入皇城,停在宫城口,驾车的姜律中跳下马车,取出木梯迎着魏渊下来。
除了皇室成员,臣子不得在宫城里驾车、骑马。
魏渊带着姜律中进了宫城,临近御书房时,迎面走来刘公公。
“魏公你可来了。”刘公公一叠声的抱怨“陛下派我在此恭候您,赶紧去吧,陛下在御书房大雷霆呢。”
魏渊沉稳的点头,他仿佛天塌下来都波澜不惊的气场,并没有因为刘公公的话受到影响。
“几个老东西刚才在陛下面前弹劾您…哎,您自己看着办吧,总之小心为上。”
刘公公和魏渊是一个阵营的,魏渊是整个宦官集团的精神领袖。任何朝廷大臣想在皇宫里安插眼线,千难万难,但魏渊可以轻而易举的做到。
魏渊来到御书房门口,听见里头传来元景帝破口大骂的声音“废物,全是废物。桑泊案到现在还没破,你俩掌握的线索竟没一个小小铜锣多,朝廷养你们两人有何用?朕要你们何用!”
御书房里,刑部尚书和大理寺卿,以及府尹陈汉光,三人并肩站在中间,低头聆听元景帝的训斥。
除三人外,当朝辅、各部尚书、几名勋贵,眼观鼻鼻观心的分列两侧。
平远伯府的灭门案,今日传遍朝野上下,王公贵族们陷入了莫名的惶恐中,一边上书弹劾魏渊,严查凶手。一边暗中加强府中护卫力量。
一时间人心惶惶,有人说是妖族强者入侵京城,肆意杀害朝廷重臣,祸乱纲。
有人说是佛门在暗中捣乱,目的是传教中原,逼迫大奉王朝屈服。
“陛下,监正为何在此时生病?”
“呵,生病?分明是袖手旁观。”
“昨夜为何让凶徒逃脱,打更人渎职,陛下一定要严惩魏渊。”
几位大臣们纷纷谏言。
魏渊在一片议论声里,进入御书房。
“魏渊!”元景帝一见他进来,抓起一叠案牍就砸过来,纸页哗啦啦作响中,他怒喝道
“三天,三天内你要是查不出凶手,朕就革了你的职。”
魏渊轻巧的避开,慢条斯理的捡起散落一地的案牍文书,叹息道“陛下何必动怒,修道乃修心,莫要乱了心境。”
元景帝冷哼一声。
刑部尚书沉声道“陛下,打更人接连两次放任凶手逃离,臣怀疑魏渊勾结外族,包藏祸心,请陛下严查。”
元景帝不答,望着低头不语的陈汉光,“陈府尹觉得呢?”
府尹虽是四品,但管辖这京城周边二十四县,权力之大,不比这些六部尚书弱势。
陈汉光是老油条,秉着两边都不得罪的理念,道“桑泊案还没结束,现在又闹出平远伯府灭门案,陛下莫要动怒,需心有静气。臣觉得应该听听魏公怎么说。”
直接把皮球踢开了。
元景帝冷冷的看着魏渊。
“陛下,平远伯案与桑泊案是同一个案件。”魏渊道。
御书房内,包括元景帝在内,所有人脸色微微一变。
魏渊不看众人脸色,垂头望着地面,朗声道“微臣已经查出平远伯灭门案的凶手是谁了。”
“是谁?”有人下意识的抢话,是兵部尚书张奉。
魏渊扫了他一眼,不答,而是对元景帝说“请陛下屏退左右。”
说这句话的时候,魏渊没来由的想起了许七安。
元景帝深深看了眼魏渊,瞳光锐利的扫过众臣“众卿且退下。”
众人脸色古怪的作揖,退出了御书房。
魏渊在书房待了半个时辰,没有人知道他与元景帝说了什么。
…
“魏公,魏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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