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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老头拐杖一拄:“简直胡说!我们南枝这么聪明的丫头,用得着担心吗。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你跟外公说说,我找他算账去——”
“没有,”萧南枝悄悄抹眼睛,“我就是太高兴了。”
早早踮脚眺望了一圈,急切地问:“审判官呢?”
迟迟指给她看:“喏,闻奚在那儿呢。”
早早顺势望去,正好看见陆见深站在车门外,将手递给闻奚。
“……我就知道,狗皮膏药,长头发的狐狸精!”早早鼓着脸,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
闻奚正抓着陆见深的手,努力搭上他的肩膀。
“我说有的人怎么好好的,连路都不会走,不会是装——”早早话一出声,忽然愣住了,“你……怎么受这么重的伤?”
陆见深把闻奚放到了轮椅上,然后转身去拿东西。留下早早瞪圆了眼睛。
闻奚大言不惭,还扯扯衣领:“英勇负伤啊。”
早早不屑地哼了一声:“谁让你没本事还非要出去的,活、该。”
闻奚懒得和她计较,一副“我就这样你拿我怎么办”的态度。
早早看着他身上的白色绷带,忍了忍,把一个纸包塞给他:“这是给审判官的。”
闻奚吸了吸气,闻到了一股肉桂香味。他打开纸袋,里面竟然是烤好的甜甜圈。
早早警告他:“又不是给你的,你不准偷吃。……最多,只能吃一半。”
闻奚望着她蹦蹦跳跳的背影,说了声“谢啦”。
毕竟连他都知道,陆见深不吃甜食。
不远处,李昂正在和母亲抱头痛哭,他父亲李沃夫冈冷着一张脸,有些手足无措。
科斯卡被家中老人裹上了几层毯子,听着熟悉的唠叨。
夏濛濛不知何时,已经走了。
闻奚抱着那束白桔梗,在沸腾的人群中昏昏睡去。
-
没多久,机器的嗡鸣将闻奚从睡眠中唤醒。头顶移动的圆环很快停下了。
他听见阿琳娜熟悉的声音:“身体内部确实没有什么太大问题,受损神经的恢复速度也相当快。这小子要不是天赋异禀,就是运气真好。”
闻奚无精打采地应和:“也可以两个都是啊。”
背部的床面自动上抬,让他调整成靠坐的姿势。陆见深将一个抱枕塞在他背后。
阿琳娜将屏幕旋转了一个角度,回过头:“不过,蛇母的触手碰到了你的神经细胞,你确定除了头疼没有别的异常了吗?”
闻奚:“你是说那个共……”
“神经共鸣,”陆见深打断了他,语速平缓,“一般是头疼的反应。”
闻奚把话吞回去了。
“那还真是少见。”阿琳娜做了记录,她的语气转而变得严肃:“你还需要解释一下。这条森狼的机械尾,你又是怎么预知的?”
“我可不是什么预言家,”闻奚倦怠地抬抬手,“只不过是碰巧见过而已。”
阿琳娜追问道:“什么时候,在哪里?”
闻奚看看陆见深:“你们怎么都问一样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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