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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俩一边干活,一边嘀咕,让不远处忙活的宋立夏,一连打了好些个喷嚏。
章恒想也不想的抬手,摸了摸宋立夏的额头,疑惑道:“也不烫啊!怎么无缘无故打起了喷嚏?”
宋立夏瞥了一眼后院忙活的宋小满和宋南星,干笑着说道:“大概是有人在念我吧!”
至于这个念,是想念地盘念,还是念叨的念,只有宋立夏心里最清楚。
怕宋小满和宋南星事后算账,让他也享受一番巴豆伺候的待遇,宋立夏难得的机警了一次,找了个“给大家送茶水”的借口,匆匆忙忙的往家里赶。
刚到后院,就看到忙得脚后跟打后脑勺的宋小满和宋南星,宋立夏又是打拱,又是作揖,好话说尽,才勉为其难的让他们消了气。
再看看空无一人的厨房,宋立夏懵了。
“娘呢?”
宋小满指了指不远处的竹林,冷笑道:“忙着准备碗筷呢!”
宋立夏这才意识到,自己自作主张接下来的活儿,给家里带来了多大的麻烦。
“对不起!我……”
宋南星一把捂住了他的嘴,沉声道:“行了!又不是什么大事儿,臊眉耷眼的干嘛!
被你那群老师和同学们看到了,还以为咱们不欢迎人家呢!”
宋小满听了这话,也赶紧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道:“人生四大铁,不过有一起同过窗?
铁哥们、姐们来了,可不得招待一下。
家里有我们呢!
你该干嘛干嘛去!
下次别一次性带这么多人回家就行!”
宋立夏重重的点了点头,进屋擦了把脸,收敛了一下表情,这才拎着宋南星早就准备好的两壶茶往后山走去。
到了地头,宋立夏才现自己又失算了。
茶水是有了,但喝茶的家伙什却没有,五十多号人,总不能都对着壶嘴喝吧!
多不卫生啊!
宋立夏挠了挠头,马不停蹄的往家里跑。
刚跑到半路上,就看到宋小满拎着一篮子土陶碗走了过来。
宋立夏干笑了两声,接了过去。
后面的同学们哄堂大笑,宋立夏的同桌龚卓仗着关系好,更是直接开了口。
“立夏,你怎么当哥哥的?
还得兄弟替你擦屁股!”
宋立夏立刻臊红了脸。
正准备回家的宋小满听了这话,回头看了龚卓一眼,冷笑道:“有理不在声高,有志不在年高。”
简简单单一句话,直接把龚卓骂了两遍。
也让大家笑话的对象,分分钟从宋立夏变成了龚卓。
章恒忍不住嘀咕了一句,“这小家伙,不简单!”
一旁的胡主任听得真真的,忍不住开口,道:“这就不简单了?
那你是没见过他们家最厉害的那个!”
章恒眼前一亮,立刻来了兴趣。
“展开说说?!”
“宋立夏还有个妹妹,叫宋南星。
人家三岁就能背汤头歌,四岁就跟着她师傅学着把脉、辩证,六岁就上了军医院那个短期培训班,成了第一届拿到结业证的学员。
学成以后,小姑娘又回到宋家村,开始独立行医……”
胡主任越说越激动,以至于周围的师生们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宋立夏自然也不例外。
不过,宋立夏心底却有着不大不小的疑惑。
“我妹妹的事儿,胡主任是怎么知道的?”
还这么清楚!
胡主任摸了摸鼻子,干笑道:“我有哥哥在武装部,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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