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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行舟想了想,决定替自家老板澄清一下:“钟小姐,厉总他——”
沈行舟想说厉竞东会有如今这么多负面的名声,有一大半原因是一些人别有用心故意传出来的谣言,目的就是让厉竞东引起公愤,从而没法好好管理公司。
然而钟鹿的电话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沈行舟只好作罢。
让沈行舟有些出乎意料的是,钟鹿的电话内容他这样一个高等学府的学霸竟然有些听不太懂,不过他大概猜了一下,应该是跟服装有关的,又听什么团领缂丝之类的术语,那八成是跟古装有关了。
钟鹿这通电话一直打了很久,等终于挂断的时候沈行舟已经将她送到楼下了,钟鹿礼貌跟沈行舟道谢后便回家了,沈行舟也再没机会提厉竞东。
钟鹿到家后就将自己丢进了沙里呆,一想到那天晚上的男人竟然是厉竞东,她就想跳楼。
想了大半夜,最终她决定装作完全不记得那晚都生了什么,以喝得太醉断片了为借口。
这样她不记得厉竞东、不记得他胸口那个纹身就很合理了,这样她就继续当厉竞东只是那晚帮她进会所的人而已。
然而想到那天在会所的种种,钟鹿猛地从沙上坐了起来,心惊不已。
敢情厉竞东早就知道她是谁了,敢情从在会所门口她遇见厉竞东开始,一切就都是厉竞东的试探,今晚他故意露出那个纹身表明他的身份,就是对她的终极绝杀。
这般老奸巨猾又阴险狡诈,果然跟传闻中一个模样!
钟鹿有些腿软,因为她搞不懂厉竞东想对她做什么,她觉得自己也斗不过厉竞东,她虽然有些小聪明,但哪里是厉竞东的对手啊。
所以,她抓起手机来给经纪人季琳打了个电话:“琳姐,最近有没有什么角色适合我,我想进组。”
她得跑。
从厉竞东眼皮子底下消失一段时间,想必厉竞东就将她抛到脑后了。
季琳前几天阑尾炎手术住院了,如今还在医院,季琳语气有些虚弱:“怎么忽然要进组了?你不是说最近要休息一下吗?”
钟鹿哪敢跟季琳说自己招惹了厉竞东那尊大佛,只搪塞道:“就是忽然觉得也没什么好休息的,还是拍戏去吧。”
季琳想了想说:“我手边倒是有一个古装剧,但林媛媛是主角。”
林媛媛是钟鹿同父异母的妹妹,是林程山抛弃钟鹿母亲钟南南后再婚生的女儿,跟钟鹿是死敌。
钟鹿若是也进了这个剧组,林媛媛八成要找钟鹿麻烦。
“无所谓,这几年我都习惯了。”钟鹿语气轻松,“你把剧本信息给我就好。”
临挂电话前钟鹿又说:“对了,明天我去接你出院。”
季琳顿了一下,随后轻声说:“好。”
钟鹿连夜收拾好了进组的行李,打算明天接季琳出院后就直奔剧组。
隔天上午。
跟季琳同一层楼房的厉家老爷子病房内,依旧是鸡飞狗跳。
病床上的厉老爷子冲前来探病的厉竞东吼得震天响:“你是不是想气死我?”
“传统医药是我们的命根子,你现在说改革就改革,还一下子要砍掉那么多部门,不是等于要了我的命吗?”
厉竞东抬手揉了揉自己被荼毒的耳朵,漫不经心地说:“都说了传统医药现在是个拖后腿的,亲爱的父亲,如今早就是信息化时代了,你那些靠医药代表进医院卖药的方式早就落伍了。”
“我们要学会新的销售模式,建立新零售的销售渠道,运用互联网做“互联网+医药”的营销手段来销售,我们还要将资金着重投入到研各类新药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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