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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一下
梵尔还是有点庆幸的,因为自己经过努力终于上了柯罗诺斯的床。
只有一点不好,就是他现在整个人的四肢被锁链困了个结实。
柯罗诺斯摸了摸他的脑袋,随後歪着头笑了一下:“为了我的安全,今晚就委屈你一下了。”
然後柯罗诺斯将另一个被子扯过来盖在身上,转身就闭眼睡了过去。
好香啊······
梵尔嗅着空气中的飘荡的信息素气息,犬牙有点痒痒的。
如果他真的是Alpha或许会因为这样的方式困住,就算发狂柯罗诺斯也能在最快的时间内以信息素将他完全压制住。
但他是E啊!他是一个名副其实Enigma,这样的方式只会让他更加难耐。
好像是鼠尾草味道的,梵尔嗅了嗅空气中的气息,寻着气息侧过头往柯罗诺斯的身边凑去。
喉结滚动了一下,鼻尖萦绕的鼠尾草气息不知为何又浓郁了许多。
这就有点煎熬了。
梵尔心里想着,目光瞥过对方如今手腕上带着的光脑试图想些别的事情让思绪跳转一下,结果闭上眼就是自己在将光脑带上对方手腕时对方的手腕。
再睁开眼,梵尔发现原本平躺着的柯罗诺斯竟是转过身来面向他闭着眼睛。
被禁锢着四肢的梵尔抿了抿唇,面庞向着柯罗诺斯的面前凑近了些许,恰好在一个够不到脖颈却能碰触到面颊的位置。
他甚至怀疑这是克罗诺斯故意的。
鼻尖在对方的额头处蹭了蹭,对方像是感觉到了什麽,在微微皱眉後擡手在额前扫了一下。
发丝从脸颊的一侧落下些许,让梵尔只看着就心中发痒。
但是在下一秒,柯罗诺斯的面庞凑近了自己,甚至伸出手将人抱到了怀里。
好了,现在梵尔知道柯罗诺斯确实是故意的。
尺度把握的很好,在自己咬不到但是能完全汲取到信息素气息的姿势保持。
舌尖舔了舔自己的犬牙,梵尔此时感觉自己浑身已经开始发烫了。
明明知道自己已经有了初期现象却这麽肆无忌惮的发起挑衅,但凡自己是个Alpha估计已经陷入狂躁期了吧。
然後就可以趁机将他按倒再以压制为借口注入信息素,直到完全标记。
磨了磨牙,梵尔凑在柯罗诺斯的胸口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但是我能忍,我可以的。
闭上双眼,梵尔就这样在柯罗诺斯信息素的气息包围下渐渐睡了过去。
在听到逐渐平稳的呼吸之後,抱着诺亚的柯罗诺斯瞬间有些不能淡定了。
不对!不该是这样的!
为什麽对方没有因此陷入狂躁期,他都已经想好一会儿压制的时候要先按脖子还是手了。
睁开的双眼在望向诺亚的时候充满了不可置信:虽然只是略微的释放出些许信息素作为诱饵,但是他确信对方肯定可以闻到那个味道,但是为什麽会就这麽睡过去了!
难道自己对他真的毫无诱惑力吗?
还是信息素释放的太过稀薄了无法引发狂躁期?
不可能啊······
柯罗诺斯看着对方的侧脸,在又释放了些许信息素後看着怀中人无意识皱眉的动作心中震颤。
明明闻到了!
这般想着,柯罗诺斯凑近了对方的脖颈,隐隐飘散开来的薄荷气息让他不由舔了舔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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