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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茗渊来得很迟,宴席都快开始了他才过来。
对着皇帝行完虚礼便转身坐下,好巧不巧,他的席位刚好正对祢鹿,两人只需一个抬眼就能看到彼此。
傅茗渊长得很好看,五官硬朗、深邃,因为久经沙场皮肤是那种很健康的小麦色。
一袭墨发高高束起,只需坐在那里便是最引人注目的那个人。
收回目光祢鹿开始夹菜,腮帮子塞得鼓鼓的可爱极了。
只顾着吃,仿佛喧嚣吵闹都是别人的,与她无关。
尽管面对面看了这么多日傅茗渊的目光还是不经意被她吸引,不过也就几秒钟的时间,很快他就低头吃菜饮酒去了。
送行时全京城的百姓都来了,个个脸上都带着笑,可见傅茗渊在百姓心目中的地位是有多高。
祢鹿没去,因为她不喜欢那种热闹的场面。
回宫之后就一直在荡秋千,小脸面无表情仿佛藏有心事。
春芝站在一旁小声问道:“殿下您怎么一直闷闷不乐呀?”
她服侍小公主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她流露出这种神情。
“没事,你下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好...”
春芝听话离开,祢鹿一个人在那里荡秋千。
一想到接下来的日子里都没熊猫可以rua了心情就更加烦躁了。
害,希望他可以早点回来。
才不是因为想他,她只是想rua熊猫崽崽了而已!
枯燥的生活日复一日,祢鹿逐渐适应起来,某只熊猫崽崽逐渐被她遗
忘。
转眼间,半年就这么过去了。
祢鹿终于在她七岁生辰这天再次见到了她的父皇。
父女俩大眼瞪小眼,没一个人愿意说话。
好不容易把太后给等来了,皇帝连忙上前询问:“母后,不知您叫朕前来所谓何事?”
“呵,好一个所谓何事。”
太后冷笑,看祢鹿的眼里满是疼惜:“今日可是小七丫头的七岁生辰,你这做父亲的当真这么狠心?!”
原身生在夜晚,她出生后没几个时辰先皇后就因血崩而亡,母女俩生辰和忌日刚好错开。
往年的这个时候,皇帝已经在筹备亡妻的忌日了,却从未关心过小女儿的生辰。
愣神片刻,皇帝脸色更加难看,语气中夹杂着不耐烦:“如若母后没别的事情,那朕就先回去了。”
说完他起身要走,太后出声叫住他:“站住!”
“你现在连多跟哀家聊聊的耐心都没有了是吗?!”
氛围变得灼热起来,一触即燃,祢鹿坐在角落不敢吭声。
“没有。”皇帝又坐了回去,脸色黑如煤炭,眉宇间满是对祢鹿的厌弃。
“小七丫头已经七岁了,是时候该给她一个封号了。”
太后缓缓说完将祢鹿拉到两人中间,左边奶奶眉目慈祥,右边亲爹蹙眉不语。
祢鹿就这样被夹在中间无法动弹。
皇帝拧眉沉默了片刻,问:“所以母后您是怎么想的?”
太后那番话,可不是提议,而是直接让他给祢鹿一个封号。
他要是不允诺
,肯定会影响他和太后之间的母子感情,所以皇帝只好妥协。
闻言太后眉头舒缓了些,笑道:“哀家记得她母后生前不是给她想好了封号吗,就叫雾离怎么样?”
雾离...
皇帝怔神,心头有些触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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