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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啊。”小姑娘果断答应,当即就抬手想替他解扣子却被傅茗渊后退躲开。
“不是你让我帮你脱的吗,老公~”祢鹿笑得狡黠,颇有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感觉。
“忽然觉得还是你先去洗吧。”他眼神有些闪躲,看着非常抗拒祢鹿的亲近。
他越是这样祢鹿心里的恶魔因子就越发忍不住想要叫嚣,一边朝他走近一边温吞的说:“我不急呀,其实人家挺想和你一起的洗呢。”
小姑娘越走越近小脸无辜纯真说出的话却尽是虎狼之词:“听说夫妻之间一起洗澡是件极其正常的事,老公你该不会是害羞了吧?”
轻轻眨眼,一双湿漉漉的眸子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他不放,看得傅茗渊喉结不禁上下滚动了一番。
以前怎么没觉得他这小妻子这般心急。
既然她想要...那便满足她好了。
只见傅茗渊一个箭步上前长臂轻松将她抱起,让她坐在自己臂弯边走边说:“好啊,那在热水放好前就劳烦老婆替我解下衣扣了。”
祢鹿:“!”好家伙。
眼看就要进到浴室了祢鹿心头一急连忙推搡着想要回到地面,可就她那小胳膊小腿的根本挣扎不开。
“怎么,老婆你这是后悔了?”傅茗渊嘴角微微上扬,狭长微扬的眸子里带着浅浅欲望。
微乎及微,却也能星火燎原。
祢鹿彻底怕了,红着脸点头:“嗯嗯,快放我下来我不要和你一起!”
“晚了。”
男
人略带沙哑的声音回荡在浴室之内,随着啪嗒一声门被反锁。
扭头望去,身侧是一整面墙的镜子,镜子里俊美男人抱着他小巧可人的妻子脸上笑意淡淡带着不可遮掩的温情与宠溺。
一切都是那么平静唯美,直到白色水汽逐渐弥漫上来室内温度缓慢攀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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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祢鹿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窗外阳光耀眼与萧瑟寒风为伴,麻雀叽叽喳喳地在树上乱窜也给这荒芜的寒冬增添了几分生气。
小姑娘两眼无神的望着天花板,觉得这具身体恐怕是废了,就连动动手指都能脱力。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现在正站在床边笑得肆意浪荡。
“咳,我给你准备了早餐。”
傅茗渊神色有些尴尬,跟宛若死鱼一般的祢鹿相比他倒是神清气爽得很。
身侧忽然一沉,是他坐在了那里。
抬眼望去某人轮廓分明的脸上还留有几道已经结痂的细微抓痕,祢鹿不由看红了脸。
呜呜呜...她不干净了!
父神、母神、大哥、二哥我对不起你们昔日的精心教导居然这么轻易就让傅茗渊给吃抹干净了,呜呜呜呜...
不过,这种事情还是挺——让人愉悦的,所以,对不起了诸位!
她想继续这么堕落下去,嘻嘻~
“你...”
小姑娘刚说出一个音节就喉咙沙哑到发不出声来,顿时好没气的皱眉瞪着他。
好似在说:都怪你!
“都怪我自控能力不强,先吃饭,等
你恢复了怎么惩罚我都行。”
他说话时语气温柔极了,还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洋洋得意,将祢鹿抱在怀里一点点的给她喂粥。
祢鹿依偎在他怀里心安理得的享受来自他的服务,心想:哼,这都是她应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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