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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岂有此理!”
太后拍桌大怒,刚准备去找皇帝理论却被祢鹿伸手拉住。
抽抽噎噎的央求:“为了和皇姐姊妹和睦,要不孙儿还是将未来摄政王妃的位置让给皇姐吧。”
小姑娘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但凡是个人看了都会心软心疼。
更别提向来就把她捧在心尖儿上的太后,心疼得连忙抱着她,拍着后背轻哄。
“你这孩子就是太乖巧懂事了,摄政王可是哀家亲自给你挑选的夫婿,岂是她小小江檀可以觊觎的。”
“丫头你先在这里歇着,哀家现在就去找你父皇说说!”
“皇...”
太后霸气说完就急匆匆地走了,步伐稳健快速,一点都不像个五十多岁的老人家。
计划得逞,祢鹿靠着椅背笑眯了眼,小手轻轻顺着怀里团子头顶的毛发。
软软道:“被人罩着的感觉可真好呀~”
傅茗渊:“......”
以前怎么就没觉得这小丫头颇有心计。
不过,倒也是件好事。
这么一来,那些人日后恐怕不会再敢主动找她麻烦。
小黑手揉了揉肚子,傅茗渊仰头朝她嘤咛。
“嘤~”丫头,本王饿了。
“唔,滚滚你饿了吗?”
祢鹿噘了噘嘴,然后看向不远处的竹萱说:“竹萱姑姑请问你能给我端些点心蔬果过来吗?”
竹萱笑着答应:“是,奴婢马上就去准备。”
--
“小七那丫头自幼就不受宠,哀家好不容易才给她求了一桩好的
婚事,江檀竟然连这个都要同她争抢。”
“作为她们共同的父亲,皇帝你未免有点偏心过头了吧!”
太后一来就怒气逼人的直吼皇帝,把他说得一愣一愣的,有点不明所以。
蹙眉起身看着她问:“母后,您这是什么意思?”
“哼。”
太后冷哼审视着他,觉得他是真不知情就又开口道:“你和皇后养的那好女儿,今日竟带人去到霁月宫明目张胆的和自己的亲妹妹抢男人。”
“七丫头可什么都没有了,你难道就忍心她连心上人都要被别人给抢走吗?!”
说到后面太后没忍住抬手拭泪:“德安走得早,你又将她的死全都怪罪到七丫头身上,要不是哀家精心护着她恐怕早就被你那些嫔妃给生吞活剐了。”
“作为她的父亲,皇帝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啊!”
她哭得极惨,声情并茂,听得皇帝心里很不是滋味。
垂头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抬头看她,说:“母后您误会了,朕从来没有纵容檀儿去跟鹿儿争抢!”
一连好几天被夹在皇后与太后中间皇帝也是苦不堪言。
一边是续弦妻子一边是生母,他也很不好受啊!
“呵,你没有,如若不是你们纵容、娇惯她,她江檀会变成今天这般嚣张跋扈吗?!”
“......”皇帝被她怼得无言以对,只得乖乖埋头听训。
想来他心里也有些气愤,江檀小时候明明乖巧极了,怎么长大后就变成这般性情了
。
“罢了...”太后叹了口气,看着皇帝声音极冷。
“既然你管教不好江檀,那从今日起便让她搬到祠堂日夜为你父皇以及先祖诵经念佛。”
“什么时候能将她那身臭脾气给改了再让她搬回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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