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寄雪一直守在门外,反复叮嘱他,“我绝不会主动要求你走出房间,所以这三天,无论听到任何声音让你打开门窗,都不要理会,我在这里,也不会有任何危险,如果听到我的求救或者惨叫,都是幻相而已,也不要理会,只要你不走出这间房,我们都是安全的,明白吗?”
君临境坐在地板上,面对房门,觉得这事很简单,“我知道,反正别出房间就对了。”
江寄雪,“嗯。”
顿了顿,他又道,“我会一直守在这里,什么东西都进不去,如果看到什么,也不要害怕,都是幻象而已。”
君临境,“我相信你,师尊。”
-
青白的月亮升上树梢,月色明亮,透过月洞窗的窗格照在地板上,窗上的糊纸映照着银色的月光,将竹叶的叶影投映在上面,窗外有些风,竹叶的影子微微摇动,月辉洒下,将房间内的昏暗变为澄澈的青蓝色。
君临境躺在床上,望着帐顶,他眼皮有些重了。
如果睡着的话,会不会还做那个梦呢?
他不太想睡,翻过身看向门口,“师尊。”
江寄雪的声音立刻传进来,“怎么了?”
君临境道,“你困不困?”
“不困。”
君临境道,“我有点困,但不想睡。”
“害怕做梦吗?”
君临境惊讶江寄雪怎么这么清楚知道他的想法,“对,那个梦真的很吓人。”
外面沉默了一会儿,江寄雪低沉的声音传进来,“对不起君临境,我没想到这件事会伤害到你。”
君临境觉得江寄雪的话有点奇怪,但他眼皮越来越沉,头脑也不清醒,来不及思考究竟是哪里不对,就昏昏睡了过去。
他一直往下坠,仿佛有无数支手拉扯着他,生生把他拽进那个梦里,他睁开眼,发现自己果然又出现在那个佛堂。
他身体依旧一动不能动,只能扭动脖子,看到跪坐在他旁边那个衣着华丽的妇人,君临境这次认出了她,是太后。
就在这时,那四个小和尚再次出现,嘴里念着,“绞肉……绞肉……”
君临境像是被人从脑后抡了一闷棍,遍体生寒,他闭上眼睛,努力地想要醒来,耳边再次传来惨叫。
……
君临境猛得睁开眼睛,坐起身来,看向四周,发现自己正好好睡在江寄雪的房间,他全身已经被冷汗浸透,有种想吐的冲动。
他朝门外叫了一声,“师尊。”
但没有得到回应,或许是睡着了吧,君临境想,他只好重新躺回去,盯着床帐出神。
夜已经深了,房间里很安静,所以有点细微的声音就显得异常清晰。
一开始是很轻的“嘎喳嘎喳”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撕窗口的符箓,不止一只手,像是有好几只,君临境坐起身,朝窗口看了一眼,迎着月光,他看到窗棂上的符箓真的一张一张被揭下来,那些揭下符箓的手小小的,跟婴儿一样。
接着是“嘎嗒嘎嗒”有人推窗户的声音,整个窗户都在微微摇动,像是有什么东西想要把窗户推开闯进来。
“这里也有符咒。”
“这里也进不去。”
外面有奇怪的声音低低念叨。
君临境先是心里一惊,他突然想起江寄雪的话,意识到这一切都有可能是幻象,又放松下来,起身走到窗前,想要检查一下窗户上的符箓,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江寄雪的声音,“君临境,你醒了吗?”
君临境道,“嗯,刚刚又做那个恶梦了,吓醒的,师尊你还没睡?”
江寄雪道,“外面睡着不舒服,你把门打开,我想回房间睡。”
刹那间,君临境意识到什么不对,立刻回过神来,外面和他说话这东西根本不是江寄雪。
可如果这东西不是江寄雪,那江寄雪去哪里了?他不应该守在门外吗?
君临境走向门边,外面的东西好像知道他在靠近,继续道,“我真的好累啊,快把门打开吧,我好想进房间睡啊。”
君临境他盯着门上江寄雪的影子,沉默不语。
“开门吧。”
“把门打开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婚后七年他宠我入骨夜夜缠绵仿佛有皮肤饥渴症一般粘着我。就算我要天上的星星他都会帮我摘下。我以为终于找到了幸福。直到一次事后我偷听到他和好兄弟的聊天。瑶琴已经成国际影后了你和许清夏什么时候分?...
GB明知故犯作者几方几数简介薛戴笠和男友分手一周后,对方突然在上课的时间找过来,还递上了一个遥控器这节课结束之后,薛戴笠和男友复合了。但她不知道的是,男友误以为自己现在只是她的其中一个情人而已。他整天因为那些假想的情敌嫉妒得快要发疯,却还要忍耐着假装大度懂事,只为了不会再次被她抛弃。男主的主要行为吃醋还...
提问重生在太平间该怎么办有点急在线等。姜清渺答那当然是直接招鬼,给仇人亿点点震撼。前世,她是流落在外的孤女,被姜家选中收养圈禁,成为了给真千金挡灾换命的工具人。死后,在阴间发奋修炼数百年,终于重生归来改变命运,拒绝再被丧心病狂的姜家利用榨干。姜家人满以为姜清渺脱离他们,作为一个哑巴只配去乞讨过活,早晚要被外...
贾瑀原本是生活在现代的一个普通人,一场意外让他的灵魂穿越时空,来到了这个陌生的红楼世界,成为了贾赦的庶子。当他醒来,发现自己身处古色古香的房间之中,一时还有些恍惚。但很快,他就意识到自己这是穿越了,而且还有了一个新的身份。红楼,我来了,改变红楼众女性的命运。红楼之万人之上...
许念溪立即从周康锐怀里出来了。周康锐耳尖有些红,慌乱解释道刚刚我差点摔倒,念溪学姐扶住了我。许念溪倒是面色如常。楚梦脸色依然不好看,朝赵淮序不悦道都...
凌晨一点,季云深已经在客厅苦等了五个小时。昨天是他的生日,也是他和宁晚棠的七周年结婚纪念日。男人揉了揉发痛的脖子,端起精心准备的九菜一汤倒进了垃圾桶。看着一片狼藉的汤汤水水,他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