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发泄过后的贾环再次受到心上人如此温柔的对待,舒服得脚趾都蜷起了一般,先头绷紧的身体泛着一层诱人的粉红,柔软得像落满桃花花瓣的三月溪水一般,叫人沉溺。
有了足够的体液和唾沫的润滑,祁潜终于克服了重重阻力,一点一点把自己送了进去。
这一次尽管有了足够的润滑和前戏,但是初次承欢的贾环还是因为痛楚和不适而颤抖不已,两人都出了一身大汗,贾环是痛的,祁潜是忍的!
祁潜低低地问:“现在好过些了吗?”
贾环秀丽的眉毛皱成一团乱,胸膛一起一伏,努力适应着被巨大火热的异物侵入的不适感。
涨……痛……难受……
好想叫他出去……
可是……上方的他是贾环挚爱的男人,此时他的幽深黑眸中跳跃着两小簇火焰,晶亮的汗珠划过他的额头,滴落在贾环的胸口上。
这一颗汗珠,热热地,带着他的体温,昭示他的热切和渴望。
还有,极度的克制。
因为爱,所以热切地想要融为一体,又因为爱,所以克制住这样的欲望,等待着……
四目相对。
贾环伸出一只手,交到他的手里,与他十指交缠。
甘心情愿地把自己,全身,全心,都交付给他。
祁潜很好地理解了这一举动的意味,俯下身,与贾环唇齿交缠,无尽的缠绵中说出了贾环想要听的话语:“愿得一心人,白手不相离。”
祁潜尝试着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唔……环儿的身体果然比预想中的更加美妙而可口。
紧致,高热,还有一阵又一阵的颤栗从那密穴的深处涌来,宛如汹涌的情潮的巨浪浇注在祁潜的刚硬之上,引发同样的颤栗般的快感,迅速扩散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带来难以言传的舒爽感受。
祁潜已经顾不得要温柔地对待心爱的环儿的心意了,那极致的温软如同吸人魂魄的漩涡,叫祁潜只想猛烈地顶入,忘情地抽cha,肆意妄为地掠夺……
开始就是疼,被劈为两半一般的疼,可是,随着一波强劲的抽送之后,那直入最深处的颤栗带来麻痹般的快感,并渐渐地盖过了初始的痛楚,叫贾环口中发出的破碎呻吟变得娇媚起来:“嗯啊……唔……慢……慢一些……嗯啊……”
强烈的律动下,快感节节攀升。
被紧致的内壁火热地缠绕和吸附,愉悦到叫人无法自拔,祁潜只想深深埋入,忘情汲取……最终,将一腔火热抛洒到那温暖的所在。
即便如此,祁潜亦不想退出,似乎只有深埋在这里,才是自己的归宿。
一时兴尽,祁潜帮贾环清理了身体,仔细检查了密处,发现没有出血也没有破皮,只是有些红肿,祁潜便找了个小白玉瓷瓶出来,将瓶子里装着的沁凉的膏体搽在贾环刚才被过度使用过的地方。
弄好了之后,祁潜拉开贾环挡着脸的手,轻笑着说:“用都用过了,还怕我看啊?”
贾环不吭声,只是将脸埋在祁潜的胸前。
这样羞涩又可爱的举动显然取悦了祁潜,祁潜便将心爱的宝贝儿紧紧地揽在怀里,让他的头枕在自己的肩膀上,同时手抚上他的腰肢,力道适中地为他体贴地按压着。
低低的话语声流泻出低垂的华丽湘帘。
“还疼吗?”
“不疼了。你给我抹的是什么药?还挺管用的。”
“哈,那当然管用了,那个叫‘玉肤生肌膏’,最能消瘀伤了,宫里的妃子们用的药,就是脸上被划了一刀,只要密密地擦在伤口上,什么痕迹都不会留。一小瓶的造价就十两金子,今儿大半都用来滋养你那里了,看我多疼你。”
“去你的!”
贾环紧紧地依偎在情郎赤裸的胸膛上,感觉这样胸膛贴着胸膛,心跳依附着心跳,亲密无间的感觉真是太好了,兴奋得话多得不得了,滔滔不绝。
祁潜其实有些没尽兴,不过估摸着环儿初次承欢,身体吃不消,只好自己忍着,陪着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些没营养的话。
贾环问:“哦,那一次你给我的茶叶还挺好喝的,我每天都喝呢,可惜快没了。还有没,再给我一些。”
祁潜的手还流连在贾环的腰上,回味着刚才是怎么掐着这一把小蛮腰狠狠进入的情景,心猿意马,随口答道:“那要等明年了。这个‘大红袍’说是今年产量短得很,我也就得了四两,上次都给你了。你要是实在喜欢,我去再管我父皇讨一些来。”
贾环顿时惊了,他原想到这茶叶会是很稀少贵重的,是绝对的好东西,但是,能叫天之骄子祁潜都短缺的好东西就太少了,应该是在全天下都挂得上号、十只手指头都数得过来的好东西吧?偏偏这好东西今天早上就叫丫鬟们不注意,斟了一盏给祁沛喝?他不会喝出来,进而发现什么吧?
再一联想到祁沛的种种怪异言行,贾环心里跟戳了一根马蜂刺一般,忍不住一时嘴快,就问起了祁潜关于祁沛的事情来。
这话传到祁潜的耳朵里就满不是一回事了,哪有刚刚亲热完,居然在床上提起别的男人的?
祁潜柔情脉脉地抚弄着贾环的手停了下来,凤眸微迷,面上满是冷意,却不动声色,继续听贾环说。
贾环说:“哎,上次的长命锁那事儿,后来祁沛都给齐了你没?”
祁潜说:“哼,是我听你说了之后第二天在宫里遇见他,就直截了当地问他:那长命锁他还给不给了,不给就留着他自己戴,过年的时候挂一脖子多好看!他不好意思,又解释说什么他是看着金链子雕的西番花好看,所以留着做样子叫工匠仿着做什么的。第三天就给我全送来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内惩院,王族人人谈之色变的责刑之地。而在六个月前曾尊太子的咏棋,如今却沦落至此。最是无情帝王家,门败者下场凄惨,这他都懂得。可他不懂,为什麽昔日相安无事的兄弟,如今却这麽狠心折辱他。要他开口求饶丶要他屈服于他的膝下,甚至要他婉转求欢。咏善啊咏善,如今继位为太子的你,究竟要的是什麽?十六年来,咏棋的目光总是不看着他。与弟弟咏临同为双胞,但咏棋总是对咏临欢展笑颜,对自己,却是刻意的疏远。他不懂,明明都是相同的容貌,明明都同为他的兄弟,但他却不曾这麽新腻的对自己就算折辱他也一样。咏棋啊咏棋,你为什麽不懂,我要的很简单啊...
沈黛星死后来到了修仙界,成了一只挂着两个铃铛的小公猫。系统996你的任务很简单,改变顾玉渊的炮灰命运即可重获新生,走向人生巅峰。原以为简简单单,很快就能赢来苟鸡人生。结果,等到她完成任务后,顾玉渊还被安排了各式各样的崩坏的命本。系统211让顾玉渊放弃情爱,飞升成仙,才是真正的完成任务。她只能继续披上马甲勇闯修仙...
站在落地窗前,林筠曦俯瞰整座城市的浮华夜景。 手机屏幕亮起,跳出郑洋的微信宝贝,我还在和兄弟们喝酒,估计要通宵,你别等我了,乖 玻璃的反光影影绰绰映...
1985年11月15日,沈北军区。唐麦站在团长办公室门外,就听到丈夫纪辙枫的下属问他。团长,你既然不喜欢唐麦,为什么要和她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