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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落谁家中量黄色(第1页)

观众朋友们欢迎回来,我来介绍一下当前战况。

话说到,第3局在过路费最高的军事要地——冰岛的争夺中,我听见对面打了个喷嚏,抬眼见周老师用纸帕擦鼻子,擦完的鼻尖泛着粉红,不知怎么一时心软有意不买,将冰岛拱手让给了周老师,结果兵败如山倒,如约脱下了外套。

那局让完她我就后悔了,一赢完棋周老师立马扬眉吐气容光焕,第四局更是时来运转,凭着几张机会卡财力大涨步步高升,目前包揽了整个南半球手握半数北半球版图,已非彼时吴下阿蒙。我方现在手头现金加地产总身价也不过一千二,破产只是时间问题。再这么下去我到天亮都不知道周老师文胸到底是什么款式了,情况不妙,非常不妙,必须对其进行干扰。

“你看,现在开了空调关了窗,你不能抽烟了,对吧,所以我脱衣服有什么意义呢?你想想是不是这个理。”

“过路费一千四,快点。”

“那能不能给我打个折呀。”

“可以啊。给你打十一折再抹个零,一千六。”

倒打折就算了还倒着抹零,前面真不该刺激她,这女人已经杀红眼了。

“让我想想脱哪件……”脱衬衣要露上身,脱裤子要露下身,共同点是都挺没面子,“你觉得眼镜能算一件吗?”

“你说呢。”周筱维用手上那迭厚钞票竖着敲了敲桌子,示意我抓紧时间领罚。

贝贝,我有罪,我学艺不精,下手不狠,愧对师门。权衡再3,我决定脱裤子,反正腿在桌子下面,她也看不见。踩着鞋跟脱下鞋,屈起膝盖推着裤腰笨拙地让双脚穿过裤腿,下身就只剩一条内裤了。我将裤子迭好与外套一起放在办公桌边,不自在地崴了崴上身,大腿下方一片冰凉,悔恨的温度。

“游戏节奏有点慢了,”她在我整理棋盘时说道,“初始金额下调到两千。”

“这怎么行?我是原教旨主义玩家,我不同意。”初始金额一变,贝大师秘笈里的好几条都不适用了,我不得输得屁滚尿流吗。

“你找别的老师做科创吧。”

“好吧!”基本的轻重缓急我还是会掂量的,“那就两千。”

3千变两千,那是不是应该把秘笈里的数额全都乘上3分之二?还是说应该全都减去一千呢……我得咨询贝贝。

一找起手机,我才想起手机在外套兜里。

这一想起来不得了,我又想起我的秘笈在裤子兜里。

这两件现在全摆在周老师眼皮子底下,有那么一瞬间我的呆滞甚至不是因为情况的危急,而是震惊于自己的愚蠢。从小到大我把衣服扔进洗衣机之前永远不记得先把兜掏了,以至于我家纸巾的最终归宿不止于垃圾桶,我爸把洗衣机盖子揭开时阳台总有百分之五十的几率出现人工降雪。小洞不补,大洞难堵,悔不当初。

“我的两千块钱呢。”

我回过神来,心虚地瞄了她一眼。

“这是你的……两千块钱。”

“你在放水吗?”

通俗地讲,第五局的状况相当于我参加了一场对手是大猩猩的拳击赛,而我是一条鱼。除了第3局,剩下都是我稳扎稳打输下来的,但我宁愿周老师觉得我在放水。

“我有点困了,心算没刚刚准。”光溜溜的两条腿在桌下窘迫地彼此蹭了蹭,“下棋重在参与,不要太在乎输赢,你知道这个游戏结果其实代表不了什么吧?”

“不见得,比如现在它代表你该脱衣服了。”周老师甚至贴心地将钞票整理好再递给我,“我不介意你把那封‘情书’,”她特意重读,“接着拿出来看,你这个水平赢起来很没意思。”

我手忙脚乱地从桌上的裤子里寻找裤兜,一开始找反了左右边,终于摸到正确的口袋,一掏却掏了个空。

“掉出来了。”

我抬头一看,对迭的菜单纸正夹在周老师的中指食指之间,她的拇指伸到折缝里缓缓将其展开。大事不好。

“我建议你不要偷看这种私人信——”

“……噢。”她只看两眼就了然地抬了抬眉,“狐假虎威,怪不得敢跟我叫板。这些是谁想出来的,肯定不是你吧?”

“为什么不能是我想出来的?”又在骂我蠢?

“自己想出来的,你总是会记得。”她将纸条扔在桌上,“跟我算的结果差不多。脱吧,然后拿着你的小抄开始下一局。”

我认命地低下头,从脖子开始解衬衫扣子,胸口最先暴露在灯管的光线下,接着是腹部与腰部,最后缩起肩膀从袖子里抽出手臂,偏头时余光感受到她的视线汇聚在我的胸口,我的心跳变得不太规律。来之前我对贝贝的水平很有信心,没料到自己是先脱光的那个,今天并没穿款式太花哨的内衣,主体是两片3角型白色棉料,边缘绕了一圈细小的蕾丝花边,这两片薄布就是我下一局的赌注。

周老师早就看过我的胸长什么样了,我没有什么好害羞的,草草迭起衬衫放在桌边,就算身上只剩内衣内裤也大着胆子挺直腰杆。空调的暖风拂过我裸露在外的皮肤时,她的目光也扫过我的身体,两者融合化为无形的触摸,令我汗毛微立大腿夹紧,我抬头对上她的视线,毫不避讳地与那双漆黑的眸子交换欲望的信号。

整理好棋盘,我像赌场广告里牌的荷官,衣不蔽体地将两千块放到她手里,指尖摩挲过她的手腕,她的手指停滞几秒才收走那些纸币,眼睛自下而上打量我。

这局我们不再说话,她下得冒险很多,好几块明显价格过高的地皮她在资金不充裕的前期就重金购下,破釜沉舟;但细看又并不鲁莽,财政空缺很快靠着高昂过路费弥补回来,步步为营。隔着棋盘,她拨动转盘挪动棋子的那只手似乎在拉扯我的肩带,蠢蠢欲动引我脱下内衣。

如果不是我也想看她脱光,我可能的确会放水,只是似乎已经没有这个必要:因为初始金额的下调,无论如何相应调整参考数额,小抄的效力都没有一开始那么强大了;此外就算开着空调,这样接近一丝不挂地静坐在桌前也令我冷得没办法集中注意力。尽管这一场的资本角力比上一场要持久许多,胜负却依旧没有太多悬念。

第六局接近破产时,我逐渐形成了一个想法。

“你输了,”她开口,“脱吧。”

我的手伸到背后,解开了内衣的扣子,手伸到肩膀挑下肩带,胸前两团便跳了出来,乳头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已经微微皱缩,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后很快变硬,向她的方向挺立。我将内衣放在那迭衣服之上,不去看她,低头整理好棋盘,分出两千块的虚拟钞票顺着桌子递给她。接下来第七局就开始了。

我和她依旧交替拨动着转盘,但只有她在买地。到第3轮她就意识到我在做什么,停下了动作,“你这是……投降了吗?”

“我可没这么说,”我打着哈欠,双臂交叉到背后伸了个懒腰,丝毫不顾忌赤裸的乳房在她面前上下晃动,“到你走了。”

凌晨一点的生科楼极度安静,我可以隐约听见她的深浅不一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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