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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早说中量黄色(第1页)

刚刚我肏虎鲸老师隔壁听没听见我不确定,我现在嗦面条的声音隔壁一定能听见,何止隔壁,整座酒店都知道,9o2要么有人在嗦面条要么水管爆了,滋溜滋溜震天响,水晶吊灯都抖了三抖。

虎鲸老师松松垮垮地穿着那件藏蓝衬衣,光着屁股站在窗户边喝着手里的咖啡。她把窗户开了一半像是在透气,苦了这边一丝不挂的我被吹得浑身哆嗦,牙齿打的寒战充当了半数咀嚼。她应该不是存心要冻死我,尽管虎鲸讲话欠揍极了,但是她人不坏,我的判断依据是她给我点了几份很贵的外卖。

我嗦得如此卖力,气压好像都变低了,四面墙壁向我凹陷,房间缩得只剩下中央这张床,没有她,空荡荡。远方的天空中升起一朵朵绚烂的烟花,隆隆声隔了几秒才传进耳朵,大致能推算离我们有多远。这座城市里现在有多少人正在做爱?在我的心里今夜的巫山云雨是世上最逍遥的极乐,任那些人再激烈缠绵也无法与之匹敌;我是天底下最快活的人,但这份狂喜除了我无人能体会、无人会明白、无人会好奇。连虎鲸也不,她很可能还与许多人一同度过这样疯狂堕落的夜晚甚至白天,我们不是谁的谁,短暂相逢之后我们各奔东西,相忘于江湖。

没有什么能够永恒,美注定是伤感的。许多人却贪心不放手,妄图延长美好存在的期限,直到最恒久的美都开始腐烂,美好结局变得平庸,甚至变得刺痛,痛到人终于肯划上一个迟来的句号。

我也是凡夫俗子,同样不舍得放手,嘴里上百块的面条子变得索然无味,我都不嚼了,筷子插在橙金色的蟹黄酱里,仿佛只要我停止所有动作,时间就会永远停在这一刻,于是我能一直望着她头被微风吹起光着腚的婀娜背影。

我起了念头,延长我们人生相交段落的长度,就算我清楚那会毁了我们的结局。结局是给旁人、给后人的,可我们只是这大千世界里两粒尘埃,如期杀青点到即止余下来的曲韵又能与谁言说、被谁传道。

我吞下嘴里的食物,开口了。

“你不肏一下我吗?”

我出来就是为了一次轰轰烈烈的豪华版自慰,就算她不是拨人心弦的妙龄少妇而只是个有电就动的情趣玩具,现在活儿也还没干完呢,怎么大有歇菜收摊偃旗息鼓之势。

虎鲸头侧向我这边,我又在想象中看见那颗痣,与天空一个颜色,她把夜空裁下来了一小片贴在自己的鼻侧,也许她是天外之物坠落到地球,因此才看起来与周围格格不入。

“你自己在那堆玩具里找一个玩吧,我累了。”

“你还有人性吗?”我目瞪口呆。

她干嘛了就好意思累,想用这顿饭买我一顿肏?上面的饱和下面的饱又不能互相转换,而且我都肏完了她才说,这不是强买强卖?工商局呢,出来管管啊,击鼓鸣冤,我要维权!我状告此人强行嫖我,给的还不是钞票,饭菜偿薪,以为本小姐是叫花子?当真是天外之物:此人乃我灾星也。

而且我自己是没有情趣玩具吗?小瞧谁呢,我也是个小收藏家,她这些我玩得不要了。

“好吧,”虎鲸自知理亏,将咖啡放在窗台,转过来用手指抓了一把自己的头,“我不该这样。但是,但……”她说了一半停住了,似是有苦难言。

“不会吧,你是直女,恐逼?”

以为只是水货m,喜欢挨打是装的;哪曾想竟是假冒伪劣女同,连喜欢阴蒂都是装的!骠下彩虹旗何在,呈来,我要一旗杆子戳死她为LgBTQ群体铲除祸害。

“哎呀不是!”她被我说烦了,“我做主动方的时候……要抽烟。”

这话如晴天霹雳,劈得我成了块焦炭,灵魂从嘴里飘出。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们,如果只能在自己的妇科健康和肺脏健康之间选一个,你会如何抉择?

“你动机成精啊,动个手的事非要点火?”

“是你对别人抽烟反应过度!”

听听这烟枪言,真是有违人伦,我又想抽她了,上个s把她抽成华夫饼,我把她抽成井盖。

“谁过度,你抽烟我抽你,你赢两次啊?我不管,你不肏我我报警举报你嫖娼。”我像自由女神像一样举起座机听筒,随时准备捍卫自己人身权益。

她揪着头在窗户前走了3个来回,嘴里念咒一样说了6遍“我到底为什么要约小的”,想必是为待会儿又能抽烟又能挨抽兴奋得不行,走火入魔了,连我都看不下去了。

“这样吧,我们折中,”可惜抽巴掌太费手,不能满足她的愿望了,“你可以含着烟,但不能点燃。”

她站定了,思索了一会儿,最后勉为其难地说:“那就这样吧。”

虎鲸的手拾起烟盒,单手翻开盖子,在另一只手的手背上轻敲烟盒底部,角落的一只烟便自觉出列,她是军士长,垂着睫毛望着那支烟,举起烟盒将烟嘴斜递至嘴边,启唇含住。她习惯性地朝桌上的打火机伸出手臂,想起我们的约定之后恋恋不舍地收了回来。

她空吸一口那支没点燃的香烟,用中指和无名指的中段夹住拿在手里,垂下手臂,黯淡的黑眼睛里释放出微妙的侵略性,“我们开始?”

我的龙城飞将,多狂野多性感……但不要忘了谁才是这里的王,尔纵是类那啸虎吟龙,亦不过孤胯下骑兽。

“我们?”

我揪着虎鲸的领子让她弯腰靠近我,拿起皮项圈在她脖子上穿入最紧的一个洞系好,两指宽的黑色皮带捆在修长白皙的脖颈上,粗糙的皮质纹理与细腻温润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勒得她一时喘不过气,喉头传出嘶嘶声。

“这里只有一个人说了算,那个人是我。”牵着与项圈相连的金属链子挪到床中央,引着她四肢并用爬上床。我相信虎鲸脖子绝不好受,她却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我,我不喜欢这种注视。

靠在床头,我一圈圈挽起铁链将她拉近好似一只风筝,她藏蓝衬衣领口开了三颗扣子,恰好露出她垂下的两峰,峰尖挺立,随着她爬向我的动作彼此摇晃碰撞,而项圈压着她的气管,稍慢一步她就会窒息。你的自由是我给的,所以我允许你飞多高,你就只能飞多高。

“现在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我控制着她,但她的手臂支在我身体的两边,她的尾垂在我的胸口,她的嘴唇停在我的眼前,我被她的身体笼罩。她听完我的话淡淡笑了一下,舔了舔后槽牙,吸了一口那没点燃的香烟,没有烟雾,但空气中飘起烟味的桀骜。

我凑近她,做出要吻她的模样,待到她放下烟闭上眼时又退后一寸,她探究地抬起眼帘,黑瞳朦胧诡秘,我从中搜寻好感或是在意,什么也没找到,我迷失在其中,心跳加。

她率先挪开眼神,竟是主动亲了我的侧脸,扯得我手上链子一响。她的嘴唇又凉又软,我猜她或许是人类里的特例,一只冷血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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