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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四章 放其离去（第2页）

李忘轻轻吐字，带着哄骗的语气。

“你说什么我都听。”

玉寂川蜷起，一双眼带着缱绻与依赖。

“我走后会有人暗中护你。”

李忘看见玉寂川又笑了，仿佛她挂念着他便足矣。

“我知道，我不会死的，我的命是你的。”

终会有一日你来取走这条命，而你我才算真正的两清。

但我希望陪你度过更长久的时日，如此，亏欠难以还得干净……

来生兴许还能在你身侧。

玉寂川看着李忘，一双湛蓝浮金的眼里泛起朦胧的水光。

“初次见你时，你的眼瞳还是灰蓝附着的金色。”

而你体内的阵法在昨夜恐怕便被李从自解决，因而蓝上的灰去了，露出它本真的颜色来。

“真好看。”

李忘伸出手，碾过他的眼尾。

玉寂川没有闭眼。

“你喜欢的话，这颜色才算生得对。”

李忘从喉咙里溢出一丝轻而短促的笑：

“那倘若我要将其封存起来，打造成琉璃摆件呢……”

“你想要的话，杀了我，这一切都是你的。”

玉寂川的语调飘渺，李忘听着却面色阴沉。

“活着时候呢。”

“您舍得吗？”

玉寂川轻轻转了个敬称，那目光还落在李忘身上。

“呵……”

李忘没有回答，她只是将床头那碗，不久前郎中放下的药端到玉寂川唇边。

“不想死那么快，快到没办法让我榨干你最后一丝利用价值的话……”

就给我好好活着。

玉寂川明白她的意思，那双眼终于闭上了，因为其弯弯如月，瑰丽被掩于皮肤之后。

“信。”

李忘看着他的好相貌，心情也好上不少。

“在这里。”

玉寂川将药碗放在床头，将信双手奉上。

“我今晚要去把你大哥和玉汐暖送走。”

李忘好整以暇，等待着他的反应。

“要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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