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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第1页）

她硬着头皮越扯越离谱，卫言静静听着，没有反驳。

他说:“不无道理，但没有确凿证据，很难证明什么。”

许诺细声:“所以我才想赢得比赛，赢了就能参观他们的工厂，听说那里神秘得很，非内部人员不让进。”

“这就是你所说的……拯救世界的线索？”

许诺惊叹于他的敏锐，道:“其实还有一条线索。查菲诺不能打草惊蛇，是暗线，另一条摆在明面上——基地那只智慧型异变种。”

她向他解释了自己对于催化s级异变种——世界末日——异变种实验的猜想。

卫言大概理解，补充道:“关于那只智慧型异变种，宗澜已赶往它诞生的污染区调查。还记得吗？是首府基地西边的丙级污染区，事故发生的前一晚，我带你遥望过那个方向。”

许诺:“记得，她查出了什么？”

“……那片污染区的污染源消失了，一个异变种也没留下。”

许诺惊愕:“污染源直接消失？”

卫言:“唐宁月猜测，那只智慧型异变种进化出了吞噬污染源的能力，吞掉一整个丙级污染源后，在短时间内迅速进化，才起了屠城的念头。”

“……除此之外，她们还在地下发现了一座实验室。”

许诺精神一震。

“那个地下实验室尚未探索完，但唯一能确定的是……所陈列的研究仪器、装潢布置与白塔实验室高度一致。”

许诺大脑一片混乱:“等等，什么叫与白塔实验室高度一致？”

卫言沉吟道:“采购的仪器规格相同、编号一致，执行实验的标准相同，装潢为冷白色调，喜欢在肃穆的墙壁上贴标语……”

“就像……第二个白塔实验室。”

许诺思绪乱作一团。

不是在查催化异变种的幕后势力吗？怎么这条线索查出来与白塔相关了？还是宗澜——白塔自己人发现的？

卫言叹了口气:“事实上，我们所在的这座实验室也有模仿白塔的嫌疑。我粗略看过，仪器规格和装潢近似。”

许诺大脑彻底过载。

半晌，她结巴道:“你，你你不会想说，这些实验室其实都是白塔建的，我怀疑的大灾难幕后主谋……是白塔？”

见曙光

卫言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也算半个白塔的人，不会……

要杀人灭口吧？

许诺转头扫视长廊，预估逃生路径。

“模仿痕迹拙劣，比起相信，我更倾向于栽赃。”卫言沉默一阵道。

许诺匆忙收回目光。

卫言:“目前看来，两处实验室设计细节相仿，且都在做非法实验，像同一批幕后势力的手笔。两地相隔甚远，兴建这些实验室需要雄厚的财力支撑。”

许诺顺着思路推敲:“……财力雄厚？这样一来，幕后组织势力很庞大啊。”

她思忖:“势力大，意味着容易被察觉和曝光，更何况修建、运营这些地下实验室是大工程，所以……更需要伪装。”

“伪装成白塔是个很不错的决定，”卫言说，“对于一知半解的普通人来说，它知名度高且神秘，对于大多数哨兵向导——顶层实验室从未开放访问权限，也算白塔中人尽皆知的秘辛。近年来，白塔对向导的袒护还引发了诸多哨兵不满，阴谋论谣传喧嚣尘上，是很好的嫁祸对象。”

“如果今天发现这里的不是你我，一旦曝光，幕后组织推波助澜，整个社会的舆论压力会瞬间倾向白塔。”

许诺思虑道:“注意力被分走，这个组织就能继续大动作，也不知道这样的实验室他们修了多少个。”

当家里发现一只蟑螂时，隐藏在暗处的或许已有数百只。

卫言:“基地附近发现的实验室装潢崭新，是近年来新建成，而我们所处的一座年代久远。两地实验室横跨了广大的时间、空间，幕后势力恐怕蓄谋深远，不太可能只修建两处。”

许诺:“那，菲诺的嫌疑就大了呀！”

她刚才为不暴露自己怀疑向导素制剂，信口胡诌了一通菲诺阴谋论，但现下的推断好像印证了她的胡诌。

许诺:“第一，菲诺财力雄厚，都富得流油了，建几个地下实验室不算难，更何况他们本就是做实验出身。第二，火神杯由他们全权操办，想暗箱操作简直不要太方便。第三，你不说我都没法联系在一起——”

“还记得吗？菲诺集团来学校做宣讲要求基地派人护送回程，人手正紧缺的时候，那只智慧型异变种出现了，再然后我们阻止了屠城，地下实验区才紧接着暴露。”

……这简直是连环套，菲诺隐于其中，像个默默无闻的庞大背景，看似没有任何联系，却又有着隐约的关联。

许诺不由想起前往首府基地的列车上，有两个无声经过她所在车厢的陌生人，他们提着手提箱上车游荡，又悄无声息地离开，再然后，便异象频发。

……是否那时，阴谋便悄然而至？

她道:“如果我猜的属实，那这个实验室被我们发现应该是计划外的一环。本来菲诺给我计划的落点离这里很远，是因为周隼逸追着我到处跑，你又跟随定位器过来才碰巧发现。”

卫言:“你对调查菲诺很执着…这次比赛的势在必得？”

许诺挠头:“也说不上吧，还是安全为重。比起这个，那什么，你还难受吗？”

“……还好。”

“那……我现在能进来了？”

“嗯。”

许诺小心翼翼进门，见青年曲膝坐在离门最远的对角线上，匕首捅过的肩无力垂着，血迹将衣料泅得深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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