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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正跟人笑闹的齐樾刚要过来打圆场,就见他那鲜少喝白酒的表哥,抿着玻璃器皿,就着女人的手,喉结不断滚动。
齐樾默默咽了口唾沫,只觉得自己喉咙都跟着火辣辣地疼。
那滋味,指定酸爽得很。
杯中一滴不剩,霁月像个完成使命的妲己,两个杯子随手往桌上一丢,头也不回道:“座位还你,我去上厕所。”
她看起来像个没事儿人一样走出包厢,何力连忙打圆场:“小霁跟大家开玩笑呢,继续吃,继续喝。”
话音刚落,一旁的周砚礼忽然站起身,跟着她离开了包厢。
霁月一出门便目视前方,径直往对面包厢走,刚要拉门,一股力道猛地拽住她的手腕。
下一秒,后背狠狠抵上隔壁包厢的门,身体也被压着挤入门缝。
就在门关上的那一刻,那扇差点被霁月拉开的包厢门,恰时开了。
男人身型高大,一开门,便将包厢透出的光遮去大半,魁梧的影子被拉得极长,几乎快要顶到对门。
“哥,嫂子,我去露台透口气。”
里面应了一声。
他反手关门,抬头与从对面包厢走出的男人撞了个正着。
齐樾明显愣了一瞬,对面倒是古井无波,相交的视线很快错开,以他们的关系,确实没有熟到能够打声招呼。
二人擦肩而过,心底却不约而同泛起异样。
齐樾原本镇定的脚步逐渐凌乱,他生怕霁月会在这时和厉烬撞见,比起表哥这个情敌,那位看起来更难相与。
就在二人离开的同时,霁月双臂高悬,被周砚礼压在无人的包厢里动弹不得。
视线模糊,脸颊滚烫,看他时瞳仁散成一片,根本无法聚焦。
霁月烦躁地想用膝盖去顶,却被他一眼看穿,长腿一压,轻松瓦解了她所有挣扎。
而他的胸口剧烈起伏,连他也分不清此刻是气她吻了自己,却心安理得地当成什么也没发生,还是在吃她坐了齐樾车的醋。
他恨为什么他只能躲在暗处偷窥,她和神商陆才见了两面就能一起散步,而他却连光明正大跟她坐一起都要找各种借口。
霁月胳膊举酸了,软绵绵地骂:“放开我!”
“放开?”周砚礼喃喃重复,自嘲,“我也想,可我做不到。”
“霁月……”
他抵上她的额头,强迫她看着自己,声音哑得厉害:“和我在一起。”
霁月浑身一激灵,“在一起”叁个字像唤起了她的“执念”,她跟打了鸡血一样在他怀里原地踏步。
周砚礼眼里满是错愕,她本就被压着,这会儿一通乱踩,更像主动投怀送抱。
“霁月?”
霁月猛地挺背,脚步抡到生风:“在走了在走了!我马上就和周总站在一起了!”
周砚礼:“……”
“是和我在、一、起。”他一字一顿。
“嗯嗯。”霁月满嘴胡话,呢喃,“在一起,站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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