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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在即,尹钧却延迟了婚期。
他为我的庶妹破例使用幻术强行篡改我的记忆,无情地说,
“时儿并非有意叛国,只是误将行踪透露给了敌军。”
“你去替她顶下此罪,待你出狱之后我们再成亲。”
他明知道通敌判国是死罪,不可能还有出狱之日。
在他冷眼威逼下,我绝望地点头答应。
后来,我被判下***,他却发疯般将真相告知众人,求皇上留我一命。
1.
灯笼被摘掉,侯府喜庆的气氛早已不复存在。
我与尹钧成婚之事,彷佛从未发生过一般。
他已经是他第五次推迟婚期了,而每一次的原因都是因为落时。
京城之中流传出了我对尹钧死缠烂打、痴心妄想的嘲讽暗骂声。
内心早已麻木,我将嫁衣全部扔到火炉之中亲眼看着它被烧毁。
下午的时候,尹钧来了,看着空空如也的屋子他随口一问,
“嫁衣收起来了?”
“嗯。”
我漫不经心回道,心中却觉得格外的酸楚。
四次推迟婚期,每次我都默默为尹钧开脱,将嫁衣珍藏起来继续眼巴巴等着大婚那日。
可是这次,我再也无法说服自己为他辩解了。
“收起来也好,等你出狱之后再做新就好。对了,修改记忆的日子定在三日之后,你可有意见?”
他分明是不容置喙的语气,却还故意拿腔作势的问我一番。
我摇摇头,“你安排就好。”
似乎是我顺从的态度让他格外愉悦,温柔地将我揽住在我耳边吐气,
“阿瑶,这次委屈你了,待你回来定然许你一个盛大的大婚。”
“到时,我们便再也不分开。”
多么动听的誓言。
却是用我牢狱之灾来换取。
他开口时,我甚至看不到他眼中有一丝深情,只是带着笑意僵硬的念着一句不属于他的台词。
唇角抽了抽,我不动声色和他分开,淡然说,
“随意。”
尹钧眸光晦涩睨着我,反常地继续维持住的耐心,牵住我的手腕哄道,
“别置气了好不好?对了,时儿告诉我了一个顾虑。”
我挣了挣,别开脸全然不想听到他口中说出落时的话。
话还没说完,尹钧从袖口掏出了绳子将我的两只手腕紧紧绑在了一起,拽着我往外走。
我瞳孔紧缩瞪着他,反抗挣扎道,
“尹钧!你想要干什么?!”
尹钧脚步微微顿住,侧眸来看我时眼中带了抹阴狠。
他抬手抚上我的脸,并无爱惜,反而让人不寒而栗。
“时儿担忧你反悔跑了,让我绑住你关到柴房去,我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
我震惊地盯着他,胸腔处好似被人生生凿开,连五脏六腑都在痛。
强忍眼泪,艰难地乞求。
“我不会走的,别把我关到柴房......”
尹钧褪去了那副温柔面孔,一脸嫌恶地将我推进柴房,声冷似冰道,
“我已答应时儿,怎可言而无信。”
他牵了一只狂吠不止的猎狗前来,我被吓得仓皇失措缩在角落,哭喊道,
“尹钧!放我出去吧......我真的不会跑的,你信我......”
他将狗栓在离我半米远的位置,冷笑。
“落姿瑶,我对你耐心不多。为了时儿的未来与安全考虑,我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
“奉劝你最好安分点,我记得你最怕狗了,要是你想跑它定会恶狠狠将你的肉撕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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