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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第3页）

"乱菊，我真的不认识她们"

市丸银正手忙脚乱地哄着生闷气的松本乱菊。

市丸银与松本乱菊自幼相伴长大，他在真央灵术学院里那种玩世不恭的气质意外地吸引了不少人。他总是嬉笑着与每个人都能聊上几句，不经意间就让许多女孩心动不已。这让松本乱菊心里很不是滋味，听到市丸银的解释后，她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转过头去。

而朽木白哉则截然不同。严格的贵族教育让他遇到不知如何应对的情况时，便会不自觉地显露出冷淡疏离的神情。坐在他附近的人都能感受到那股寒意，女学员们也不敢主动与他交谈，只能远远地注视着他。就像遥不可及的高岭之花。

"原来后来的冰山队长是这样形成的啊。"伊腾暗自想着。一个骄傲又容易冲动的少年，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日后那般沉稳内敛的模样？真想了解他内心的故事。

朽木家的长辈们或许很满意白哉这样的转变。在他们看来，这才符合未来家主应有的风范。作为四大贵族之，朽木家向来重视族人的贵族仪态。不过比起后来那位冷峻的六番队队长，伊腾更欣赏现在这个热血又率真的少年。虽然朽木白哉对他并不怎么友好。

"不行不行，又想远了。"伊腾摇摇头，清空杂乱的思绪，轻轻咳了两声，开始考虑演讲内容。新生致辞这种事以前他都是坐在台下听的那个。不同的是那时他是在烈日下站着听讲。十八岁那年开学典礼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如今轮到自己站在台上，却不知从何说起。

尤其当感受到身后浮竹十四郎投来的期待目光时，即使不回头，那灼热的视线也让他如芒在背。"怎么会变成这样"伊腾有些头疼。今天本是心血来潮来学院看看市丸银的情况，没想到没遇见银，反而碰上了浮竹。在他的盛情邀请下，这场演讲终究没能推辞掉。

于是真央灵术学院的新生们被召集到礼堂，伊腾不仅看到了市丸银的成长，还意外现了朽木白哉。更巧的是，白哉将作为新生代表在他之后言。这个安排让两人都很不自在，却又不好表露。只有浮竹十四郎对这个安排十分满意。

不能再拖延了。伊腾略作思考，靠近话筒："各位新生，很高兴见到你们。无论你们来自何处，有着怎样的背景，在这里都将接受同样的教育。"他的语平缓，声音温和而富有感染力。台下原本嘈杂的交谈声渐渐安静下来。

"果然不愧是伊腾君。"浮竹十四郎露出欣慰的笑容。伊腾的目光扫过全场，忽然注意到蓝染惣右介不知何时已站在门边，正带着淡淡的微笑注视着他。"他也来了啊"

其他人无法察觉蓝染惣右介的身影，莫非是使用了镜花水月的能力？

伊腾嘴角扬起温和的笑意。

在台下学员眼中，这位学者模样的导师浑身散着睿智的光辉，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现在我有些理解，为何他能赢得如此多人的敬重。"

市丸银轻声自语，惯常的玩世不恭神情渐渐收敛。

"该死，他的论点竟如此令人信服！"

朽木白哉努力抗拒着伊腾话语的影响，却仍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自幼接受的贵族教育要求他时刻保持优雅仪态，维护家族荣耀。长辈们曾告诫他，伊腾宣扬的不过是些歪理邪说。

虽然性格急躁，但这些观念早已深植于心。他表面抗拒，内心却遵循着这套规则。在原作中，他最终也成为规则的扞卫者，甚至为此要处决妹妹朽木露琪亚。

此刻伊腾的话语为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理智认同伊腾的观点，内心却有个声音在激烈反对。究竟何为真理？何为谬误？谁在诉说？

朽木白哉陷入深深的矛盾，周身灵力开始紊乱波动。

"哎呀，你的状态似乎不太妙呢。"

一只手掌轻轻搭上他的肩膀，将他从混乱思绪中唤醒。

"哈哈"

朽木白哉剧烈喘息，额头渗出细密汗珠。方才险些因灵力失控而昏厥——若真当众倒下，坚守的贵族尊严将荡然无存。

"多谢。"

他平复呼吸，拭去汗水郑重致谢。

"不必客气。待会还要代表新生致辞呢，可别让那讨厌鬼小瞧了我们。"

轻佻的语调透着漫不经心。

这声音

转头对上一双狐狸般的笑眼，淡紫色的少年正含笑注视着他。

"你是"

朽木白哉隐约记得，这是开学时带走伊腾身旁金少女的那位。

"市丸银。"

少年笑眯眯地自我介绍。他悄然靠近的动作未被旁人察觉，除了始终关注他的松本乱菊。

"朽木白哉，方才承蒙相助。"

恢复冷峻神态的贵族少年点头致意。

"举手之劳。"

市丸银说罢翩然归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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