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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管来撞,不论死活?”
陆宇心中杀机更胜,眼中厉色浓如刀锋,任凭青年怎么求饶和哭喊,他都没有丝毫停手的迹象,只管抓住昏死青年的头发,把结实有力的臂膀一曲一伸,将臂膀上的力道一记一记地,结结实实地砸到这俩混子的脑袋之间。
若不是他控制了力道,只怕这俩混子早就碎颅开花!
青年的身体被陆宇死死踩住穴道挣扎不得,头颅这等重中之重的部位又被连番重击,最初还能歇斯底里地扭动哭喊,到后来竟使不上劲儿了,连哭腔都逐渐弱了下来,他们倒是选个好地方和好时机,周围即便有人听到这里的响动,一时半会儿地也不会有人来干涉这场纷争。
很快青年就已经不知道哭,只神志不清地听到隐约的脑袋咣当响声,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能嚎出,又被砸了几下,才四肢抽搐着,彻底没了意识;至于那个被当做榔头来砸的青年,早已满脸血肉模糊,看不出本来面目,呼吸也明显的微弱,却因为后颈刺着金针,依旧昏迷不醒。
陆宇将他们扔下,把金针也从榔头青年的颈后拔出来,转脸看向公路,之前载着他过来的倒霉司机早已不知开着出租车逃到哪里去了。
他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衣衫,身上没有溅到半点肮脏,然后低头看向地上的两条死狗,抬脚狠辣地踢准他们的穴道,强行将他们从脑震荡中地弄醒,文文雅雅地沉声轻笑:“开车离开这里,再打电话把孟欣源叫来,理由你们编,叫不来人,爷弄死你们。”
???
越野车是陆宇开的,那两个痞子在被他弄醒之后已经半死不活,别说开车了,连说话都说不利索。
车停在一个喧嚣热闹的小酒吧门外一侧,两个青年混子气息不稳,在金针的刺激下才能勉强用“醉醺醺”地口吻将孟欣源约出来。
孟欣源根本没想过那两个身手矫健的强壮混子居然收拾不了一个十五岁的陆宇,又听他们以醉酒了没钱付账为由向他要钱,他竟没生疑心,只想赶紧一手交钱一手完事儿,再把越野车开走,免得事情拖久了往自己身上牵扯出什么麻烦,所以当即一个人悄悄地打的赶到。
陆宇坐在越野车后座,打开车门,藏身一个青年身后,用金针刺激着他,逼迫他说出模模糊糊的话来:“……进……来。”
越野车停在暗处,外面有昏黄的路灯,旁边又有闪闪花花的酒吧彩灯,根本不能一眼看清越野车内的情形,孟欣源心中有鬼,又熟知两个混子的为人,只当两个混子是醉得厉害了,不敢耽搁,急忙窜了上来,还顺手关上了车门,紧张地低声问:“人没撞死吧?”
“砰!”
车门关紧。
孟欣源忽然感觉气氛不对,猛一转头,骤然对上陆宇深邃淡漠的漆黑眼睛。
电话铃声嘟嘟嘟的响……泱兰拿起电话:“喂?”
“晚上好,泱兰小姐,我是陆宇。”
“嗯,什么事?”
“是这样,我今晚离开酒吧之后,在打的回家的路途中遭遇了一起恶意车祸。”
“看来你没事。”
“不,我右肩膀受到了很严重的撞击伤害,并且,我发现对方的越野车内,里面三人都是头部重伤,至今性命垂危,而受伤最严重的那个人竟是‘夜为非’的驻唱台柱子孟欣源。真遗憾,他那一张脸算是糟蹋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嗯,然后?”
“然后因为孟欣源伤势太猛,我问了他几句话,他没说清楚,所以我很好奇,店长今天是不是接待了什么贵客?泱兰小姐知道那位贵客是什么身份吗?”
“……小宇,我提醒你,别问不该问的。然后?”
陆宇翘着嘴角,轻笑一声:“那好,然后,我又发现,那辆载我行驶时被撞的出租车,在我下车之后迅速逃离了现场,所以我只能上了孟欣源的越野车,把它开到‘夜为非’酒吧门口,现在就停在门口东侧的停车位,泱兰小姐派人处理吧。不多说了,我等的出租车在催,再见,泱兰小姐,祝你今晚做个好梦。”
“等等,你说……”
——说个屁,跟你那短命的淫娃小叔说去!
陆宇眯了眯眼睛,面无表情地挂断了投币公用电话,转身坐上了那辆根本没有催他的空出租,“中和堂药店。”
还是那个地址,只不过这一回安安稳稳地抵达。
而“夜为非”酒吧里,泱兰带着人匆匆处理了越野车事件,急救的急救,送医院的送医院,然后才来得及铁青着脸给她的小叔白庆打电话,将事情始末噼里啪啦的简明一说,全都扔给了他。
另一边,坐在孙云芳车里的白庆听得眉头微蹙,最终只冷冰冰地说:“知道了。”
他挂上电话,旁边的孙云芳轻笑着靠上来,伸出光裸嫩滑的手臂搭在他肩头,带着红宝石指环的葱白手指拨了拨他的耳垂,吹气如兰地问:“白庆弟弟,为什么皱眉?有什么事需要姐姐帮忙吗?”
白庆不答话,任由孙云芳勾引他,他只安坐如山,全然一番禁欲的诱惑。
“哼!”
前面驾驶座上开车的人低哼一声,他面容冷寂,健硕的背影稳稳安静,如同一块岩石,开车时,时不时抬眼从后望镜中望向两人,一见孙云芳在挑逗白庆,而白庆却没有避开,他那双凌厉眼睛中的醋意简直排山倒海,引得孙云芳趴在白庆耳边好一阵嬉笑:“你这小坏蛋还装,阿军可一直吃你醋呢,真不要我帮忙?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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