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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醉酩法术的生效,那只醒来的哥布林现自己很困,非常困。
算了,反正也叫不出声,而且上一班卫兵还没回来。
自己继续睡一会吧。于是乎,又钻入自己的被窝当中。
于是,它死了。
萧然四人从回廊处下来,趁着法术还在生效的时候,开始清缴哥布林。
这件事本身进行的平淡无奇,但绝对谈不上轻松。需要将哥布林割喉,等到它彻底停止抽搐,不能让它出声响
(醉酩,这个控制法术一旦被攻击会被打断。)
杀死第三只哥布林的时候,森人忍不住露出疲态。
自己的黑曜石短剑,尽管也算锋利。但杀死第三只哥布林之后,满是油脂和血液,难以握住。
她抬头看向自己的同伴,蜥蜴人僧侣挥舞着手中的骨刃。那是由施法者向先辈祈祷而生成的武器。锋利异常的骨刃已经被染成红色,但依旧不影响它的锐利。
又转头看向萧然,
只见这货拿着一把短锥,带着护甲的手一只手捂着对方脑袋,一只手短锥狠狠刺进脖颈,然后一扭一薅。
伴随哥布林身体一震和拧魔方的声音,哥布林脑袋直接度扭转,鲜血喷出。
这一招既扭断对方脖子,又刺伤对方大动脉让其直接投胎。杀死对方之后,还不忘了把对方的武器扔到背后的筐里。等会儿,他那个筐是什么时候出来的?⊙_⊙
看着如同去地里拔萝卜一样的萧然,森人弓手摇了摇头,自己不适合这种力量与技巧同时进行的屠杀方式。
又看向哥杀,对方刺杀一只哥布林过后,掰开哥布林的手指,拿上哥布林的武器,然后开始杀下一只。
于是,森人弓手将黑曜石小刀收入鞘中,也拿过哥布林的武器,虽然粗制乱造,但还算结实。
逐一击杀。
不知不觉的森人弓手,现自己胸中的愤怒已经完全消失,并不是已经忘记自己同伴遭受的遭遇。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机械式的工作的感觉。
扭头看着哥布林杀手,看着这个身穿破烂装备的冒险者
‘奥克博尔格,这个家伙是怎么撑下来的呢?或者说他是怎么独身一人消灭哥布林的。’
萧然刺杀一只哥布林后,现森人弓手总是探头探脑的,于是凑过去:“别偷懒。”
森人弓手先是吓了一跳,然后怒瞪一眼萧然,又去杀哥布林了。
在屠杀大厅内所有的哥布林后。
尽管天上有天井通向外面,这里还是被血腥味包围,无论是地面上的地砖,还是周围的石头都被染上了红色。真是一片血海。
矿人道士和女神官也从回廊上下来,气喘吁吁。
“下一步,该怎么办。”
“地图上还有其他房间吧?”
萧然和哥杀身上本来就不算干净的盔甲,变得更是脏污。
哥杀和萧然一人拿了一根短枪,异口同声:“搜寻一下周围,把漏网之鱼的也杀死。”
踩着大大咧咧的脚步在前面带路,众人相视一笑,正当众人准备走出大厅时。
忽然传来一阵震动,几人拔出武器,看向准备前往的那个方向。
在众人目光下,忽地又一声震动。声音越来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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