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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甜的再吃苦,那只会更难受。
睡过一次酣足的好觉再经历多梦的浅眠,整个人就烦躁。
叶以舒正在梦中,但他自己却有自主意识。越睡越不爽,越不爽睡眠质量就越差。
最后他一个蹬腿,翻身坐起。
宋枕锦白日里睡得太久,床上的人有动静他便醒了。只闭着眼睛没动,他知道叶以舒睡眠浅,怕吵到他。
他察觉叶以舒起身,或许是要起夜。
宋枕锦保持着呼吸平缓,冷不丁肩膀那处忽然跑进来一股冷气。
他抬手要压住被子,却忽然滑进来个人,那手便直直地从哥儿散开的亵衣下,从哥儿后腰滑到后背。
霎时,只觉手心如贴着油膏润玉一般,细腻不已。
宋枕锦眼睛一睁,迅速抽手。
叶以舒已经迅速调整好,占了他半个枕头。
宋枕锦脸上微热,鼻尖皆是哥儿身上的淡香。他眸光涟漪四散,唤了一声:“阿舒?”
“嗯?我吵醒你了?”叶以舒侧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宋大夫,眼神朦胧。
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在他面前晃了晃道:“你睡你的,别管我。”
宋枕锦拉下那只手塞进被子里,又帮他掖了掖后背的被子。
虽有不自在,但也不像之前那样躲闪。
动作间,叶以舒已经闭上眼睛。没一盏茶的时间,人就睡着了。
宋枕锦与叶以舒隔着两个巴掌的距离,他保持着平躺的姿势,听着身边绵长的呼吸。
心里想着:阿舒再提和离,他便应下了。
容他回家,比在这里舒服一些。
到时候若外面乱传,只将问题落到他头上。这样阿舒以后的日子就不会受太大影响。
宋枕锦思绪飘散着,快半夜时缓缓入睡。
雨幕潇潇,寒风吹遍群山。青翠山山顶杳霭流玉,如仙人所至。
雨声停,茅屋上稻秆尖儿挂着晶莹的雨珠。
鸡飞屋顶上远鸣,狗立门口猛吠,吵吵闹闹,唤醒了静谧的山中村落。
意料之中,叶以舒后半夜睡得格外满足。
在被窝里动了动,手脚蜷缩,紧抱着“火炉”。他埋头在丝滑的抱枕上蹭了蹭,忽听见一声闷哼。
他睁开眼,顶着蹭乱的一头墨发直起半个身子,盯着他的“抱枕”看。
宋枕锦头偏转,露出一截被挤出红痕脖子。忽略他被缠得动弹不得的模样,还是算得上一句清风朗月的。
“阿舒?”宋枕锦没动,担心如之前那样,人还没睡够。
叶以舒脑袋一偏,砸回被窝。
他睡觉很霸道。手禁锢着宋枕锦的双手,腿缠绕着宋枕锦的两条腿,就连脑袋也得挤着人家的脑袋。
护食一般,贴了半个身子上去。
意识回笼,叶以舒收回自己的腿脚。
他仔细打量着被他当抱枕抱了不知多久的人,见他眼中并无惊讶,面色温和,再回想那熟睡的滋味儿……
叶以舒手将头一撑,侧躺着对着宋枕锦道:“宋大夫,商量个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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