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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为他不善言辞,就因为他不如老幺机灵……
施蒲柳像知道自己男人在想什么,手臂挨着他,不发一语地陪着。
“分完了。”李四娘看着叶正坤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嫌弃表现在脸上。
族老们已经累了,谁家分家连根针都得算计清楚。
叶逢民精神不济。
又把两边问了,叶开粮那边说没什么事儿。
叶以舒却道:“族长,我那彩礼银子爷奶还没还给我呢。”
众人一听,转头看着叶开粮。
这一下,老脸都丢尽了!
叶以舒可不管人家要不要面子,将那随身携带的画了押的契纸拿出来。
族老也有几个认字的,传着看完,族老都觉得没脸。
“我叶氏宗族怎么摊上你这么个……”
哥儿的彩礼再怎么说都该给哥儿爹娘或者哥儿收着,爷奶竟还越过爹娘把这银钱拿了。
叶逢民不耐道:“叶开粮,还给哥儿。”
李四娘眼珠一转,坐起就哭:“哪里还有……”
刚吼完几个字,立马被拉扯了起来。
转眼一瞧,是里正家的媳妇,哪里再敢嚎。
叶逢民沉声问:“拿了还给花了?”
叶以舒道:“给我那小叔垫了……”
“叶以舒!”叶开粮喝道。
他们把叶正松进了赌坊要被砍手的事儿瞒着的,就算现在村中也大都知道了,但还是不愿意有人在族老面前当众说出来。
族长一听叶以舒提起叶正松,一想就想到了。
再一猜测叶以舒嫁人的时间,看叶开粮的眼神更是鄙夷。
哪个好人家做得出卖自家哥儿换钱的。真是,叶氏族人的脸都要跟着丢尽了!
叶逢民道:“叶开粮,这银子怎么着你都得给。”
叶开粮垂头。
“你自个儿来说的分家,既然前头算得那么清楚,这临了最后一桩事了也别耽搁。”
叶开粮咬紧牙齿活血吞。
人仿佛被抽走了精气神,一下子老了十岁。他道:“一亩良田要十两,就换山脚邻近的那二亩的良田。”
挺好,这下够吃了。
二亩上等田,两亩中等田。再有六亩山地,差不多。
“成了,明日跟我去衙门换过地契,这事儿就了了。”里正道。
几个老头早在这儿待不下去了,完事儿之后相继起身,也不看两老的,带着自家儿孙离开。
叶以舒拉着他爹娘走,豆苗跟在他身边。
进了屋,门一关,叶以舒跟豆苗坐在凳子上不言不语。
施蒲柳肩膀一颤,转个身,慢慢撑着床背对着两个孩子眼泪就落了下来。
叶以舒心里难受,拉着豆苗去了隔壁他屋。
门一关,那边哭声被隔绝了些,但还是能听清楚。且声音越来越大,里面夹杂着怨怼委屈,但也有大半的畅快。
“哥……”豆苗不安。
叶以舒皱眉托起小孩的脸,他道:“药膏有没有效果?”
“有,凉凉的。”
豆苗十岁,已经懂事。看这家彻底分成之后,他往床边一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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