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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现在,就是上辈子,有这样观念的父母也不少。
叶以舒知道他们的想法,也无所谓。所以他并没有去阻止父母为他做的这些。
真到时候要相看了,大不了他去瞧一瞧。怎么着他爹娘在选男人这事儿上都会尊重他的眼光。
要是看上了,还是那句话,他可以跟人家搭伙过日子。没看上,那也就罢了。
大不了他爹娘再让媒人找,他再相看就是了。
可饭桌上,亲眼爹娘二人铆足了勇气帮他,见爷奶不同意,小婶帮腔。他嘴里泛苦。
这又哪里是一家人。
他是潇洒,但他爹娘何至于活得这般畏畏缩缩。
叶以舒揉揉心口,对这屋里的人愈发不喜。
他要赶紧筹钱。打猎始终不稳定,还有危险。他每次上山他爹娘都跟着担心。
要想其他办法!
找媒人
早饭过后,叶家爷奶跟母鸡抱窝似的,照旧回到了他们屋子里。
换做往常,他们吃完早饭之后定是要出门溜达的。要不然去村口树下坐着跟别人闲聊几句,要不然就往镇上去。
他俩不出来,叶正坤跟施蒲柳还自在些。
至于金兰,自然是也只能待在屋里。谁叫她昨天丢脸丢遍了全村。
叶以舒吃完早饭跟他娘说了一声就出门去。
他要先去大竹村看看,免得大夫不在,他娘那身体跟着白跑一趟可不值当。
叶以舒走后,豆苗也出去找小伙伴。这次不是去玩儿,而是被安排出去打猪草。
几个小孩背着比自个儿身子还粗的大背篓,带着镰刀,四处找猪能吃的草。
一时间,叶家屋里也就清净了。
里正那边,上头定下的今年秋收的赋税已经各家寻摸好了。他拿着簿子开始挨家挨户地收粮。
叶正坤去交粮了,灶屋就剩下施蒲柳一人。
她闷声站在灶台边洗着碗,想着自家哥儿将来又要如自己一样,迟迟嫁不出去,鼻尖一酸,那泪就跟落雨连珠似的,掉个不停。
她咬着唇试图忍下,可儿子是他的心头肉,他就是受了一点点委屈她这当娘的都吃不好睡不着。
如今涉及到婚姻大事,更是心都被刀子搅烂了一般,疼极了。
唇咬得发白,她到底是将碗筷一扔,兀自蹲下用手臂捂住脸,闷声大哭。
她这些年来受的委屈已经够多了,她不想让自己的哥儿跟着受委屈。
但她连哭,呜咽声都不敢大了。
叶正坤回来时,就看见自己媳妇儿蹲在灶台边,双手捂着脸,瘦削的肩背颤抖个不停。
听着那压抑的哭声,还有那断断续续的“哥儿,娘对不起你”的话,他又哪里不知道自己的枕边人想的是什么。
叶正坤心酸得厉害。
都是他无能,才让他娘儿俩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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