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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或许在这个话题上,苏煜会有一些感同身受,只不过相比较起来,苏煜就逊色多了。
&esp;&esp;毕竟,接连两次,苏煜都没有挺过十秒钟。
&esp;&esp;凌朔不知何时整个人都瘫倒在沙发上,他蜷缩着身子,额头遍布冷汗,咬牙死死抵抗着那异样的痛楚。
&esp;&esp;盛喻舟沉浸在发现真相的喜悦中,还记得抽空安抚一下哨兵,他拍了拍凌朔的胸口,不慎走心的说道。
&esp;&esp;“快了快了,再忍忍就不疼了”
&esp;&esp;凌朔声音很低,小声嘟囔了两句,盛喻舟仔细听了半天,才发觉对方说的是什么,瞬间笑了。
&esp;&esp;“骗人明明比上次还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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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好,我答应你
&esp;&esp;这会儿盛喻舟可以操控的全部精神力,都已经化作蓝色触须,探进了精神图景中。
&esp;&esp;越来越多的白色光点,在一片漆黑中亮起,而地上也随之其后冒出一丛丛蓝色野草。
&esp;&esp;刚刚长出的蓝色野草,其中夹杂着一圈残枝败叶,似乎被什么东西席卷过一般,大多东倒西歪的躺着,上面的叶片还有着被啃咬的痕迹。
&esp;&esp;盛喻舟随意扫了一眼,很快将注意力放在堆积成山的污染上。
&esp;&esp;有了乖巧听话的精神力后,疏导过程中就轻松多了,向导操控着自己的精神力,将散落在四周的废墟垃圾一扫而空。
&esp;&esp;解决了疏导的任务后,盛喻舟才有功夫打量起这位哨兵的精神图景。
&esp;&esp;奇怪的是,凌朔的精神图景里,空空荡荡,入目是整片的漆黑。
&esp;&esp;唯二的外来物,就是空中漂浮的白色光点,以及地上连绵不绝的蓝色野草。
&esp;&esp;原本虚无漆黑的空间里,被数不清的微弱白光占据,如同萤火虫一般飞来飞去,在成片的蓝中忽闪着,而每一株叶片上,都泛着幽蓝色的磷光,如同凝固的月光
&esp;&esp;下一秒,萤火虫齐齐消失,精神图景中只预留那些蓝色植株,在无风摇曳。
&esp;&esp;盛喻舟收回自己的精神力,满意的感受着被填充的没有一丝空隙的核心。
&esp;&esp;此刻向导的核心里,充斥着温顺的精神力,单论浓郁程度,应该可以和一个c级向导匹敌。
&esp;&esp;与之相反的是,那些惯会为非作歹的蓝色触须,有些萎靡的缩在角落里,不论是数量还是粗细程度,都远不如前。
&esp;&esp;而这些,不过是疏导了一次凌朔的精神图景,带来的变化。
&esp;&esp;盛喻舟撤出自己的精神力后,凌朔松了口气,仰面瘫倒在沙发上,密密麻麻的疼随着向导的精神力一起消失,骤然放松下来的身体,唤起了久远的疲惫。
&esp;&esp;已经好几天晚上没有好好休息的凌朔,困倦止不住的上涌。
&esp;&esp;之前没发现,盛喻舟家里的沙发,好舒服,好适合睡觉啊
&esp;&esp;黑豹不知道何时出现在出租屋里,大型猫咪蜷缩在沙发脚下,抱着自己粗粗的尾巴,张开血盆大口。
&esp;&esp;打了个哈欠。
&esp;&esp;凌朔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他蹭了蹭枕在脑袋底下的沙发靠枕,懒散到手指都不愿再动一下。
&esp;&esp;盛喻舟看着这一人一豹快睡着的模样,正准备提醒。
&esp;&esp;他这里,可不提供住宿的。
&esp;&esp;话刚要出口,盛喻舟忽然瞥见挂在墙上的时钟。
&esp;&esp;这会儿已经接近晚夜里十二点了,怪不得凌朔这么困
&esp;&esp;没想到,只是疏导一个哨兵,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这么久。
&esp;&esp;见自己的私心耽误下,凌朔错过了回寝室的最佳时机,他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推搡了一下快睡着的哨兵,提醒道。
&esp;&esp;“记得脱鞋。”
&esp;&esp;说完,盛喻舟便准备起身离开,回到卧室好好研究一下自己的精神力,谁知刚走一步,手腕就被一股力量攥住。
&esp;&esp;那力气并不大,松松垮垮的拷住向导,若想要挣脱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esp;&esp;不过盛喻舟这会儿心情正好,不仅没有径直离开,还颇有耐心的低头看向凌朔。
&esp;&esp;“怎么了?”
&esp;&esp;凌朔迷迷糊糊,但是还记得自己有件事没有完成,握住手腕的力气一松,顺势滑下,两人指尖交错。
&esp;&esp;哨兵牵住盛喻舟的手,背微弓起窝在沙发里,还没说话就倦意十足的打了一个哈欠。
&esp;&esp;牵在一起的手晃了晃,凌朔一个暴虐高冷的哨兵,声音竟带着几分绵软。
&esp;&esp;“喂明天去做匹配度测试”
&esp;&esp;能够不费力气,轻而易举闯进黑暗哨兵精神图景的向导可不多,这件事情已经记挂凌朔心中许久。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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