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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能是用这种方式暗示我,应该每天向你报告我的行踪。”
“你到底有多怕我仗着未婚夫的身份绑住你?”虞听惊了。
“我们有必要厘清什么是彼此都认可的‘边界’。”燕寻说着调出一条信息,把手机翻过来,“还有,昨天为什么要让我通知安珀罗斯为你打开藏书室?”
虞听瘪瘪嘴:“我需要找一本书。托你的福,今天已经拿到了。”
“我问的不是这个。为什么让我转告安珀罗斯。”燕寻黑色的眼睛盯着他。
“我没有安珀罗斯的联系方式。”
“那你怎么就能有我的联系方式?”
虞听忽然笑了,他放下叉子,改为手肘支在台面,托着腮向前倾身。
“少爷觉得被我使唤了,不高兴?”他含着笑,声音很轻。
燕寻握着手机的指节泛起青白。
他的目光坠落,定格在虞听因为倾身而滑落下来的针织外套。柔软面料挂在青年肘弯,真丝睡衣贴在那微微凸起的肩胛骨和手臂上,单薄得不可思议。
燕寻收起手机:“外套掉了。”
虞听哦了一下,把外套拉起来,忽然间青年脸上狡黠的笑容消失了,低头打了个寒颤,拢住衣襟。
燕寻皱眉:“不舒服?”
虞听摇头,垂落下来的长发叫他看不清虞听的脸:“没事。顶多是心悸。”
“去休息吧。”燕寻立刻说,“短信的事……算了,以后再说。”
他起身时犹豫了一下,但虞听已经扶着吧台站起来。
“晚安,燕少爷,”虞听低低说完,又一掀眼皮瞭他,“虽然这句话在你看来一定很‘越界’……不过下次我建议你走下来和你的母亲聊聊天,而不是躲在楼上避嫌。”
燕寻怔在原地,看着虞听走远。巴斯克蛋糕放在吧台上,像被小猫偷吃过似的,剩下一个丑丑的不规则形状。
待虞听的房间门关上,燕寻转身,向楼梯走去。刚走到楼梯口,一个拿着扫把的身影从楼上走下来,看见燕寻连忙立正:“燕少爷。”
燕寻走上去,对方看着燕寻路过,正要下楼,燕寻忽然停住:“安珀罗斯。”
安珀罗斯吓了一跳:“少爷有什么吩咐?”
燕寻声音听不出情绪:“虞听……”
安珀罗斯屏住呼吸。他当然知道自己有多偏心这位新住进来的小少爷,也做好了因为把燕寻少爷的私人号码泄露给虞听而被问罪的准备。
谁知燕寻道:“他的三餐是怎么准备的?”
安珀罗斯:“……啊?”
燕寻瞬也不瞬地盯着他:“他是个从小就体质虚弱的病人,但第一天来庄园时,你作为晚餐负责人提供的都是生冷的海鲜和油腻食物。刚刚我还看见虞听去厨房找东西吃。你想让外人以为燕氏的客人在庄园吃不好饭,饿得晚上到处觅食?”
安珀罗狠狠怔住,随即惭愧地低下头:“我立刻改正,少爷。”
燕寻深望了他一眼,再没说话,转身上楼,留下安珀罗斯一个人心绪复杂地杵在原地,百思不得其解。
*
深夜。
与白天的赛罗米尔论坛不同,过了十二点,app中会自动刷新一个隐蔽的【暗区】入口。
传闻中,这是不知哪一届的赛罗米尔学生因为无聊黑入app后台,在论坛中添加的一个板块,所有教职工的账号都会被自动检测屏蔽,学生们在此畅所欲言,直到新的一天太阳升起。
没人知道暗区的管理员是谁,但在暗区,任何禁忌、疯狂的言论都被允许存在。
直到今晚,一个帖子在暗区悄然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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