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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车的座位,不像普通摩托车,窄窄的空间,两人身子都得挨得很近。
温阮第一次离男生这么近。
呼吸之间,隐隐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气息。
他抬了下手,黑色头盔扔到了她怀里。
“戴上。”他阴郁冰冷的声音响起,“别离我太近。”
温阮声音娇脆的哦了一声,戴上头盔,双手抓住机车两侧。
头盔里都是他的气息,干净、清冽,还有淡淡的烟草味,一点也不难闻,独属于他的味道。
温阮不自觉的红了耳廓。
轰鸣一声,机车启动,驶出狭长的巷子。
温阮看着躬着颀长身子,后颈线条修长流畅,肩膀宽阔削瘦的少年,心里有点小小的雀跃。
他同意载她去学校,是不是表示想要缓和两人紧张的关系了?
可隐隐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不像这么容易跟她握手言和的人!
就在温阮心下疑惑时,机车驶出幽长的巷子,到了川流不息的马路。
也就是在那一瞬间,车速开始加快。
温阮身子本能的前倾,撞到了他清瘦冷峻的脊背上,他冰冷的警告声响起,“别碰到我!”
“我不是故意的,你突然加速做什么……”
话没说完,机车突然窜进另一条巷子,不远处是个两米多高的楼梯,温阮见机车并没有减速的打算,她惊叫出声,“那是楼梯,你往那边开做什么……啊!”
轰的一声,机车腾空而起,朝着楼梯下飞了出去。
温阮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头盔下的小脸,白了几分。
随着机车落地,温阮身子被重重弹起,她顾不得他的警告了,双手死死抱住了他劲瘦的腰。
尽管没有被甩落下去,但机车落地时她感觉自己被癫得不行,两条腿也咯得生疼。
这个疯子,混蛋玩意儿!
她说他怎么那么好心载她呢,原来在这里等着她!
霍寒年低头看了眼死死抱着他的腰、手背上青筋隐隐浮现的白嫩小手,冷声道,“放手。”
“我不放,死都不放!”温阮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
霍寒年没有再说什么,但温阮再一次体会到了他的疯狂和变态。
机车驶上了高架桥,晨间的车本就多,他却如条蛟龙一般,在汹涌车流中肆意穿梭。
好几次温阮以为他会碰到边上的小轿车,却又只是险险擦过。
周边的一切都在不断往后倒退,风驰电掣中,温阮体会到了什么是生死时速!
那种飚到极致的惊险与速度,让人感觉在坐云霄飞车。
温阮浑身僵硬,感觉四肢都不是自己的了,脑海里只有一句话:霍寒年,我操你大爷!
不知过了多久,机车终于在离校五十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温阮两腿发软,连滚带爬的下了车。
摘掉头盔,狠狠砸到他身上,两腿发颤的跑到一棵大树下,干呕起来。
早上没有吃东西,呕的都是酸水。
她脸上血色褪尽,小巧的鼻翼不停翕动,浓而黑的长睫低垂,像是受动的蝶翅,沾着水雾,轻轻颤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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