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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起来。”她放软声线。
“我不。”江空任沈槐序摸着额头,在她手指要离开之时,腾出一只空余的手,牢牢握住沈槐序,抓着腕子,将她手掌由横转竖,再歪过头颅,侧脸卧进她手心里。
“沈槐序,我很想你。”
明明是江空单方面的行为,这么一来,却像沈槐序主动抚摸着江空的脸,而他乖乖地把脸躺进她的手掌里,不眨眼,定定看她。
“你不知道,我真的好想你。”
少年滚烫的体温,透过指缝,传渡给沈槐序。
“见到你好开心。”
浴室里潮汽宣腾,他的眼睛又黑又亮,说出的话也像一颗颗炙了火的石头,重重往她心头砸。
沈槐序想到她的“乖乖”,那只在遥远彼岸的鹦鹉,小鹦鹉在撒娇时也会这样子趴在她的掌心里,身子暖呼呼,羽毛蓬松绵软,捧在手里像个暖手宝。
江空歪头伏在她掌心看她,在这一刻,和乖乖重合了。
沈槐序心不可遏制的软和,竖起的冰墙寸寸消融,她被施了定身咒,甩不开他。
江空本意是装幅可怜样子,让她心软,最好是舍不得离开他,话一出口,那些源源不断的思念,无需伪装就涌现出来。
日日夜夜真切的怀思,被分手的痛苦,思来想去不知何处做错的委屈,汩汩的,尽往外淌。
沈槐序的手被打湿,湿沉的液体透过指缝,流进心底。
他憋了满腹草稿,忽地就说不出来话了,默默看着她。
眼泪代替了发言。
“……你别说了。”
太过热忱的感情,在他眼里发酵,翻涌。
沈槐序垂下眼,不敢去看他直白的目光,太刺眼了,她承接不下。
江空更凑近她,呼来滚滚的热风:“宝宝,好想亲你。”
江空的脸被过热的温度熏红了,蒸熟了,本就漂亮的五官添了抹天然丽质的胭脂,艳丽灼灼的,更是好看了,让人说不出拒绝的话。
“可以吗?”他轻声询问。
沈槐序没说话,他捧住她的脸,吻了上来,从浅浅的啄吻,一发不可收拾,舌头强悍地闯了进来,含住她的舌,汲取甘霖。
这回江空极有耐心,暗自蛰伏,吻她的脸、唇、脖颈,再往下,吮着凸显的锁骨,可耻的占有欲作祟,他往显眼处深吸出一枚枚鲜红的吻痕。
沈槐序呼吸也变得沉重,发烧传染给了她,她的脑子也晕沉沉的,浴室的空气不够用了。
狼子野心从摁住她后颈的一刻才稍微显现,等恍然回神,她衣裙被扒得乱七八糟。
江空已经埋首往下,从前颈到腰腹,一路迤逦蜿蜒,雪腴生红。
月上弦的弯牙儿指痕、间或鲜亮的齿印、咬吻的红点子,细细密密,像梨白大雪的夜,被北风吹落了一地的梅花。
他流连忘返,掀起睡裙,将一层遮拦之物给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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