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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胸膛滚烫坚实,有何物……
抵至腹部,灼灼烧人,沈槐序蜷作虾子,想躲又躲不掉。
“宝宝,我忍不住。”长发遮掩间,黑眸深不见底,只是嗓音嘶哑,呼出层层热浪,他腹下涨热,一股火气上窜:“好难受。”
沈槐序并没好到哪去,她轻呼气,身子往上缩,又想道,横竖都是那么回事,既然躲不开,便迎难而上,干脆露出视死如归的表情,咬住唇:“你来吧。”
见她一副壮士断腕的模样,江空胸膛微震。
好可爱。
他的宝贝,怎么会哪里都这么可爱。
笑在他眼里微波似摇晃,锐利的眼竟也能多情而缱绻,徐徐醉人:“宝宝,我还没开始,你抖什么?”
“你别说了……”沈槐序害羞地闭上眼。
……
倏忽之间,沈槐序眉毛紧紧蹙着,脸也泛白,她感到疼痛,像鱼被网捞起,先拍晕脑袋,摁在案板上,再用钝器剖开肚皮。
很奇怪的感觉,不是锐器,刀锋都是雪片薄利,被划伤时,疼痛来得急促剧烈,但钝器会让痛意绵缓延长,一点点,缓缓地,温吞地,被剖斩。
然而却有人比她更脆弱地喘息,眼下爬上湿意的潮红,江空委屈控诉:“乖乖,我疼。”
紧锢的疼。生涩,寸步难行。
?
谁比谁疼啊?
沈槐序如若不是被他全身的重量如巨石沉沉压住,她都想狠狠咬他一口,看谁更痛些。
“……真的,你让我好痛。”刚刚还强横凶蛮一个人,眼尾曳着红润的光,要哭了般,声调也破碎了,丝丝吸着冷气。
沈槐序失去好脾气,没好气:“疼你就走开。”
“我不。”江空拒绝。
…好不容易才拥有她,他不愿意走,真想这样赖在她身上,要过一辈子才好。
犹如跋涉的旅人终于穿越沙漠尽头,焦渴烧喉,枯肠渴肺,忽见了一汪泉。他几乎喜极而泣,搂住沈槐序纤韧如柳的腰,埋头在她肩颈间,声音沉闷,藏着数不尽的情绪:“宝宝,我好高兴。”
呼气灼灼,热风裹挟着一阵热雨,落在颈项里。
沈槐序神思怔然,还未反应过来那是什么,湿热的唇舌便衔起那片热流,飘走了,雨很滚烫,心也滚烫。
“舌头给我。”他一面红着眼睛喊疼,一面凶巴巴地命令她。
她不理会,他就蛮横地撒娇,闹着她说疼,疼得不得了,还怪她欺负他。
沈槐序快气笑,也如他所愿张开嘴,方才吐露一截小舌,便被他凶猛地含住,吮咬,勾缠,手拥着她,赤诚相见的两人,浑身燥热,江空不再忍耐,亲吻着她,手劲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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