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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可以。”江空说着,又从原地投球换成了一步投球,拿着球一边摆荡,身体一边向前进,行进四至五步,寻找某一个惯性的点,左脚前滑,作弓步,右手出击。
漂亮的一球,再次一击全倒!
沈槐序看得认真,江空身材薄而有肉,矫健高大,行步,扔球,姿势从容优美,动作丝滑流畅,倒真是赏心悦目。
她先后试了两种步法,让球成直线走,两次都差一到两个瓶子未倒。
江空沉声告诉她:“打全中最好不要直线,可以瞄准中间的瓶子与左右两侧瓶子之间,借它们倒下的力度,自然撞击其他的瓶子。”
沈槐序依言再试,这一次她目标明确,双眼如芒,锁定中心点与紧挨其右的那一道小小间隙,手臂轮起锤,大步流星,摆起大弧度,借力而出。
球身流畅地滑向终点,击中中心偏右位后,瓶子接二连三倒地。
沈槐序顺利拿下,逐渐熟悉。
陆续又尝试了其他运动,诸如台球、室内高尔夫等。
但体力有限,两人回到休息区,江空时刻关注她的感受,询问:“怎么样,是不是比想象中简单?”
沈槐序点头,不止比想象简单,也更有趣,她认真道:“很多东西没尝试之前,都以为难于登天,将这些运动贴上某一个人群的标签,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
“确实没什么大不了。”江空微笑着重复:“用我母亲的话来说,人生在于尝试,想做什么就去,犹豫永远会在原地踏步。”
“你母亲很优秀。”沈槐序由衷感叹:“会很多东西也许不算厉害,她能每个都沉下心学到精通……”
沈槐序应该向她学习。
“别妄自菲薄。”江空懒散地躺在沙发上,握着她的手,往前一带,要她离他近些,淡声道:“她比你多活了几十年,与前人相较才会不足。”
“宝宝,你已经很棒了。”他注视着沈槐序,诚心诚意道:“我不想你那么累。”
沈槐序大多时候觉得江空如雷阵雨,来势汹汹,她总是措手不及,得想出万全之策才能慌乱应对。
偶尔她也会察觉,他更像悄然而落的细雨,无声浸入她的生活。不知从何时起,最初觉得肉麻的称呼,已能自然听他脱口而出,她也坦然习惯,全然没有不适。
这很可怕。
更可怕是,她竟会觉得他慵懒随性的口吻,出奇悦耳。毕竟不是钢筋铁石做的人,她知道自己心态发生了不可预估的变化。
沈槐序心慌意乱。
偏偏在这个时候,江空还要旁若无人地亲昵她。
“如果可以。”手指缝被江强势地挤开,他执拗地握紧她的手,要与她十指相扣,要她看他,掀高的眼皮里,尽是她的身影:“多依赖我一点。”
“嗯?”近如撒娇,或是耍赖。
若是让他那一干狐朋狗友见了,恐怕又要大跌眼镜。
“好不好?”
沈槐序无奈极了,磐石般的心也裂了道缝,松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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