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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输了,就问你女朋友想要什么,反正你啥也不差。”江雪桐望着一箭又一箭练习的沈槐序:“同意吗?”
她想要什么?沈槐序沉思片刻,点头。
沈槐序答应后,江雪桐前去拿弓。
江空上前为她理了理鬓发,俯身贴近耳边:“会紧张吗?”
“一点点。”面对江空,她如实答:“只有一点。”
“把握时刻,全力开弓。”江空将江宇当年教他射箭时的箴言传授给她:“我父亲教我,箭在弦上,最忌讳犹豫不诀。”
难怪他的行为准则一向果断,有其父必有其子啊。
沈槐序默念三遍,铭记于心。
原本只是一场再普通不过的竞技游戏,加注其上的筹码,却让这场游戏变得意义非凡。价值也非凡。
听他这样说,又下意识道:“我会尽量不让你输。”
“怎么会这么想?”江空失笑,看来刚才的犹豫让她有所误会:“宝贝,你才是一位,我不是输不起。”
“本来打算迟些告诉你。”他拿出手机,点击一张图片,正是船身喷绘的银灰色漆名:“sur号,好听吗?”
“船可以重订。”江空语气轻松,无所谓地笑:“宝宝随便玩。”
半小时后,沈槐序做好准备。
她原地转动肩颈,松了松练习至酸疼发麻的肌肉。
起初的十米,江雪桐故作谦逊次之,让沈槐序打头阵,二人轮流搭箭,勾弦,推弓。
进而开弓、放箭,箭如流星,破风,飒沓而出,深深扎入箭靶。
比赛无波无浪,两人皆是十环。
接下来的十八米,才是焦灼之处。
沈槐序分腿与肩齐,肉眼估量着这份距离,从前站在树下时,几乎三层楼高的李子树高约十二米,她再于远处拉起皮筋,弹射石子,粗略估计,应该也到不了十八米。
这一回,江雪桐好心眼儿的首打头阵,美其名曰给她示范一下子。
围观之人越发的多,连陈愿也从保龄球馆跑来此处。
她对江雪桐的说法十分不忿:“她那哪是好心啊,纯纯玩心理战术恶心人而已,十米让沈槐序第一个上,不就是想让她怯场,最好发挥失误。”
“现在自个儿上,想打出个好成绩,把人家下破胆儿呗,谁看不出来她的心思。你说是不是,哥?”
陈让没理会她:“我看着就你最多嘴。”
“切。”陈愿见抱怨无人理会,冷哼着跺脚,转身去找陆丝蕊。
场边细碎的议论声低低传来,神色各异的目光交织于沈槐序,好奇、审视、期待兼而有之。
江空对周遭一切视若无睹,他站在稍外侧,独立于人潮之外,视线犹如聚光灯,始终不移,牢牢锁在沈槐序身上。
看她闭目凝神,看她搭箭开弓,看她每一处细微的表情和动作,眼神专注得仿佛场上只剩她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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