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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常以“芙蓉面”形容美人,如今看,形容男子也不遑多让。
江空是毋庸置疑的天之骄子,处处都彰显优越。
她的眼神在一瞬间黯然失色,垂下睫毛,上天真不公平。
“怎么了?”注视到她的视线,江空问。
“没什么。”
沈槐序摇头,江空会知道自己注视他时,是极用力才得以压下强烈的忮忌心吗?
心绪流转,她当然不得以自比人见人爱的psyche,江空的喜欢也未必有丘比特之箭永恒。
在回去路上,江空风度翩翩为她拉开车门。
沈槐序收到疗养院发来的消息,已将爷爷从最普通的房型升级为最顶级的豪华单人间,每月都会配备专业的医疗团队定期检查,报告会一一发放到她的手机上。
无意外,这应该是江空的手笔。
她强忍下心底情绪,还是淡淡对他道了声谢谢。
“谢什么?”江空听得笑了下:“怎么谢?”
沈槐序无言以对。
江空偏头,神色惬意,眼神无辜,只撑臂将小指搭在唇畔下缘。
他的意有所指,沈槐序无法装傻。
“你低头。”
一出声,江空倒是乖乖垂眸,任由她很板正地拽着他的衣领,这一动作她已重复数次,从生涩、熟悉,慢慢得心应手,指头抓皱雪白的衣领,飞快地仰脸,亲了亲薄而粉净的唇瓣,长翅膀的小鸟,啄一啄就要飞走。
“你以为我做慈善?”江空却不满,意犹未尽地扣紧她的后颈,按住纤薄蝴蝶骨,捉住小鸟的翅:“这么容易就你敷衍了。”
沈槐序从不认为他是慈善家,被万恶的资本主义养大的孩子,血液里流淌都是低层人的苦泪。外表再漂亮无害,如绅士优雅,若与利益相悖,翻脸无情比谁都快。她充满恶意地想。
齿叩住唇,却不敲门,没有试探,不讲礼数,更无温柔。舌以蛮横,粗鲁地力道,横冲进她的口腔,交尾期的蛇,暴躁,易怒,展现强烈的攻击性。
沈槐序愈发地难以招架江空,正处于精力过盛的燥动青春期,浅吻、啄吻、连口舌交绕的深吻都不能满足他。
他在本能地、迫切地渴望更多。
常在接吻后整个人伏在她肩上喘着气,头埋进她的肩窝磨蹭,像黏人的大型犬类,得了分离焦虑般离不开她。
沈槐序每每回想这一幕都会感到面红耳赤,江空低喘得很好听,语气亲昵,嗓音性感,还带着压抑的气声,低低地喊她的名字,甚至是委屈,不平,难以抑制的控诉:“好难受啊宝宝。”
“都怪你。”
“再亲亲我,好不好?”
“宝宝好厉害,越来越会接吻了。”
江空出于某种理由以理性竭力地压制着自己。
但沈槐序并不为此感到安心。
他毫不掩饰的贪图,愈演愈烈,且与日俱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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