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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枚一枚,蜿蜒起伏。
沈槐序仪态很好,行端坐正,走路永远将腰板挺得笔直,像竹一样,清冷傲骨,风吹也不折,他的手正落在竹子嶙峋的小结上。不由得耐着性子催促:“快点亲我,好吗?”
不容拒绝的语气,却偏偏是个问句。
江空捣乱的手落在背上,蕴着一团火,隔着轻薄的布料,只觉烧得慌:“你手拿开!别乱动。”
他果真停住,一脸无辜:“亲我就不动。”
沈槐序无可奈何,这不要脸的家伙当属挟恩图报第一人,而且屡次要她主动……真的搞不明白他在想什么。
“你太高了,亲不到。”
她只能强拽着他的衣领,把一圈领口都扯得皱巴巴,让江空折腰低头,沈槐序踮脚,飞快地仰脸亲了上去。
沈槐序急于结束,仓促之间,唇落点错误,阴差阳错,擦着他下巴滑了下去,一路被迫流连,吻在喉结上。
两人俱是一僵。
江空身躯微震,瞳仁瞬间收缩,心脏狂跳,擂鼓般撞着耳膜,他不可置信地低头。
沈槐序心中暗叫一声糟了…眨眨眼,脑中嗡鸣,进退维谷,手脚都不知所措。
空气寂静。
怎么办…
一只手替她做出了决定,江空仰头,手掌扣住了沈槐序的脑袋,不容抗拒的力道让她柔软的唇瓣,更紧密地压实在他滚烫的喉结上。
温软的,轻柔的唇,微微濡湿的触感,像燥热的雪,浸润,化开,沸腾。
灵魂好像也被灼烧了。
他沉沉呼出一口气,目光涣开,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头顶电线纠结成团,密如蛛网。
江空眼眸晦暗不明,某一刻,他以为自己的心,也像这一团纠缠的线,纷乱如麻。
睫毛颤了颤,半阖着目。
他强迫自己回神,环在沈槐序腰上的手也骤然一紧,江空弯腰,在她耳边落了声低哑的笑,耳根热浪翻涌。
江空轻咬着她耳朵,带点儿沉闷喘气的音说:“亲这儿也是不行。”
江空说话才要命,她的唇仍覆在喉结处,随着他吐字,一颗果核,挣脱果肉的包裹与束缚,碾过她唇畔,来回滚动,她想要后撤,路也被他按住后脑勺的手堵死。
憋闷之下,沈槐序岔气,当即张嘴,白牙一闪,狠狠咬了一口。
牙齿刺破皮肤,舌尖尝到一丝铁锈的腥甜。
……咬破了?
……她的牙齿有这么锋利吗?还是下嘴太狠了?
江空吃痛,轻轻“嘶”了声,肌肉绷紧,手背青筋暴起,却不肯松手,温热的鼻息里也尽是笑意:“再咬一口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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