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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桩命案,全毁了。
她的人生到此就成定局了吗?
不,远远还不到投降的时候。
“嗨!黄皮,你要是敢记少了我的数,晚上回去我可不会放过你!”
是那个抢她泥坯的黑人女性在说话。
庄淳月左右看了看,原来是雷吉尔已经走了,这女囚才趁机威胁她。
“我可以干脆不记,让你直接饿死。”
来这里第一天庄淳月就知道,软弱的人只会被变本加厉地欺凌,她不会被任何人威胁住。
黑人女性紧紧握着拳头:“你一个黄皮,应该在来的时候就丢到海里喂鲨鱼去。”
庄淳月怜悯地看着她,不明白怎么其他人种帮着白人把其他人踩成下等人,她只说:“不必我去,你们祖祖辈辈从非洲出来的时候已经把鲨鱼喂得够饱了,”
泥坯被狠狠摔下,发出沉闷的一声。
脑子简单的女人被怼得不知道,只能怒摔手上的东西表达愤怒。
庄淳月继续消遣她:“海里的鲨鱼吃得都带上非洲基因,你要跳下去,说不定它们还当你是同类,驮着你回非洲大陆去。”
“哈哈哈——”
庄淳月的话引起一阵哄堂大笑。
黑人女性败退,嘴里叽叽歪歪说的不知道是西班牙语还是什么。
旁边的罗珊娜则低头脱着泥砖,一言不发。
在分发食物的时候,雷吉尔又从山坡上跑下来,从同事手里接过了分发食物的差事。
一片干硬的面包伸到庄淳月眼前。
庄淳月想接过面包,他却移开手,那片面包只是在她眼前扬了扬,示意她的嘴追上去,用嘴叼住。
原来这就是代价,要她像狗一样被他逗弄。
庄淳月不去看那片面包,反而盯着雷吉尔看,一味假装智力丧失,看不懂他的意思。
后面等待发饭的囚犯虎视眈眈,有嘴欠的已经对这对“情侣”调情的行为发出了“问候”。
雷吉尔发现她意会不到,只能作罢:“傻女孩,这只是一个玩笑。”
谁要跟他开玩笑。
庄淳月恶心坏了,因为这个小小的举动,其他人只怕已经将他们的关系猜测得肮脏无比,此刻她的心情像黏腻潮湿的鼻涕虫扒着腿滑了下去,膈应得厉害。
但再恶心,庄淳月也要吃饭。
这里是圭亚那,哪个不是臭名昭著,名声远远没有面包重要。
她接过面包,一言不发地找了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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