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蒂兰斯猛地回头,看见那条小鱼球扭着屁股朝他游过来,下意识伸手去接,瞬间想到自己仍然狂暴的精神力,那双手就停顿在半空,不敢触碰小鱼球。
小鱼球却一点都不在意,或者说,诺诺从来就不相信人鱼会伤害他,这样美丽的物种,就是海底的精灵。
叶诺把带来的食物都堆放在角落里,自己坐下来,金色的细长小鱼尾搭在大鱼尾旁,拍了拍胸口,“妈妈,累死我了,我终于找你了。”
蒂兰斯怔然地看着叶诺,似乎难以置信小鱼球是怎么找到他的。
叶诺一本正经地告诉他,“你不可以再消失了,如果我找不到你,我就什么都吃不下了。”
蒂兰斯是第一次在这种时候被找到,一时间居然有点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和叶诺解释精神力的事。
叶诺看上去很生他的气,背对着他不肯搭理他。
蒂兰斯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小鱼球的后背,低沉的嗓音温柔呼唤着,“诺诺?”
叶诺抖了抖肩膀,生他的气了。
蒂兰斯解释说,“你最好离我远一点,我怕会控制不住精神力,伤到你。”
人鱼的精神力是利器,也是刀锋向内伤害自身的武器。
叶诺回过头,他看到了蒂兰斯尾巴上的划伤,顿时就不生气了,小爪子碰了碰鳞片,修复那道伤,小声说:“好了,不痛了。”
蒂兰斯也跟着他放轻了语气,“不痛,诺诺,那些海妖说的话都是吓你的,你别相信。”
叶诺摇摇头,他用自己的治愈能力抚慰着蒂兰斯的尾巴,最后他有点累了,就趴在蒂兰斯的鱼尾上,有气无力地呜呜嘤嘤着,耍赖想要睡觉。
小鱼崽想睡觉又睡不着的时候是会这样的,很折磨成年父母鱼。
不过蒂兰斯不会没有耐心,他抱起小鱼球,放在怀里哄,余光瞥到了角落里那一堆海鱼扇贝,细心询问:“诺诺,你抓那么多吃的来干什么?”
叶诺半梦半醒之间说,“我怕妈妈要走,那我就带着吃的跟妈妈一起走。”
蒂兰斯瞳孔震了震,原来小可爱的考虑这么长远?
叶诺又说,“如果妈妈不走,那我就和妈妈一起分享这些食物,等妈妈愿意和我回家,我们就把这些东西吃光,然后回家。”
原来这是叶诺准备的储备粮,生怕人鱼王抛弃他。
蒂兰斯终于忍不住笑了一下,轻声说,“你这小家伙,脑子都在想什么?”
“想你呀。”叶诺迷迷糊糊的说,“想和你在一起,永远永远不分开,妈妈,我好爱你。”
小鱼崽的声音越来越轻,然后就化成了均匀的呼吸声,他睡着了。
蒂兰斯抬头,望着头顶那一束光,金光打在叶诺的尾鳞上,似乎那一小片金光也可以照亮一整个浓绿阴暗的洞穴。
可惜,这里从来就没有光。
直到叶诺来到这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未婚夫的小青梅得了肺癌,她提出一个要求希望许知恩把筹备了许久的婚礼让给她,未婚夫爽快的答应了。小青梅想让许知恩来给她当伴娘,全了她的仪式感。她穿着许知恩亲手缝制的婚服,搭配的珠宝更是许家的传家宝。看着别的女人牵着未婚夫的手,迈向理应属于她的婚姻殿堂。念在她是一个将死之人,以上,许知恩都忍了。但是,当未婚夫提出...
,才是我最后的归宿。第二天一早,齐钰更衣回来的时候,他还湿着长发,等着我为他擦干。霓裳,我们今日就跟玉青一同下山好么?你不是最喜欢人间了么?可我并没有应答,齐钰莫名的感觉十分的不安。以往这个时候,我总是拿着绸布等着为他擦头发。即使我有事情离开,也会告诉他。可现在始终没有我的身影,他不由得紧张起来。他快步走到我的卧房,却只看见那封放在桌子上的和离书。和那件被我修改后的...
一声叹息,最后心中那些对扶苏的愤怒全部消失了。他只是淡淡的看...
性感美艳futa攻x长相清纯身材火辣受林柠家快破产了,陆和景伸出援手,但条件是要林柠嫁给她。林柠嫁了。刚开始陆和景虽然她馋我身子,但是我不能让她得逞。后来陆和景老婆,今天可以做吗。注futa文。同性可婚...
人性是复杂的。大多数人为道德法律所约束,一生兢兢业业,无行半点恶事。然而这并非说,这些人心中便半点恶念也不生。无论你是面朝黄土的农民,精明干练的商人,保家卫国的军人,亦或是指点江山的政客,都不能说自己由生至死,半点恶念也没有过。乃至于,终南山下出尘的年青道人也不能说。这是终南山下一间普通的民房,干净整洁,孤独的立靠在密林之中。房内共有两室,一间做书房,足足摆放十个书架,上面整齐着码着各种图书另一间做起居用,里面一应家电齐全,大床上除了被褥竟是各式的抱枕其余厨卫客厅等地自不必说。...
娇肆程时宴林亦笙结局番外高质量小说是作者月已西又一力作,过来。刘总助退出去后,男人从文件上抬起头,点燃一根香烟,姿态懒散的靠在椅子上。刚拿到他的一座庄园,林亦笙也不在乎男人命令的语气,起身朝他走去。看着女人身段窈窕曼妙,踩着高跟鞋步步生莲,摇曳多姿朝他走来的模样,程时宴深吸一口香烟,搂过她柔软的细腰用力一带,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林亦笙一时不备,受惊的搂过男人脖颈,程时宴!坐在男人腿上,稳住身形后,没好气抱怨道你想吓死我?我要摔在地上怎么办?男人指尖敲了敲香烟,语气淡淡,不会。狗男人就这么笃定?不会什么不会!凡事还有个万一呢!那你还拿着烟呢!林亦笙纤眉扬了扬,语调高了几分,烧到昂贵的我呢?烧到我刚定制的旗袍呢?这件旗袍前不久才拿到手,国内旗袍设计师鬼才邵大师从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