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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凯眼神怜悯地看着他,然后闭了闭眼,“你觉得昝西宸的死跟林瀚他们有关系是吗?”
白郁轻笑了一声,抬眸看向计凯的眼神跟当初贾珂瑜在讯问室看向他的眼神一样得冷漠讽刺,“当时的调查结果是意外。”
“可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计凯蓦地想起樊诚说过的话,
——“他很漂亮,对吧,”
“如果你看过他跳舞,你也会为他着迷的。”
还有方烨那满墙满室的照片和画卷,
那样病态痴迷着白郁的人不止一个,还有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作为喜欢白郁的人,无论想不想得到他,方烨最嫉妒,最想动手除之而后快的,一定是白郁的合法伴侣!
计凯蓦地攥紧发凉的指尖,与此同时白郁如同风一般轻缓却不带感情的声音传至耳边,
“我在等你给我答案啊,计队。”
‘我不知道,我在等你们给我答案。’
白郁的声音和贾珂瑜的声音重叠在一起,
计凯猛地抬头看向他,“给我点时间,我一定会调查清楚的,你不要”
不要再动手
白郁和他对视了两秒,像是在透过他看着别的什么,随后缓缓地垂下眸,沉默着,不置可否。
杯子里的茶凉了,
入口伤胃,不入口浪费,
就像迟来的正义,纯属鸡肋。
雪越下越大,薄薄的一层铺在街道上,行人走过,留下一地的肮脏泥泞。
计凯回头看向楼上——
白郁站在窗前垂眸看他,身体周围被静默开放的桔梗花簇拥着,在这茫茫雪天中干净漂亮得像是冰雪精灵,却又让人感觉仿佛风一吹,他就会彻底地消散在这人间。
心里一痛,他低头抿紧唇。
夜色浓重,万物沉睡,计凯房间里的灯却亮着,他坐在床上,脑海里一遍遍地回忆起白郁那些疯癫荒诞有关重生的话。
第二天他休假,睡到下午,床头柜上的手机忽地想起,他摩挲着摁下接听键,可下一秒却在听清手机那头的祁语桐所说的话时,猛地从床上坐起身,
——“计队,樊诚和凌西宸都死了,凶手十分钟前打电话来自首,现在已经被二队的人带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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