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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2章 打了这么多年仗还不能享受享受么（第1页）

想通了这些关节，高要再对比当下的情况，豁然开朗的感觉如同潮水般涌来，瞬间冲垮了之前的担忧之墙。

寿命与健康！他高要可不是那个在征战和权谋中耗尽心力，晚年伤病缠身的刘邦！他拥有来自系统的神秘功法奖励，虽然尚未大成，但强身健体、延年益寿已见成效。再加上他利用天星碎片潜心研究的药物，虽然还未完全破解长生不老的奥秘，但他有绝对的自信，活个一百五十年绝无问题。

只要他高要还活着，精神矍铄地坐在这王位上，吕雉就算有通天的野心，也只能在规则之内玩些小把戏，最多是运用手段，为她的儿子争取更多资源和朝臣的支持。但这，历朝历代，哪个后宫宠妃、哪个皇子外戚不这么做？这是宫闱斗争的常态，而非足以颠覆王朝的祸根。

外戚势力！这一点，更是与历史截然不同。吕公之前的愚蠢行径，不仅葬送了自己，更牵连了整个吕氏家族。高要当时以铁血手腕进行了清洗，除了看在吕雉、吕素面上，让吕公在软禁中颐养天年外，其他涉案较深的吕家族人及其党羽，几乎被连根拔起。

如今残存的吕氏族人，数量稀少，且都被安置在一些无足轻重、远离权力核心的职位上，分散在天南海北，彼此难以呼应。整个朝堂上，与吕家关系较为密切的官员，满打满算不过十余人，根本形成不了任何有影响力的政治集团。即便将来立吕雉为后，没有强大的家族势力作为后盾，她的影响力也将大打折扣，更多只能依赖于高要的宠信和她自身的智慧，而无法像历史上那样，依靠一个庞大的外戚网络来推行自己的意志。

朝堂格局！他高要的朝堂，可不是刘邦晚年那个被清洗得七零八落的朝堂。萧何、韩信、张良、陈平……这些历史上的顶尖人才，如今正当盛年，各具锋芒，彼此制衡。他们忠于高要，是因为高要能带领他们开创更大的功业，实现自身的价值。

高要有绝对的信心驾驭他们。在这样的格局下，吕雉一个深宫妇人，想要绕过他高要，去操纵、控制这些心高气傲的人杰，无异于痴人说梦。她的那点野心和手段，在这些真正的政治巨擘面前，确实显得不够看了。

想到这里，高要不禁哑然失笑。笑容中带着几分自嘲，几分释然，还有几分如释重负的轻松。他这一路走来，从底层爬至巅峰，步步为营，如履薄冰，对历史的熟知既是他的金手指，也成了他的心魔。他处处顾忌历史，试图规避每一个已知的风险，却在不经意间，被历史的阴影蒙蔽了双眼，忽略了现实已经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他早已不是那个需要依靠吕家起势的刘邦，他建立的基业，其根基和运行逻辑，也与汉初截然不同。

“呵呵……”一声低笑从高要喉间溢出，他摇了摇头，感慨万分地叹道：“吕素啊，倒是孤真的有些小心眼了！”

这句自嘲，是他彻底想通的标志，是对过去无谓担忧的告别，也是对吕素这番点拨的真心感谢。

然而，这声自嘲听在吕素耳中，却如同晴天霹雳！她原本因为大胆进言而悬着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君王自嘲？这在她看来，绝非好事！她立刻联想到，是不是自己的话过于直白，触及了君王的威严，引得君王不悦，这才用这种反讽的方式表达不满？

刹那间，恐慌攫住了她。她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迅绕到高要身前，盈盈跪倒在地，以额触地，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王上！妾身绝对没有嗤笑王上的意思！妾身妄议朝政，言语无状，妾身有罪……请王上责罚！”

她伏在地上，不敢抬头，心中充满了后悔与害怕。她只想着为夫君分忧，却忘了君臣之别，忘了有些话，即使再有理，由她这个妃子说出来，也可能被视为僭越。

高要看着跪在地上，吓得如同受惊小鹿般的吕素，先是一怔，随即明白了她的顾虑，心中不由升起一股怜爱之意。他俯身，亲手将吕素扶起，触手之处，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微微颤抖。

“起来吧，傻丫头。”高要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甚至带着一丝笑意，“孤说的是真心话。是你点醒了孤，让孤不再钻牛角尖。何罪之有？非但无罪，反而有功。”

他握着吕素微凉的手，轻轻拍了拍，目光柔和地看着她依旧带着惶恐的美丽面庞：“是孤过于执迷于往昔的幻影，却忽略了眼前的现实。你今日这番话，说得很好，很有见地。孤心甚慰。”

听到高要真诚的夸赞，确认他并未动怒，吕素悬着的心才终于落回了实处。她抬起头，眼中惊惧渐退，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朦胧的水光和一丝被认可的羞涩喜悦。“夫君不怪罪妾身便好……”

高要看着她这般模样，心中一动，多日来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松的、甚至是带着些许戏谑的兴致。他想起往日为了磨一磨吕素偶尔的小性子而定下的那个私密“惩罚”，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既然无罪，那便该赏。”高要故意拉长了语调，目光在吕素姣好的身段上流转，“不过，孤今日不想看什么歌舞升平，也不想听什么丝竹管弦。孤就想在这里休息，静静地看着你。”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只有两人才懂的暧昧：“让侍女带云娜去孤的宫殿休息吧。今晚，孤只想看你……为孤一个人跳舞。”

吕素先是一愣，随即，一抹艳丽的红霞迅从脸颊蔓延至耳根，甚至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她自然瞬间明白了高要所指的“跳舞”是什么。那根本不是什么正经的舞蹈，而是夫妻间最私密的情趣。所谓的薄纱舞裙，一件件褪去，直至坦诚相见……那哪里是跳舞，分明是最极致的挑逗与欢愉的前奏。这惩罚早已变质，成了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亲密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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