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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好说的?哼,如此说来,吕公的事情莫非你真的有所参与不成?”高要面沉似水,目光如炬地盯着吕雉,丝毫没有因为她的这番表态就善罢甘休,反而直截了当地戳破那层窗户纸,开门见山地指明问题所在。
听闻此言,吕雉原本还算镇定的面容瞬间变色,再也无法维持住先前的平静与从容,一抹惊慌之色从眼底一闪而过,不由自主地绷紧了面皮,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夫君啊,妾身可以对天誓,绝对没有做出任何对不起夫君之事!若夫君不肯信妾身所言,妾身情愿以死明志,以示自身清白!”此刻的吕雉情绪异常激动,双手紧紧握拳,浑身颤抖着大声说道。只见她双目圆睁,眼眶泛红,满脸都是焦急与委屈之态,仿佛受了天大的冤屈一般,急切地想要向高要证明自己的无辜。
然而面对吕雉这般过激的反应,高要却只是云淡风轻地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地道:“行了,不必多言。既然你口口声声说问心无愧,那就先把吕素给我带过来吧。哦,对了,还有玉漱她们几个,也一同叫来好了。”说完,他便端坐在椅子上,微闭双眸,不再理会吕雉。
“喏!”一旁候命的侍女闻听高要吩咐,赶忙应诺一声,旋即转身快步离去执行命令。
而此刻仍跪在地上的吕雉心中却是咯噔一下,没来由地涌起一股不安之感。她原以为高要会继续追问关于吕公之事,亦或是对她严加斥责,但万万没想到高要竟然突然提出要召见吕素和玉漱等人,这着实大大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一时间,吕雉脑海中思绪纷乱如麻,怎么也想不通高要此举究竟意欲何为。甚至可以说吕雉完全没有这个准备,
原本的吕雉觉得在刚刚按照李逸的吩咐做事之后还认为这就是一个转机也是高要给她的一个台阶,接下来她只需要认个错,然后按照和吕素约定好的事情将手中的权利全部交出来,老实一段时间之后,高要自然还会重新的宠信于她,这一点吕雉还是非常自信的,
吕雉相信整个府邸之中她毫无疑问是最具有能力的人,其余人相比于她来说都差了很大一截,这也的确是事实,包括刚刚跪在地面,吕雉都认为高要这就是对于她的小惩大诫,毕竟出现了这种事情,要是一点责罚都没有肯定说不过去,所以直到高要开口之前,吕雉都认为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直到高要开口直接说吕公的事情她都参与的时候吕雉的心里就是一紧,吕雉是真的心慌,因为了解高要的原因,吕雉很清楚,高要从来不喜欢虚张声势这种事情,要么不说,一旦张口说了,就肯定是有问题的,
而吕雉现在心里最怕的也就是这一点,她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有什么影响,影响到了什么,这种未知的感觉才最让吕雉感觉到可怕,
没一会的功夫,吕素,玉漱,小月,以及石花都来到了正厅之中,只是当见到了正厅之中跪在地上的吕雉的时候,几个女人在对着高要行礼之后一个个都不敢说话,老老实实的退在了一边,吕素倒是非常识时务,直接跟吕雉一样,跪在了地上,
“将人带进来吧”
“喏”
眼看着人已经到齐了,高要也没有废话,这一次张口是直接冲着门口的亲兵说的,亲兵在回答之后,很快便将一个中年男人拖入到了正厅之中,
只是此时的这个男人明显被打的十分凄惨,脸上完全就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没有了亲兵的搀扶之后,直接就趴在了地上,想要起来都费力,
“水伯啊,我高要待你不薄吧,你到了南境之后,你所有的一切几乎都是我给的,从沛县到这南境之中,也快十年了吧,从一个普通的账房先生,到如今的南境商会的大总管,你如今赚的钱几辈子都花不完吧,还要中饱私囊?”
此时的高要说话的时候声音冰冷的可怕,而一边的吕雉在见到水伯出现的时候,心里就是一紧,水伯这是高要从沛县带出来的人之中为数不多的人之一了,原本是个落魄的账房先生,家里人欠了钱,他也还不上就被人家卖身为奴,为高要所搭救,因为对于数术有些天赋,被高要留下,一开始做府邸之中的管家,后来到了南境之后便开始被高要委以重任,接手南境商会的各种事情,
至于高要给水伯的待遇几乎好的不能够再好了,除了官职以外,钱几乎可以说是几辈子都花不完了,甚至在南境娶妻生子,如果真的有的选的话,高要也是真的不愿意相信水伯居然会在自己的眼前搞什么小动作,无奈事实就是事实,
“主公,对不起,老奴错了,老奴真的错了,老奴再也不敢了,老奴愿意倾尽万贯家财,只求主公能够放过我家人一命”
听着高要的话,水伯也是一句辩解的话也没有,或者说是根本就不敢说,跟着高要的事件越长就越清楚高要是什么脾气性格,高要对你好的时候是真好,绝对是最好的主公也不为过,但是高要狠辣起来的时候,那是绝对是斩草除根一点都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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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贯家财?你的万贯家财是哪里来的,你自己不清楚么?既然来到了这里,就直接说说吧,省的我麻烦”
此时的高要也不再废话,直接让水伯老老实实的交代,听到了高要的这番话,水伯终于是将目光看向了吕雉,随即便直接对着高要叩,
“主公,老奴罪该万死啊!我中途截获的那些银两,仅仅只有三成进了我的腰包,剩下的七成全部交给了主母啊!”水伯战战兢兢地说道,说完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头深深地埋在了地上,不敢抬起来看众人一眼。
当水伯把这番话说出来后,原本端坐在上方的吕雉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毫无血色,就像一张白纸一般。她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微颤抖着,显然完全没有预料到事情会展到这个地步。
而此时此刻,在大厅中的其他女子们也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不轻,一个个瞠目结舌,面面相觑。她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件事情竟然还牵扯到了吕雉。吕雉可是主管高要麾下商业事务的重要人物,水伯口中所说的主母除了她之外,不可能再有其他人了。
与此同时,一直跪在吕雉身旁的吕素在听闻此言后,心中也是猛地一震。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和吕雉向来是同一条战线的好姐妹,但关于这些事情,吕雉却从未向她透露过半句。也就是说,从始至终,自己都被蒙在鼓里,对这一切毫不知情。
与众人的惊慌失措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高要此刻却显得异常镇定。他面沉似水,看不出丝毫的情绪波动,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那总共到底有多少银两呢?”仿佛对于眼前生的事情早已有了心理准备。
“总计大概两万斤黄金!”此刻,水伯那颤抖的声音艰难地吐出了这样一个惊人的数字。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哆嗦着,仿佛被一股无形的重压所笼罩。
周围的众人在听到这个数字之后,无一不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凉气。两万斤黄金?那可是整整二十万两啊!如此巨额的财富,怎能不让在场的每一个人心惊胆战、瞠目结舌?
就在这时,高要缓缓开口道:“唉,水伯啊,何必如此呢?想当年,若不是有我的提携和照顾,你恐怕至今仍在某户人家做着最为艰苦的工作,说不定连一日三餐能否饱腹都是个未知数。如今正值这兵荒马乱之际,人命如草芥,哪天横死街头都未可知。可你却身在福中不知福,竟然做出这种事情来……”
面对高要的质问,水伯早已吓得面无人色,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般说道:“主公,老奴……老奴该死,老奴真的该死啊……”说着,他一边不停地向高要道着歉,一边狠狠地抽打起自己的脸颊来,希望以此能求得高要的宽恕。
只听见“啪,啪,啪,啪……”的声响不绝于耳,水伯的脸上很快便浮现出一道道鲜红的掌印,但他似乎丝毫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依旧机械地重复着抽打自己的动作。
“罢了!念及主仆一场的情分,本公今日便网开一面,给你一条生路。限你一个时辰之内,收拾细软,携带家眷离开南境。自此以后,不得再踏入此地半步,更不可出现在我的眼前,否则后果自负!可听明白了?”高要面色冷峻地说道。
“喏!多谢主公开恩,多谢主公开恩啊!”水伯闻言,满脸惊喜之色瞬间涌现出来,他激动得浑身颤抖,顾不得身上的伤痛,连滚带爬地朝着府邸大门狂奔而去。那模样,好似生怕高要会突然反悔一样。说来也怪,原本看上去伤势颇为严重的水伯,此刻却如同被注入了一股神奇的力量,奔跑起来度极快,眨眼间便已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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