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果然,槐树下出现一个小小的身影。
五岁的女孩穿着粉色小袄,扎了两个圆揪揪,手里捏着一把不知从哪摘的野菊。
“莫愁哥哥!”谢棠晚远远就喊。
莫愁低下头,继续搓衣服,装作没有听见。
可谢棠晚已经跑到他的面前了。
“莫愁哥哥,你的手裂开口子了。”她把野菊往井台上一放,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这是槐花膏,涂上就不疼了。”
莫愁没接。
“谢小姐,您别老是往后院跑,王爷会担心的。”
谢棠晚歪着脑袋看他,眼睛亮亮的。
“义父说我可以到处玩。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你手坏了。”
她把瓷瓶塞进莫愁的手里,“留着用吧,我还有呢。”
说完她抱起那捧野菊,蹦蹦跳跳往后院去了。
莫愁知道她是去看那些喂马的老人和扫院子的婆子。
这丫头每天都要把后院所有人问一遍好,然后分一些小玩意儿。
掌事嬷嬷端着一盆脏衣服过来,瞧见井台上的野菊,撇嘴道:“这小郡主倒是不怕脏,天天往咱们这里跑。”
她看了莫愁一眼,“你也是,别仗着年纪小就偷懒。今天柴房要劈的柴火还没动呢。”
莫愁应了声,把瓷瓶揣进怀里。
劈柴的活比洗衣裳累人。
莫愁抡着斧头,一下一下劈开木桩。
他从小习武,这点活本来不在话下,但他必须伪装,不能让人看出自己的武功底子。
正劈着柴,院墙那边传来几个小厮的说笑声。
莫愁竖起耳朵仔细听。
“听说了吗?皇上又要南巡。”
“南巡?今年不是刚去过?”
“说是去视察河工,谁知道呢。咱们王爷多半也得跟着去。”
莫愁手里的斧头顿了一下。
晟明帝南巡,护卫肯定森严,但宫外总比宫里好下手。
他默默记下这个消息,斧头落下时力道大了几分。
“莫愁哥哥劈得好快!”
谢棠晚不知什么时候又转了回来,蹲在柴房的门槛上,托着腮看他。
她手里那些野菊不见了,应该是都送完了。
莫愁没抬头。“谢小姐,这里灰大。”
“我不怕灰。”谢棠晚从门槛上站起来,走到他旁边,捡起地上的碎木片,“这些可以拿给厨房烧火。”
她的小手冻得通红,却认认真真把散落的木片归拢。
莫愁看着她,想起自己五岁那年。皇宫里也有个这样大的妹妹,会在他练箭时蹲在靶子旁边捡箭矢,说什么都不肯走。
后来宫变那夜,他逃出皇宫,再没见过那个妹妹。
“莫愁哥哥,”谢棠晚忽然开口,“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莫愁一怔。
“你每次跟我说话都不看我的眼睛。”谢棠晚把最后一块木片放进筐里,拍拍手上的灰,“以前在街上流浪的时候,不喜欢我的人也这样,跟我说话的时候老是看着别的地方。”
她说完笑了笑,露出两颗小虎牙。
“没关系,你不喜欢我也行。我就是想问问你,明天还劈柴吗?我明天让厨房给你留两个包子。”
莫愁握着斧头的手紧了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不用。她每说一条,纪淮霆的脸...
...
徐温言透过镜头与女人对视着,就在他寻思着是不是该放弃这一个画面时,他看见女人透过镜头对他慵懒一笑,像是默许了他无礼的行为,就这么一瞬间他按着快门的手指抖了一下,于是他拍下了这个笑容,而这一个笑容...
种田爽文qq农场发家致富沈佳欣一睁眼,成了书中牛家村38岁的老寡妇!老妇人嗜赌如命,家里三个儿子一个女儿,也一个个都是不省心的主。老大忠厚老实,却迟迟娶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