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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一时只觉头痛欲裂,顾氏兄妹情况未明,她又这般伤重根本对付不了苏幕一二,好好的局越结越深,简直弄得一团糟!
胭脂默了许久,正要起身脚还被死死锢住,不由怒上心头,气得狠狠一捶床榻,又死命拉扯那金链子。
那链子极为牢固,无论胭脂如何使劲都扯不断,一时怒极抬脚踹向了床柱,连着床榻微微晃动了一下。
她便越发不管不顾死命狠踹,想要将那大床柱踹断了去。
孙婆子见她不顾自己身上的伤,便忙开口劝道:“姑娘可要小心身上的伤,这链子不急,等公子回来了,你好生与他说一说,自然会给你解了去。”
胭脂充耳不闻,猛踹那床柱许久,依旧纹丝不动,胸口的伤越发疼得她心有余而力不足,只一阵阵上气不接下气的垂死模样。
孙婆子见状忙道:“姑娘,你可别乱来,叫公子爷看见指不定要怎么……”
胭脂闻言眉心一跳,尖利着声儿怒道:“别跟我提那畜生!”心头气结至极,又拿起榻枕狠狠往地上砸去,见了眼前碍眼的纱帘又抬手一把扯掉,整个人活脱脱像条脱了水的鱼,死命蹦哒。
孙婆子给这模样唬得不轻,忙快步退了出去。
胭脂发泄了好一阵子,身上的伤实在撑不住了,才靠在床榻上拼命喘气。
孙婆子守在门外等到天黑,才见自家公子爷进了院子,她忙迎了上去,“公子爷,您可是回来了。”
“怎么样了。”苏幕边往屋里走边问道。
“午间的时候醒了来,药也没喝,饭也没吃,闹腾了好一阵,现下累得睡着了。”孙婆子忙快步跟上。
苏幕绕过屏风一进屋里,脚下一顿,看着里头微一挑眉。
可真能耐啊,榻上一片狼藉,纱帘给拽得七零八落,枕头落在地上,床上的锦被被拆的七七八八,里头的棉絮散满了床,些许落到地上。
胭脂侧躺在床榻上,黑色及腰长发散落在身旁,一张小脸欺霜赛雪,软嫩的粉唇,细长的眼睫微微垂下,现下正安安静静睡着的乖巧模样。
白色单薄的寝衣微微有些凌乱,细嫩的脚腕上拴着一条细金链子,链子下一道道红痕,微有破皮,一看便知是用力挣扎时落下的。
胭脂听得脚步声猛地弹开眼帘,见苏幕正往这处来,她慢慢坐起身一眼不错看着他。
苏幕近得榻前,随手抓了一把榻上棉絮,缓声淡道:“脾气倒是不小,将爷这榻糟蹋成这样。”
“把链子解了。”胭脂强忍着太阳穴抽疼,懒得再接他的话直接说道。
苏幕一身白衣衬得面若冠玉,唇红齿白的好模样,瞧着和善温润的谦谦君子,听得此言却一点都不温和,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胭脂的脚,猛地拉到身旁。
垂眼看了看上头的伤痕,又用手指勾了勾上头的金链子,缓声讽道:“怎么能解开呢,我瞧着这链子很衬你,你要是不喜欢,便再让人多打些,送来给你挑挑。”
胭脂闻言脸色一沉,猛地伸手为指戳向他的眼。
作者有话要说:胭脂:“这被子真的很……他这一世的审美估计也……”
孙婆子:“姑娘别嫌弃了,这可是公子爷最喜欢的图案,大盛绣庄整整绣了一个月才赶出来的,你要是得了公子欢心,以后这被面图案就是你做主了,往后多得是兽给您选,”
胭脂:“==……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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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青手:“我一定要死死忍住不剧透!忍住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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