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胭脂看着谢清侧不明所以,他眼里神情太过复杂,叫人根本看不懂,心底不由微微发沉起来,她默了半响才抬步走到回廊的台阶上。
瓢泼大雨纷纷落在青石地面上溅起极大的水花,也溅湿她的裙摆,黛色渐深,慢慢向上晕染开来。
雨迎面而来,润湿了她的眼睫,顺着她的眼睫慢慢落下,些许雨水流到眼里,胭脂忍不住眨了眨眼。
他看着胭脂,淡淡问道:“去哪儿了?”
胭脂轻颤眼睫,默了默才开口轻轻道:“随处逛了逛。”
谢清侧听后不发一言,隐在心里的狠戾慢慢从眼底透出来。
胭脂在原地站了许久,才发现他的右手一直在滴血,那血滑过皙白修长的手,顺着指尖一滴滴得落在地上,在地面薄薄积起的水渍里,晕染出微微的淡粉。
不知不觉间她湿润了眼眶,泪水混着雨水里,在脸颊滑落,她开口问道:“你的手……”
谢清侧静静看着她了半响,突然抬手一把擒住了胭脂的衣领,将她拽到了面前,厉声道:“我问你去哪儿了!”
他的狠戾和盛怒从来不显人前,如今竟是半点也压不住,全落到了胭脂身上。
胭脂被他拉得一踉跄,忙伸手抓住他擒住自己衣领的手稳住自己,又抬眼看向他,心中大骇,脑子顿时空白了一片。
雨水顺着眼睫滑落,她抓着他的手,只感觉指间温热黏腻,他握得越紧,血就流得越多。
胭脂心下惊慌,他一定看见她去见谢明升了,想来也是怒极了,她见他这般,突然不想再骗他了,她默了半响,才艰难开口道:“对不起……”顿了半息,勉力忍住心中的绞痛,狠心说道:“阿侧,我们还是不要再纠缠了。”
谢清侧手握得越来越紧,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提离地面,那血混着雨水染湿了她衣裳,他不由咬牙切齿道:“胭脂,你没有良心,我待你这般好,你却还想着他!”
胭脂直觉心口都透不气来,她根本说不出别的话,只能哽咽道:“对不起……”
“我要你的对不起做什么!”谢清侧猛地将胭脂往后狠狠一推,她一时受不住力直往后倒去,腰正磕在台阶突起上,疼得胭脂倒吸了一口气,半响都起不来身,磅礴大雨砸在她身上直犯疼。
谢清侧站着看了她半响,仿佛慢慢平静了下来,不再看她一眼,越过她踏上台阶。
到了回廊里才低头看着她,轻描淡写道:“胭脂,说谎总要付出代价的,你且看着,谢明升往后如何……”他的清冽好听的声音从雨声中传来,似远非远,实在叫人徒增一种忐忑之感。
胭脂抬眼难以置信地看向他,他没再会理她,转过身往回廊深处走去。
她连忙爬起来追了上去,拉住他急声道:“不必扯上他,你若是心中有气,我任你打骂便是,何必牵连旁人!”
谢清侧连头也不回,就直接甩开了她的手径直往前走。
胭脂被甩得往后退了几步才站稳身子,腰后一阵刺骨得疼,直让她冒起冷汗,又见谢清侧已走出十几步外。
胭脂怕他害了谢明升后地府重罚他,又见他这般油盐不进的样子,不由怒上心头,“谢清侧,你既然非要如此,我便再送你一句话。”
谢清侧闻言脚步一顿,片刻后,转身面无表情地看向她,晶莹剔透的雨水顺着他的发鬓慢慢滑落,滑过如画的眉眼,长睫轻轻一眨,雨珠就顺着眼睫掉落在地上,衬得面若冠玉,唇红齿白的无害模样,只是有些太过平静了,叫人莫名心生不安。
胭脂已然气得失去理智,气他这样为人,气他非要为非作歹,步步都往歪门邪道里头踏!
她直看着他冷冷说道:“你既有法子害人,我自然也有百种法子护他周全,我们便看看谁的本事硬!”
这话简直是落入炭火中的爆竹,谢清侧显然已经忍到了极限,眼里都直透着吞人骨髓的阴毒狠戾,片刻后,他三步并作两步,携雷霆之怒朝胭脂而来,一把擒住了她的胳膊,怒不可遏道:“你有法子护着别人,不知可有法子护着你自己?!”
说罢,便拽到她一路往回廊尽头疾走,胭脂腰间的伤本就极疼,又被他拉得一路踉踉跄跄,待到了一间下人房,他一脚踹开了门,将胭脂狠狠往里头一扯。
胭脂还未站稳身子,一时猝不及防没吃着力,直往桌案上扑去,顺着桌案上的桌布一滑,连带着桌案上茶盏都推落在地,直摔碎了一地。
她正要撑起身子,却被身后过来的谢清侧按住了颈部,死死锢在桌案上,他又是男子,盛怒之下那力道她根本抵不过,一时竟是如案板上的鱼完全挣扎不开。
这样的姿势太过屈辱,简直是颜面扫地,胭脂不由怒极:“你放手!”
胭脂气得直伸手去抓他按住自己的手,却摸到一温热黏腻,明显是他手上的血,她直感觉那血都顺着脖子滴滴流下,他真是疯了,竟然这般不管不顾,这手真是不想要了!
胭脂想了想还是停了挣扎,趴在桌案上慢慢缓气,跟他吵架太耗体力,她实在有些吃不消了。
身后的谢清侧也慢慢平缓了下来,片刻后,他突然意味深长问道:“胭脂,你说谢明升要是看到我们这般会如何想?”
胭脂见他又提起谢明升,也没细想他话中真正的意思,一时又怒起,“我说了和谢明升没有关系,我们根本不是一路人,我瞧不上你,你也未必瞧得上我,何必非要揭开来说!”
谢清侧垂眼直看着她,“瞧不上我什么?”他顿了一顿,语气近似于轻忽,慢慢引诱道:“胭脂,你要是说清楚了,我指不定就网开一面,放你回到大房去。”
胭脂完全不复往常的思考,只意外到他竟然不知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他这般害人竟还不自知,便越发气道:“你要是自己想不明白,我便点你一点。
你残害手足,觊觎兄嫂,心不正,人不义,连尚未出世的孩童都可做你手中的棋子,来枉害旁人性命,你总总所为简直枉称为人!”
谢清侧眼里的冷直寒过了隆冬腊月的冰雪,叫人遍体生寒直忍不住瑟瑟发抖,“胭脂,你可真是很能忍,这么久才肯将心中的话说出来,可真是难为你这般……”他语调微顿,片刻后,薄唇吐出的话,字字都含着狠厉的戾气,“既然你这样认为,我总不好叫你失望……”他说到最后,语调轻忽,竟还微微笑起,直叫人不寒而栗起来。
胭脂刚想开口,他已经撕开了她的裙摆,她直感觉到一冷,光天化日衣不蔽体,还这般姿势,直让她难堪到了极点,她拼命挣扎起来。
谢清侧在后头审视着她,面色都暗含戾厉,意味深长道:“胭脂,我们好久没有亲近了,这一遭一定叫你永远都忘不了!”
胭脂闻言微一错愕,简直不可置信,顿时惊怒难堪到极点,越发挣扎起来,直握拳砸向桌面,尖声喝道:“你放手,给我放手!”
谢清侧按着她轻轻笑起,慢条斯理狠声道:“你最好叫得大声点,让谢明升看看你是怎么为他守身的!”
这般受制于人实在叫她备受屈辱,胭脂怒得上气不接下气,眼眶都泛起了红,直喘道:“你竟然这般折辱我,你最好不要忘记,等你想起以前,你自己都要羞愧而死!”
谢清侧充耳不闻,眼里戾气横生,更加发狠起来,越发下死力地磨砺。
作者有话要说:丹青手:“这章真是修到瞎,为什么我每修文要这么久啊啊啊,我的存稿囤得好慢,狗生无望……呜呜呜呜……”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鹿见春名死了。鹿见春名又活了。复活倒没什么,毕竟他鹿见春名怎么说也是个不死的亚人。只是他的复活点好像有些不大对劲。他似乎不小心复活在了某个命案现场,而他本人就是那个倒霉的被害人。鹿见春名啊这。他毫无防备地在众目睽睽下睁开了眼睛,和试图鉴尸的侦探大眼瞪小眼。鹿见春名顶着糊了满脸的血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说一种可能我其实只是假装死了一下呢?*在逃亚人鹿见春名,心黑手狠屁话多,复活后发现自己成了大型跨国犯罪组织的成员。神经病死不掉就喜欢作死。鹿见春名敢于孤身一人去拆弹,在东京上空炸出一朵大烟花。警官已经在心里替他想好了葬礼上的悼词后,他毫发无伤地回来了。鹿见春名解释你们警视厅被骗了,其实那不是炸弹,是烟花。松田?安室透认为,正常人如果被子弹贯穿心脏,那多半是凉透了。但鹿见春名的身上连个窟窿口都没有。鹿见春名低头看了一眼从胸口往外冒的血,我说这是番茄酱你信吗?安室透?江户川柯南一时失手没能拦住,眼睁睁看着鹿见春名闷了一口致死量毒药,瞬间就被放倒一秒钟后又坐了起来。可能是过期了,有点上头。江户川柯南?吃下APTX4869后缩水的鹿见春名突然在之后复原了他把自己刀了一次。鹿见春名叹气好巧,我对这个药有耐药性。灰原哀?只是对危险和刺激情有独钟的鹿见春名发现,不知不觉中其他人都对自己有了奇怪的滤镜。鹿见春名茫然了。◆段评已开,设置订阅比例20◆主角混沌中立,非黑非红◆CP萩原研二◆亚人外表和人类完全一样,但不会因为任何非自然因素死亡(会复活)。◆现在和过去的时间线是交叉进行...
以银河为笺,星辰作墨,我写下亘古不变的守护诺言,一直陪你到岁月的尽头,永不退场内容标签英美衍生天作之合成长BE其它德哈...
看向苏安妍。听到了吗?小雪说你的道歉没有诚意,跪下给小雪磕头道歉!苏安妍胸口一阵刺痛,...
宋时蔚,A大教授,机器人中心创始人,奠定了华国在机器人研究领域国际领先地位的关键人物怎么看都是和他毫无交集的人。至少白榆之前是这么认为的。直到二十岁生日那天晚上,他在路边捡到了一个小孩,通过对方白榆得知了几件事。1.未来通过科技的手段,无需亲自生育,男的和男的也能有孩子?2.未来的他和宋时蔚结婚了!3.这个小孩是他们以后的孩子!!白榆他以后脑子里是进了几吨的水吗!!!...
11第一章一夏蝉鸣声音,味道,触感,都是具有欺骗性的东西。这些飘渺的所在会蒙蔽你的感官,挑逗你的情绪,把你搅得心思烦乱,让你明明已经人到中年,又像个青春期未过的孩子似的悸动起来。我一度不喜欢听到熟悉的声音,不喜欢闻到尝到或是触摸到曾经无比亲近过的事物。我想,也许这就是我专题推荐viburnum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结婚8年,他逼我捐肾救白月光白月光婉清番外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是作者小鹿又一力作,的态度都是淡淡的,提不起兴趣。直到我遇见一个和顾景深有3分像的医生。见面的第一眼,他就看出我身体不好,给我点了清淡的饭菜,还拿出医用的发热贴,让我疼了数年的下腹被暖流裹着,好受许多是不是不舒服?见我低头哽咽,他紧张地搀起我,要送我去医院。没事,我没事我不是不舒服,只是忍不住感动。他许是出于职业素养,才这么关心我的身体。可我们毕竟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他就给了我渴望8年,也没能从顾景深那里求来的好。我的胃喝酒喝坏了,不能吃辣,顾景深在我月子期间给我点的外卖,都是他最喜欢的川菜。而对安然,他记得对方喜欢的一切。例如什么牌子的香水,什么颜色的宝石,以及来月事的时间。每月到日子了,我备下的止痛药都会少一盒。本以为已经彻底放下...